王靜璇正在拿著奶瓶喂孩子喝奶的動作手一頓,然后又開口說道:“好了好了,我馬上來哈?!?br/>
王靜璇這句話說完,立馬就掛斷了電話。
王靜璇的眉目間有著一抹狠戾。
哼,就憑你還想和我合作?莫不是看上你和我有著共同的敵人,我都懶得搭理你。
王靜璇這么想想后,繼續(xù)喂她的孩子。
這一刻,落日西斜,帶著點點的落日余暉灑在王靜璇的身上。
抱著她的孩子,對她溫柔細心的照顧,仿佛充滿了世間最美好的母愛。
王靜璇哄著孩子,覺得孩子差不多后,叫來了保姆,張媽。
“張媽,張媽?!?br/>
“誒!”圍著圍裙的張媽應了一聲,立馬放下手中的雞毛撣子朝二樓小跑的走去。
“太太,怎么啦?”張媽開口詢問。
“你先幫我看著孩子,”王靜璇把孩子遞給張媽,“然后,我待會兒有事出去一趟?!?br/>
“哦哦,好?!睆垕寫押⒆咏舆^來。
“呀,太太,他這是睡著了嗎?”張媽看著懷里得孩子,驚訝的說道。
“是啊,所以待會兒你就把他放在床上,等他醒了安撫他就好了?!?br/>
“哦,好好好?!睆垕屢贿B應下,轉(zhuǎn)身向嬰兒房走去。
看著張媽離開后,王靜璇也就開始準備收拾自己。
現(xiàn)在正是初秋得天氣,王靜璇從柜子里拿出樂一件卡其色得風衣,內(nèi)搭白色襯衣和復古顏色的緊身牛仔褲。頭發(fā)就隨便抓了一把,綁了個低馬尾。
就這樣收拾利索了就出門了。
王靜璇穿了一雙棕色小靴和背了一個黑色的最近當季流行的一款時尚得包包。
王靜璇走到自家得停車庫,開了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就這樣去找蘇沫葉了。
點火,開車,一氣呵成,王靜璇帶上了藍牙,撥通了一個電話。
“嘟——”
不過兩三秒,電話那邊就接通了。
傳來一道,嗓音清甜的女聲:“喂?”
“嚴小姐,蘇沫葉已經(jīng)在來福記茶餐廳等著了,你要過來嗎?”王靜璇手上動作不停,打著方向盤,看著路上的車,一邊和手機那頭的“嚴小姐”講話。
那頭的嚴小姐沉默了十秒鐘,然后說道:“不,你自己去就好了?!?br/>
“好?!?br/>
“王靜璇,希望我們共同的敵人可以消失?!睂υ捘穷^的嚴小姐對王靜璇笑著說道。
“當然?!?br/>
兩個人的共同敵人,說的當然就是夏初暖了。
……
王靜璇一路開到了來福記周圍可以停車的地方,停好后,走過一條馬路,然后,進入到來福記里面。
王靜璇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靠窗旁邊,已經(jīng)等了將近三個小時的蘇沫葉。
蘇沫葉好像注意到了目光,抬起頭來一下子就看到了王靜璇。
王靜璇看到蘇沫葉的目光,臉上揚起了一個笑容,步伐快速的走過去,親切的就好像才見到了志同道合的姐妹。
“呀,沫葉啊,真的是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么久,我家孩子剛睡下我就過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王靜璇的語氣有點欠欠的,但是蘇沫葉也不能拿她怎么樣。
過了片刻,蘇沫葉笑了:“怎么會?看你來了,那我也就放心了,我還以為今天要被你放鴿子了?!?br/>
王靜璇笑了笑,隨后招來了服務員。
“您好,請問,要喝些什么?”服務員禮貌的開口詢問。
“普洱?!?br/>
王靜璇淡淡的說了兩個字。
“好的,請稍等?!狈諉T微微彎了下腰,然后就去準備王靜璇要喝的普洱了。
“喲,沒想到王小姐居然還喜歡和這種茶?!?br/>
王靜璇挑了挑眉,并沒有說話。
等到普洱上來后,抿了一小口,看著蘇沫葉說:“今天叫我來是做什么?”
蘇沫葉聽到這句話,就生氣的不得了,還能干什么?當然式因為上次夏初暖的事情了!
她本來以為,夏初暖都要死的透透的了,然而沒有想到的是,才兩天,她就晃到她的面前來了。
你說說,能不生氣?
蘇沫葉的后背靠在椅背,抱著雙臂,沒好氣的說道:“虧你還好意思說?”
王靜璇正準備和茶的水一頓,眉頭輕蹙,對蘇沫葉這個樣子有些不耐。
王靜璇將茶水從嘴邊拿開一點,才開口問:“哦?不知道是什么?讓呢不滿意了?”
最近她在家里帶著孩子,還真的是啥事兒都不知道呢。
可是蘇沫葉后面的話,當真讓王靜璇有些氣。
“你還好意思問?”
王靜璇不明白的看著蘇沫葉,等著她的話。
“你不是說你安排的那些人都是有名的殺手組織里的嗎?那怎么夏初暖還沒死,還活的好好的?”
“等等,”王靜璇聽到夏初暖還沒死,有些不可思議,“你說夏初暖還沒死?”
“嘖,不然呢?如果她死了,我還會來找你?”蘇沫葉白了王靜璇一眼。
她本來都想好了,只要夏初暖一死,她就想盡辦法也要和江昱霖坐成夫妻的名頭,但是如今夏初暖沒死,那江昱霖的心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在她的身上了。
王靜璇聽道蘇沫葉的話沉默了,她找的式最頂級的殺手,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夏初暖的命這么硬,居然還沒死掉!
不經(jīng)意間,王靜璇拿著茶杯的手一緊,看來該想些別的法子了,這樣才能讓夏初暖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
“現(xiàn)在,這件事情失敗了,那么當初雇人殺死夏初暖的那筆費用就應該你自己來承擔吧?”蘇沫葉開口冷冷的說道。
那筆五千萬的雇傭費可真的實在是天價,雖然他的手上有當初江昱霖給的一億,但是,前期她買了許多的奢侈品,到現(xiàn)在手上的錢也就差不多了,要是再付上這筆天價的雇傭費,那她后期絕對是窮了。
“你在開玩笑嗎?”王靜璇冷冷的開口說道,眼神帶著些傲氣的看著她,“人是我雇的,一早我拉你入伙,你也是答應了,現(xiàn)在失敗了,你讓我一個人承擔所有的費用?”
“呵呵,”王靜璇冷笑了兩聲,“你簡直就是做夢!”
說完,王靜璇站起了身,“你最好趕緊把錢打過來,不然你也會和夏初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