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坐騎你叫喚啥?”
“咦?徒弟你醒了?”
冷小冉艱難從地上坐了起來,揉了揉腦袋。
與張一凡這一戰(zhàn)太被動了,完全是被壓著打,若非在最后關頭張一凡給了他近身的機會,冷小冉知道,今天他必死無疑。
“好弱!”冷小冉苦笑一聲。這與人斗法可不比那三眼異獸,有層出不窮的手段,今天只是一個歸元五境的散修逼的他如此狼狽,萬一哪天類似于王楊的術法全才他該如何自處?
冷小冉轉身看了看張一凡的尸體,修真界的修士遠遠比那黃泉林三眼異獸要棘手的多,看來現(xiàn)在他依舊不能掉以輕心,真正的挑戰(zhàn)剛剛開始。
“小冉冉,你怎么醒了也不和老子打個招呼?你可知為了救你老子放了多少血?”
“是你救的我?”
雜毛雞又發(fā)飆了。
“廢話!老子不救你誰救你?你當時已經命懸那個什么線了都,你可知道,老子為了救你,放了……放了一碗血??!”
冷小冉怎么可能相信雜毛雞說的話,雜毛雞救他有可能,但是放了一碗血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不過眼下有件事情冷小冉始終想不明白,這雜毛雞到底是什么來歷?習練玄武煉體大法第一階段移形換位之后,那神秘老者用了雜毛雞一滴鮮血為他淬體。雖然只有一滴,但是冷小冉知道,這一滴鮮血絕非凡物,一滴鮮血就可以將他整個身體進行一次完整的淬煉,那么兩滴三滴呢?
以當時的情景,冷小冉絕對相信,若是多用上一兩滴雜毛雞的鮮血對他進行淬體的話,那么他的身體肯定承受不了,非得爆體而亡。
剛才受傷多重冷小冉豈能不知,雖然之前刺入他身體的三把飛劍對他身體并無大礙,但那佛珠卻是結結實實砸在他的后背,還有張一凡最后一擊,手中那尺許來長的飛劍全部沒入了冷小冉的胸膛。
“若是以后我受傷了就放雜毛雞一滴血,那豈不是就能痊愈?”冷小冉心道。剛剛受了那么重的傷,現(xiàn)在除了后背有些隱隱生疼之外,傷勢已經痊愈,看來這雜毛雞的鮮血比那靈丹妙藥還來的實際。
冷小冉活動活動關節(jié),發(fā)現(xiàn)他的肉身又強悍不少,看樣子都與這雜毛雞的鮮血有關。
打了雞血也不過如此吧!
雜毛雞摸了摸雞冠,因為剛才它居然打了個噴嚏。
“什么情況?我居然會打噴嚏?不對不對,有誰惦記我,小冉冉,你說是不是你?”雜毛雞面色凝重的看著冷小冉。
冷小冉干咳一聲,心道這雜毛雞真逆天不成,自己剛打它雞血的主意,它就能感應的到。
“那個雜……不對,前輩?。∧憧纯茨愕难崩湫∪骄尤灰桓某B(tài),笑嘻嘻的走到雜毛雞的面前。
雜毛雞一個激靈,慌忙退后幾步尖叫道:“那個什么冉你要做什么?徒弟?。∧悴荒苓@樣,你這是欺師滅祖,你怎么能惦記前輩的血呢?”
冷小冉自然是和雜毛雞開玩笑,雜毛雞在他重傷昏迷放血救了他,對雜毛雞冷小冉還是很感激的??措s毛雞此刻的模樣,冷小冉不由心里痛快了許多,心道讓你平時嘚瑟。
見冷小冉離開朝著張一凡的尸體走去,雜毛雞長長吁了一口氣。
“咦!這驢臉身上什么東西?”
冷小冉走到張一凡跟前,他本想看看張一凡身上有沒值錢的東西,結果卻看到了黑不溜秋一小坨。
半晌之后冷小冉才反應過來,目瞪口呆轉過身看著不遠處得意洋洋的雜毛雞,冷小冉凌亂不已。
“怎么樣徒兒,老子替你報仇了?!?br/>
冷小冉黑著臉道:“那佛珠呢?”此刻他可不想將話題停留在一坨雞屎上面。但是轉念一想,以雜毛雞雁過拔毛的性格,它怎么可能等著自己醒過來,張一凡的身上肯定被雜毛雞搜刮的干干凈凈。
“那佛珠是老子的戰(zhàn)利品!”
“可貌似這驢臉是我和小二殺死的,你什么力都沒有出。”冷小冉現(xiàn)在一個像樣的法寶都沒有,眼下能將這個佛珠研究明白,他也多了一份自保之力。
“老子怎么沒有出力?”雜毛雞伸出左膀子指了指張一凡身上的那坨雞屎,道:“你看看,那坨那坨那個啥……”似乎連雜毛雞都不好意思說它拉了一坨雞屎。
冷小冉無奈,想從這雜毛雞身上要出點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的,突然間冷小冉想起一句話來,鐵公雞一毛不拔。
“你是公雞還是母雞?”想起鐵公雞一毛不拔,冷小冉突然很好奇,這雜毛雞到底是公雞還是母雞。
雜毛雞聞言一時間愣在那里,半晌之后只聽雜毛雞尖叫道:“啊呀呀!老子和你拼了!老子玉樹臨風,你,你居然……”
雜毛雞氣的不輕,張牙舞爪便要找冷小冉拼命。
既然雜毛雞不想拿出佛珠,冷小冉自然不能去搶,再說他也搶不過它,更何況雜毛雞剛才還救了它一命。
冷小冉見雜毛雞撲扇著沒毛的翅膀朝他飛來,冷小冉忙轉移話題說道:“其實我也不想要這佛珠,可是我現(xiàn)在身上一個像樣的武器和法寶都沒有,萬一以后遇見這樣棘手的修士,我怎么應對?到時受了重傷豈不是又得放你的血?”
飛到一半的雜毛雞聽到冷小冉的話后緩緩落地。
“你說的也對噢,老子總不能一直放血救你,不對不對,你怎么沒有法寶呢?老東西給你那短劍不是一樣很厲害的法寶嗎?”
“短劍是厲害,但是我還沒近別人身就被干掉了,怎么打?”冷小冉道。
再者而言,冷小冉現(xiàn)在不懂馭氣,根本無法調動體內原氣,他連這短劍萬分之一的功效都發(fā)揮不出來。比如一把鋒利的大刀給一個三歲的孩子使用,那這大刀能有什么攻擊力?恐怕這孩子連大刀都拿不動,但若是將同一把刀給一個成年的漢子那結果會如何?武器的好與壞與使用者本身也有很大的關系。
“也對,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無法御物,哎呀我腦袋疼,徒弟啊,你怎么這么弱呢?”一想到冷小冉不能御物,雜毛雞兩個膀子捂著腦袋原地打轉。
“剛剛要殺我的那個驢臉修士也不能御物,但他那佛珠為什么能凌空飛來?”冷小冉不解道。
照理來說,張一凡修為只有歸元中境卻能凌空御物,雜毛雞也不明白其中道理,只覺得這佛珠是個不凡的寶貝,這張一凡沒有其佛門功法居然都能使用,若是一個佛修使用此法寶,那發(fā)揮出來的戰(zhàn)力得多強?
雜毛雞也知道冷小冉說的很對,冷小冉現(xiàn)在已經不在黃泉林里,他在這里面對的是比三眼異獸更為狡猾的修士,他那點保命手段根本不值得一看。正因如此,冷小冉現(xiàn)在急切需要幾樣法寶和保命的手段。
“對!對!法術,老子居然忘記了,老子會法術?。 彪s毛雞大笑道。
“老子高階的法術你修煉不得,但是低階的,低階的你卻能修煉,那樣的話老子就不用放血了,哇哈哈,老子真聰明!”
雜毛雞想到了讓冷小冉習練一兩門低階法術,至少在面對歸元中境的修士時不用懼怕,若是冷小冉早早修煉一兩門法術的話,與張一凡斗法的時候哪兒用得著這么被動。
“法術?你會法術?”冷小冉懷疑的看著雜毛雞。
面對冷小冉的懷疑,這次雜毛雞居然沒有發(fā)飆。
“法術!法術!讓你學什么法術呢?老子得好好想想?!彪s毛雞低著雞頭,又在原地來回打轉。
“不對,你還不懂馭氣,怎么學習法術?”
“要學習法術,必須先練氣,老東西教你煉體,卻沒告訴你如何馭氣,老子日?!?br/>
雜毛雞圍著冷小冉走了一圈,打量冷小冉一番之后,說道:“這樣,馭氣之法老子改天教你,現(xiàn)在示范一下基礎的術法你看看,看看有沒什么感悟?!?br/>
看著雜毛雞原地打轉,小二只覺頭暈目眩,貌似這雜毛雞一遇見難題就喜歡原地打轉。
“對了!你先看看這火球術!等學會馭氣之后就練習它!”雜毛雞轉了半天,終于想出了一個冷小冉現(xiàn)階段可修煉的法術。
“火球術?”
“對!火球術,五行術法之一的火球術,雖然很垃圾很垃圾,但是沒辦法,你現(xiàn)在太垃圾了,也只能使用這么垃圾的法術。”
冷小冉聞言臉色陰沉,但是雜毛雞說的對,他的修為的確太低,可這也不關他的事,凡事不得循序漸進嗎?
但是冷小冉也深知,這修真界沒有對與錯,只分強于弱,難不成一個元嬰老怪要殺一個筑基修士,這筑基修士說你等我?guī)啄?,等我修為達到元嬰我們再開干?這不現(xiàn)實。
實力弱,那就是你錯,這就是修真界的法則。
“雖然老子很不看不起這五行法術,但是你現(xiàn)在沒辦法練習法術,所以你就觀摩一下最低階的火球術吧!老子的火球術與眾不同,可是經過老子改良的!”
“改良?這法術你還能改良?”冷小冉半信半疑。
雜毛雞冷哼一聲,道:“小看老子,要不是剛剛想起來老子還會法術,那個驢臉王八蛋我一膀子就能扇飛他,你給老子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