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童府、駱府,沒有一個人安心入睡。
駱雨薇怔怔看著躺在床上已經(jīng)變得冰涼的小云,心就像死了一般,平靜無波。
小云是在昨晚悄無聲息的離去的,直到離開,小云都沒有再睜開眼睛看她一眼。她就一直坐在小云的旁邊,怔怔的看著小云的身體慢慢變涼。
這種無力、無助的感覺快要將駱雨薇逼至奔潰。她從來都沒有這么無助過,即使她被人綁架,被人冷落,她都可以泰然處之。直至今天,她看著這個她一直當(dāng)妹妹般的小云在她的面前死去,她才感到生命是這么的脆弱。
她寧愿死去的是她自己!
這種負疚的感覺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天已經(jīng)大亮,窗外的街道上傳來了吆喝聲和馬蹄噠噠的聲音。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駱雨薇看著小云沉靜的容顏,想到小云即將要沉睡在黑暗無邊的黃土地里,她的心就揪痛著。小云那么年輕,還沒來得及成家、生兒育女,就已與世長辭。也許,以后也就只有她能夠記起還有小云這么一個人而已。
嘆了口氣,駱雨薇站了起身。再怎么悲痛,也得讓小云入土為安。
料理完小云的后事,駱雨薇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她該何去何從?
跪在小云的墓碑前叩了幾個頭,“小云,我先離開了,有時間我再來看你?!?br/>
正當(dāng)駱雨薇準備離開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站了兩個黑衣人。“你們是誰?”駱雨薇緊張地問道。他們無聲無息就來到她的身后,想來不是一般的人。
“你可是駱家的大小姐?”其中一個黑衣人問。
“你們到底是誰?”駱雨薇再一次問。他們知道她的身分,難道是特地來找她的?
“我們是來要你命的人!”兩個黑衣人異口同聲地說。
“要我命?為什么?”駱雨薇問。她什么時候得罪人了,居然有人想要她的命?
“你的話太多了,死人是不用知道這么多的。”其中一個黑衣人厲聲說。
“如果你們想要要我的命,你們更應(yīng)該把什么都告訴我,讓我當(dāng)一個明白鬼?!瘪樣贽辨?zhèn)定地說。當(dāng)初時的緊張感一過,駱雨薇恢復(fù)了鎮(zhèn)定。她再不是一個嬌聲慣養(yǎng)的大小姐,從今以后,有什么事她只能自己一個人扛。
“好,那我就告訴你,是童大少爺找我們來除掉你?!币粋€黑衣人說。反正她一會之后就是一個死人了,即便告訴了她,她也無法將這些告訴別人。
是他?他為什么處心積慮要除掉她?她已經(jīng)離開他了,他還有什么不滿的?“不,你騙我!”駱雨薇沖他們喊道。即使已經(jīng)對他失望死心,她還是不愿意相信他會對她這么狠,不顧念一點夫妻情份。
“少跟她廢話!快點殺了她回去交差吧?!绷硪粋€黑衣人不耐煩地說。
然后,兩個黑衣人同時朝駱雨薇逼進。
駱雨薇聽到他的話,感覺到他們的逼進,害怕地直往后退。今天,她真的要命喪他們之手嗎?就在她想要放棄的時候,駱雨薇想到了腹中的孩子。不行,孩子是小云拼命保下來的,她作為孩子的娘,不能這么輕易地放棄自己和孩子的性命。
想到這里,駱雨薇忽然轉(zhuǎn)身拼命地往前跑。
“不好,這女人要跑!”一個黑衣人驚呼出聲。
“快追!”
駱雨薇沒跑出多久,就被兩個歹人追了上來?!靶∧飩?,居然還想跑?”一個黑次邪笑著欺上身來,好色的本性顯露無遺。
“你在干嘛,你忘了老板怎么吩咐的了嗎?快點把她給殺了,好回去交差?!绷硪粋€黑衣人冷冷地說。
“是,是……”那黑衣人只好點頭稱是,心里卻在惋惜可惜了這樣天仙般的美人。
“啊……”駱雨薇跑著,背后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襲來,她的腳步一個踉蹌,撲倒在地。她知道她的后背已經(jīng)挨了一刀,她的手往后背一摸,粘稠的液體沾滿了她雪白的雙手。她的眼前忽然一陣發(fā)黑,暈眩感襲來。
“小娘們,看你往哪里跑。”正當(dāng)黑衣人舉起手中的刀準備再往駱雨薇身上補一刀的時候,一塊石子打在了他的手上,他手上的刀應(yīng)聲而落。
“是誰?”黑衣人驚恐的望了望四周,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