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是半開放式,有一個料理臺隔著客廳,她現在料理臺這邊,看著秦牧煮面。
他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腰間系了一個黑白格的圍裙。
水已經開了,他打開面袋,抓了一把掛面放里,拿筷子攪合兩下,面條就散開跑水里游泳了。
案板上他切了小蔥和香菜,又在碗里放了調味料。
做完這些,他看向蘇清,眼底留著幾分無奈,她到底還要看多久。
蘇清有些晃神,她第一次看男人下廚,家里有廚師,爸爸和哥哥從來沒進過廚房。
這是第一次,有一個男人下廚房給她煮面。
這男人,就連做飯的背影都那么好看。
“蘇清?!?br/>
蘇清抬了下眼皮,白皙的臉頰不知何時出現兩朵紅暈。
“你在害羞什么呢?”
蘇清一瞬間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唔,我沒害羞呀?!?br/>
怎么辦,秦牧好像又變得很溫柔,這么看他,真的好居家,好想綁回家啊。
蘇清在心里吶喊,這什么男人啊,她要死了要死了。
“哇,好熱,水蒸氣真多啊,我先出去了,啊對了,我不吃蒜?!?br/>
和上次在樓下看到一樣,她逃也似的跑了。
秦牧兩分鐘后端著一碗面出來,他幾天沒在這兒住,上次購買的食材,只剩下這些還新鮮,湊合做了。
蘇清盯著那碗面,那哪里還是一碗面,她都舍不得吃了。
然后一點湯都不剩的,全部吃光了。
她吃面的時候,開鎖的師傅來了,是秦牧帶師傅去的樓下,等她吃完,鎖也開了,又換了鎖芯,重新配了一把鑰匙。
站在自己家門口,蘇清看著秦牧遠去的身影,伸出食指勾勒他的身形。
南初的電話就這么不合時宜的打來,秦牧已經完全消失,蘇清進屋躺倒在沙發(fā)上:“有何指教啊南小姐。”
南初聽出她語氣里的小脾氣:“哎喲,我是不是耽誤你事兒啦?”
“廢話少說?!?br/>
“不對呀,你不是說最近身邊男人都沒看得上的嗎。”
蘇清想起秦牧:“也不是沒有?!?br/>
南初來了興致:“你千年鐵樹要開花啦,這得是個什么男神仙啊,你給我講講,我吃兩口瓜。”
蘇清才不會給她這個空口吃瓜的機會,隨便講了兩句就糊弄過去,又朝她撒嬌:“初初小妹,你快回來吧,姐姐想你了?!?br/>
南初被她叫的渾身麻酥酥,嫌棄的哎了一聲:“最快這個周末,對了,你哥一起回來?!?br/>
蘇清臉色一變:“那你還是別回來了,回來也別來找我,我很忙,恕不接待?!?br/>
“你哥知道錯了,打算回去任你拳打腳踢?!?br/>
大可不必!
想起蘇云舟反對她回國,還跟她吵架威脅她如果回國就告訴爸媽這些事,蘇清就發(fā)誓無法原諒,無法和好,這個哥本小姐暫時不要了!
“可是你看你回國以后,你哥也沒告訴你爸媽,而且還幫你遮掩了呢,你就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就知道南初這個小叛徒胳膊肘往外拐。
蘇清直接把電話掛了,那就等著他自己送上門求原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