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封鈺感覺腹下一陣劇痛,伴隨著酸脹之感。
“哎喲!”
月青歌連忙上前:“這么痛?”
“嗯?!狈忖暰o緊揪著衣襟,渾身疼得發(fā)抖,臉色蒼白如紙。
月青歌替封鈺把了下脈,神色有些許凝重:“你體質(zhì)太弱,加之來了、來了葵水,本就經(jīng)受不住雪凝果的寒性,還連吃兩顆,是以腹痛不止?!?br/>
“那該怎么辦?”
月青歌攬袖,隔空在封鈺小腹處推掌施術(shù),頓時,一股暖流傳入封鈺腹中,緊隨之疼痛感逐漸緩解,甚至還有些許舒服。
封鈺松了口氣,意識一散,逐漸睡著了。
月青歌垂眸看著封鈺,不知不覺,掌心貼在了封鈺肚子上。待他回過神,連忙移開。
誰知封鈺一把抓住他的手,霸氣的放回自己肚子上。月青歌不由得怔了怔,掙脫了幾下,見封鈺越抓越緊,只得放棄。
……
睡了大半天,封鈺這才幽幽醒轉(zhuǎn)。
“你醒了,可好些?”
封鈺定了定神,只見一雙墨玉般的眼睛,平靜的望著他。
“手?!?br/>
“嗯?”
“你的手?!痹虑喔鑴恿藙邮种?,封鈺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直抓著對方的手,當(dāng)即尷尬的松開。
“不好意思?!?br/>
“肚子可還痛?”
“好多了。”封鈺抿唇,只覺小腹處暖暖的,似乎還帶著對方掌心的溫度。不知怎的,心下微微一動。
“你體內(nèi)還有寒氣,待會去泡個熱水澡,我會在里頭放幾味藥,替你逼出殘留的寒氣?!?br/>
“好,多謝上仙?!?br/>
待月青歌準(zhǔn)備好熱水,封鈺強撐著起來,瞥見床上一片狼藉,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以后看到血,估計都有陰影了。真是無語,換個身份要換得這么徹底嗎?韓銘你個混蛋,這么坑老子,等老子下次見到你,看我不扁死你!
封鈺郁悶的爬進浴桶。小半時辰后,肚子是不痛了,但渾身發(fā)燥。封鈺連忙起身,換好衣服出門。
“可感覺好些?”
“好渴,我要喝水?!狈忖暡煌5厣戎L(fēng),臉頰紅紅的,看起來好像很熱。
月青歌皺了皺眉,這情況似乎跟他預(yù)料的不太一樣。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封鈺的額頭。
封鈺微微一怔,只覺額頭處傳來一絲涼意。隨之,鼻子微痛,似乎有東西流出。
“你流鼻血了。”
“額……”封鈺嘴角微抽,“這是改成上面流了?”
“……”月青歌一臉無語,取來巾帕替他擦拭。
“月上仙,我這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待會替你看看?!痹虑喔枵f著,抬起封鈺的下巴,仔細(xì)替他擦去血跡。
封鈺目光轉(zhuǎn)下,望著對方那微抿的薄唇,莫名想到水中那次,那溫潤的觸感,交纏的氣息……
“咕?!?,封鈺咽了口口水,心咚咚直跳,不由得揪緊手邊的東西。
“好了?!痹虑喔栉⑽⑻ы?,正對上封鈺的目光。一瞬間,彼此皆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月青歌猛然移開目光:“你坐那兒,我再給你把把脈。”轉(zhuǎn)身之際,卻覺袖口一緊。
月青歌愕然回眸,原來封鈺一直抓著他的衣袖。
而封鈺低頭看著那抹青綠,神情有些恍惚。曾幾何時,他是否也這么抓過誰的衣袖?
月青歌見封鈺沒有松開的意思,便默默牽著他走過去……
“你體質(zhì)很特殊,受不得寒也受不得熱?!痹虑喔杼娣忖暟蚜讼旅},斂眉道。
封鈺咬唇:難不成,是因為他這女人身體是假的,所以才這么“精貴”?
“往后我弄些溫和的藥給你補補?!?br/>
“好,多謝月上仙?!?br/>
月青歌垂眸,提了提衣袖:“可以,放開了么?”
封鈺面上一熱,連忙松手:“抱歉,我、我忘了?!?br/>
“沒事?!?br/>
封鈺偷偷瞥了眼月青歌,見他眉宇間一派清冷之色,一句話脫口而出:“月上仙,聽說你來這兒之后就沒笑過?”
月青歌微微側(cè)目:“沒有好笑的事,為何要笑?”
封鈺一愣,幽幽道:“所以上次我掉入荷花池,非常好笑?”
月青歌不語,起身之際,似彎了彎唇角。
封鈺瞪著月青歌:“你是不是又在笑?”
“沒有?!?br/>
封鈺臭著張臉,見月青歌朝荷花池走去,連忙跟上,趁著月青歌不注意,一把將他推入荷花池。
只聽“噗通”一聲,月青歌渾身濕透的站起來,發(fā)絲凌亂的貼在臉上,整個人頗為狼狽。
“哈哈,哈哈哈哈……”封鈺忍不住笑出聲。
突然,額頭被猛地一敲。封鈺回過神,便見月青歌眼眸平靜的站在他跟前。
“傻笑什么?”
“額……”封鈺訕訕的搖搖頭。原來,剛才只是他的想象。
“既然肚子不痛了,去把自己房間清理一下,還有書房也整理一下。”月青歌說著,走到荷花池邊摘取蓮子。
我這才剛好些,就差使我做事,有沒有點同情心?封鈺怒了,忍不住伸出手。
月青歌有所察覺,身形微動,便見封鈺踉蹌著撲入荷花池。
“媽呀——”封鈺驚呼不已,隨之整個身子懸在荷花池上空。
封鈺扭頭一看,是月青歌施術(shù)讓他懸空著。
“月上仙,救、救我下來?!?br/>
“方才,你想做什么?”
“不、不做什么啊,我只是不小心絆了一下?!?br/>
“哦?是嗎?”月青歌指尖微動,便見封鈺猛地往下跌。
“啊——”封鈺下意識閉上眼,等了會不見落水,又緩緩睜開,此時的他,距離水面,僅半寸。
“月上仙,你這樣捉弄我好玩嗎?”
月青歌淡淡挑眉:“你方才不也想捉弄我?”
“我沒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br/>
封鈺眼神一閃:“別以為你是上仙,就可以這么欺負(fù)人?!?br/>
這時,楚君柳來了,見封鈺趴在水面上,不由得愣住。
“這什么情況?”
封鈺眼眸一亮,喊道:“楚上仙,快救我!”
“青歌,你這……”
“他不聽話?!?br/>
“我沒有!楚上仙,月上仙欺負(fù)我!”
楚君柳連忙將封鈺帶上來:“丫頭,怎么回事?”
封鈺看了眼月青歌,開始告狀:“我今天不舒服,可是月上仙非要我做事。還有,我剛才不小心絆了下,往荷花池里摔,正巧月上仙站在池邊,就以為我想推他下去。楚上仙,你說我哪兒有膽子推上仙入水???”
“胡說八道?!痹虑喔鑱G下一句話,轉(zhuǎn)身回屋。
“丫頭,月上仙不是這種人,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沒有誤會!楚上仙你是不知道,我一來到這,月上仙就指使我干活,還罵我笨,對了還在我臉上畫烏龜,這你是知道的。”
“他怎么會這樣?丫頭你別急,我去跟他談?wù)??!?br/>
屋內(nèi)。
“青歌,那丫頭……”
“我和他的事,你別管?!?br/>
“你這話什么意思?”
“有些事,我想弄清楚,所以,你別插手。”
“什么事?”
“總之,你別管,我有分寸?!?br/>
“你……”楚君柳一臉郁悶,“神神秘秘,不說算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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