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壯漢,皮膚黝黑年齡都在三四十歲左右。一看就知道是地地道道的莊稼人!整天循環(huán)無度的農(nóng)天里打拼才有了手心里的老繭。
論起打架,揚言還真的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整日運動,而揚言懶散慣了!體力絕對沒有他們好。
不過揚言沒有把握也不會一個人明目張膽的就進來。
在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揚言就已經(jīng)啟動能量汲取器。搜羅自己小說里的人物,進行了“借身”。
上次汲取一個白明耗費了自己三分之一的念力,以現(xiàn)在揚言的一千萬念力來講。五十萬的確算不上多少,可是當他汲取過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又錯了。
野狼,一個特種兵隊長。身上更是擁有著絕對的力量讓自己的手下服從,在揚言過往的筆下、以一當十。
五百萬?
揚言現(xiàn)在擁有著一千萬的念力,這一下耗費了五百萬。
“什么鬼啊?”
“擁有的力量越大,損耗費的念力越多!”小神說道。
揚言無話可說,要是以后汲取個更加變態(tài)的東西,是不是都要億做單位了!
算了,揚言來不及想那么多。自己多一點顧慮,那只會陷熊筱曉更危險的境地。
汲取過這位特種兵王的能量,揚言真的真感到身體如同被賦予了自己所觸及不到的力量。
健步如飛,身輕如燕、一腳連門帶框加上門后數(shù)人震飛出去。
一米九下令,揚言看了看圍繞著自己的人。
環(huán)視一周,試圖找尋突破口。
揚言幾個大步?jīng)_了過去。
揚言體質(zhì)本來就弱,以前更是乖乖仔一個。所以和打架這件壞學生才會干的事,跟他是八竿子打不著。
本著誰先動手就打誰的原則,在接過第一拳反手就是直肘錘擊。剛剛同樣開門碰到熊筱曉的中年人抱腹痛苦,下場比起熊筱曉有過之而無不及!經(jīng)受了揚言的擊打就沒有再站起來。
其他的人一看,也知道這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并不好對付。
這時揚言從房間的犄角旮旯里發(fā)現(xiàn)了一塊神器――板磚。
所謂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人多不在意、板磚要你命!
揚言用腳尖挑起板磚,一把抓在手中。掂量一下板磚的重量,不算重也不輕、剛剛好!
拿過板磚,揚言一個疾步。直接沖到了一米九的身前,憑借驚人的彈跳力、騰于半空!朝著天靈蓋砸了下去。
“恩!”
一米九悶哼,啥都沒有再說,兩眼一抹黑便筆直的倒在地上。
揚言睜大了眼睛,眼神兇光乍現(xiàn)!板磚上布滿血漬、一條清晰的裂痕留在板磚上!
看到一米九的腦袋上留下大片的血跡,四周的人一個個覺得毛骨悚然。他們不知道這揚言竟然這么狠,拿著板磚就砸。稍不留神就會鬧出人命,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他們也不愿意在這以命搏命。
“你們滾吧!”揚言低沉的說道。
眾人如獲重釋,不禁吐了一口涼氣。心里不約而同得想,幸好剛剛沒有打在自己的頭上。
旋即也不問一米九的死活一個個撒丫子就跑。
“喂,你們丟東西了!”揚言開口道。
最后一個離開的就是被門撞飛的那位,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看了看四處沒有自己人!就要逃離這里。
“站住!”揚言叫住了他。
揚言下手還是有些分寸的,在砸過去的時候收了幾分力,不至于一米九就橫死在這里!
“大哥,怎么了?”此人身穿綠色大披褂,在看向揚言的同時腿腳在不自覺的向后退著。“大哥,我就是個開門的!我不知道有人?!彼迒手?,忍不住的打著寒顫。
“把他抬走!”揚言說道。
揚言正在處理熊筱曉身上的傷勢,完全顧不上旁邊的其他人。
“好,好的!”披褂男捂著肚子將一米九拉了起來,用盡全力開門逃之夭夭了。
“你怎么樣?”揚言輕聲細語。
“我的肚子好疼啊!”熊筱曉緊皺眉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嫩出水的臉蛋現(xiàn)在糾結(jié)著,看的出她有多疼。
“哪里?。俊睋P言不知道在哪里,自己也無法實施。
擁有了兵王的能量,戰(zhàn)場急救手段自然也會有所涉獵。于是乎揚言將手掌貼在熊筱曉的腹部,雖然隔著層衣服但仍然可以感覺到那股溫熱。
“這里?”揚言稍微在停頓的地方加了加力度。
“不是!”
“那還是這里?”揚言轉(zhuǎn)而從右下角貼著熊筱曉的腹部來回的游走。
“都不是!”熊筱曉眉頭皺得很緊?!斑€要再往下!”
揚言根據(jù)她的提示將手再向下移動一寸左右,用食指和中指按了按?!斑@里?”
“恩?!毙荏銜赃谘肋肿煸缇蛠G失了自己原有的御姐形象。
揚言將她裹在身上的幾層衣物慢慢掀開,一片雪花花的白皙絲滑的皮膚讓揚言忍不住的喘著粗氣。
揚言溫柔的在熊筱曉的肚子上按摩,因為巨大的沖擊力而導致了胃痙攣!
“你干什么?”熊筱曉立馬制止住揚言接下去的動作,警惕道。
揚言松動了熊筱曉運動褲的松緊度,保持她可以呼吸通暢。
“你要是想好受些的話就不要有這么多問題?!?br/>
隨后便對熊筱曉的反抗無動于衷,手心在她的小腹反復摩擦著。
過了一刻鐘,熊筱曉的眉頭才有點緩和。
“感覺怎么樣?”
“恩,好了?!毙荏銜詨褐ぷ樱谔弁淳徑庵罅⒖掏崎_了揚言的“魔掌”。
“真是好心沒好報啊!”揚言感嘆道。
熊筱曉顫顫巍巍的走到自己的工作為位上,一下便癱在上面。
“你走吧!”熊筱曉無情的說。
雖然揚言是救了她,但是熊筱曉提不起半分感激的樣子,心里對揚言更是說不清的抵觸!
“好吧,要是你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揚言也不想在這里討人嫌。
在確定熊筱曉沒有大礙之后便要回去了。
“啊!”
揚言剛走沒有多久,熊筱曉凄厲的尖叫把他又招了回來。
“鬼啊!”
熊筱曉抱作一團,空留下右手指著窗外寥寥零星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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