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就是在刁難我們,因為我們撞見了他從阿玖房間里出來?!?br/>
祁墨薇坐在地上,用她劇烈運動過后明顯清醒不少的腦子想了想,終于明白了祁景辭為什么要把他們兩個拉出來晨練。
因為這個時候是祁老夫人和祁老爺子一貫的起床時間!
他把他們拉出來,就是為了防止他們在祁老夫人面前打小報告!
祁司瑾冷笑一聲,垂下眸子看她,道:“你可總算意識到了,看樣子還沒傻透?!?br/>
從祁景辭提出邀請他們一起晨練的時候,他就料到了他在打什么主意。
祁墨薇:“……”
祁墨薇現(xiàn)在已經沒有力氣在和他懟了,只是抬起眼睛瞪了他一眼,然后狠狠地吐槽道:“三哥真是太狗了。”
對于這一點,祁司瑾也是這么認為的,他重重點了點頭,“嗯,太狗了。”
“……”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趁他不注意溜回去?”
祁司瑾道:“你覺得你要是溜回去了,以三叔那個計較的性子,能放過你嗎?”
祁墨薇想了想,慘然一笑道:“不能?!?br/>
她要是敢溜,祁景辭就敢用更加令人窒息的方法來對付她。
總之,她別想好過。
“……那不就結了?!?br/>
“……”
祁墨薇簡直想哭,但還沒等她哭出來,一道噩夢般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你們兩個,怎么在這偷懶?”
祁景辭跑完一圈回來之后就看見這兩個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都在偷懶,立即蹙起了眉頭。
“三哥,我實在跑不動了!”
祁墨薇慘兮兮地想向祁景辭求情,卻被他毫不留情地駁回,“不行,才跑幾圈就說不行,我看媽說的真沒錯,你整天在家待得人都廢了?!?br/>
祁墨薇:“嗚嗚嗚…”
“趕緊站起來繼續(xù)!還有兩圈呢?!逼罹稗o看著她冷冷地道。
“……三哥,我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起那么早,不該撞見你從阿玖房間出來,我保證不會告訴任何人,你饒了我吧!”祁墨薇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祁景辭的大腿道。
然而,祁景辭并不領情,還很嫌棄的躲開了她的手,并朝她微笑,緩緩吐出兩個令她崩潰的字:“不行?!?br/>
說完,不等她反應,就徑直向前跑去,徒留祁墨薇在原地淚眼婆娑,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的背影。
祁司瑾嘆了一口氣,“趕緊繼續(xù)吧,不然三叔不知道又要想出什么法子來折騰我們了?!?br/>
“可是我跑不動?!?br/>
祁司瑾向她伸出了手:“我扶你,來吧。”
他一把將她拽了起來,雙手摻著她的肩膀慢慢地跑,盡量放緩呼吸來適應她的節(jié)奏。
“我有一個問題?!逼钅迸苤苤鋈粏柕?。
“什么?”
祁墨薇轉過頭看向他,疑惑地道:“平時也不看你鍛煉,你和我一樣跑了半個小時,為什么你臉不紅氣不喘,我卻一副虛脫要死了的樣子?”
祁司瑾眸光頓了頓,道:“可能我體力天生比你好?”
這也確實,有些時候不得不承認,男生的體力比女生好太多。
可盡管如此,祁墨薇還是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因為還在跑著步,也就沒再問。
不遠處,祁景辭不知何時停了下來,神色莫名的看著他們跑。
等兩圈跑完之后,哪怕有祁司瑾一直在扶著,祁墨薇此時也已經一步也走不動了,只想坐下來歇一會兒。
“剛劇烈運動完,不能坐,你站著休息一會兒?!逼钏捐?。
他讓她在原地站好,自己跑去祁景辭那里拿了水和毛巾。
“很穩(wěn)啊?!?br/>
就在他剛要回去的時候,就聽祁景辭忽然來了這么一句。
祁司瑾腳步一頓,眸光輕閃。
“跑了這么久還和沒事人一樣,你在國外經常晨練嗎?”祁景辭狀似好奇地問道。
靜了一瞬,祁司瑾笑道:“我可起不了那么早,就是在國外的時候,多去了幾次健身房而已?!?br/>
“哦。”
祁景辭淡淡地應了一聲,道:“薇薇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以后別帶著她到處瘋,多帶著她鍛煉鍛煉,總沒有壞處?!?br/>
“我知道了三叔……”
祁景辭嗯了一聲,轉身就往回走。
看這時間,阿玖也應該起來了,他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三哥和你說什么了?”
祁墨薇在原地站著歇了一會兒感覺自己好了點,一抬頭,發(fā)現(xiàn)祁司瑾和祁景辭在那里聊了起來。
“說你體質太差,該鍛煉了?!逼钏捐獙⑺f給她,道。
她翻了個白眼,有些不服氣,“我有那么差嗎?”
祁司瑾挑眉:“連我都跑不過,你說呢?”
祁墨薇看著他削瘦的身材,陷入了沉默:“……”
確實,祁司瑾這種看起來就是個弱雞小白臉的都能堅持得比她久,她是不是有些太廢物了?
見她一臉郁悶沉思的樣子,祁司瑾輕笑一聲,道:“行了,開玩笑的,這里風大,我們趕緊回去吧?!?br/>
那邊,祁景辭一進門,就見祁老夫人已經起來了。
“老三,阿瑾和薇薇呢?一大早起來怎么就不見人影了?”祁老夫人問道。
“他們和我一起去晨練了,在后面馬上回來?!?br/>
“晨練?他們?”祁老夫人微微睜大了眸子,一臉不相信,“就微微那個能在床上躺一天就絕不下床的咸魚性子還會主動去晨練?”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剛被祁司瑾扶著回來的祁墨薇一進門就聽見祁老夫人吐槽的這一句話,當即:“……”
媽,您可真是我親媽!
那邊,祁景辭一進門,就見祁老夫人已經起來了。
“老三,阿瑾和薇薇呢?一大早起來怎么就不見人影了?”祁老夫人問道。
“他們和我一起去晨練了,在后面馬上回來?!?br/>
“晨練?他們?”祁老夫人微微睜大了眸子,一臉不相信,“就微微那個能在床上躺一天就絕不下床的咸魚性子還會主動去晨練?”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剛被祁司瑾扶著回來的祁墨薇一進門就聽見祁老夫人吐槽的這一句話,當即:“……”
媽,您可真是我親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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