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許很舍不得,但還是不得不同意孟西夷的決定。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他覺得一旦她出了國,有些事好像就會改變。
可是她要離開是一定的事實,這時候走,他們和溫母的事,說不定還會有所緩和。
不然僵持到哪一步,會影響到幾個人,誰也無法確定,他也不敢賭。
溫母說他要是離開盛京,以后就不要再回來,溫聽許還想再找機會緩和一下她的想法。
孟西夷要走的時候,他肯定要去送。
但他和溫母提起這事時,溫母的意思紋絲未動。
“她要走的話,這正好,你們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分開。”
溫聽許皺眉,話還沒說出來,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降溫后,可能是跟情緒有關(guān),他很不巧的中招了。
溫母說:“你也別急著去了,先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身體。非要跟我犟,現(xiàn)在好了,弄生病了?!?br/>
“那您會讓我去京州嗎?”
“只要你沒事,讓你去送她也可以?!?br/>
溫聽許之所以一定要征得她的同意,一方面是她的威脅,一方面,是他所有的證件都被她收起來了。
如果她不同意,等他硬要離開出去辦完所有證件,都不知道到什么時候。
有了安排后,溫聽許很快去了趟醫(yī)院,溫母也跟著去了。
他最近可能太焦慮,狀態(tài)確實不對,加上生病,反應(yīng)還挺嚴重的,留在醫(yī)院吊水。
針扎上后,他給孟西夷發(fā)信息,等了十幾分鐘也沒有動靜。
這個點,她應(yīng)該不在上課的。
溫聽許又給她打電話,結(jié)果是沒人接。
溫母坐在一旁看到了,問:“怎么了?她生氣不理你了嗎?”
溫聽許抿著唇,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一袋藥水輸完,溫聽許仍舊沒等到回復(fù),他實在等不下去,拔了針,任由針孔帶出來一串血珠,他也像視而不見,穿好衣服就要走。
溫母嚇了一跳,連忙拿紙捂著他的手背,“你干什么??!”
“我要去京州?!?br/>
“怎么好好的突然要去?”
溫聽許不知如何解釋,他就是覺得現(xiàn)在要去一趟。
他說一不二,溫母只好跟著他回家。
因為擔(dān)心影響他開車,她路上沒有說什么。等到了家,她忍不住道:“你打算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嗎?你現(xiàn)在過去是幾個意思?”
溫聽許停好車,大步往家里走。
他要去找被溫母藏起來的證件。
得不到回應(yīng),溫母也急了,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說:“要是你什么都不管了,你干脆直接開車過去!去了就不要再回來!”
溫聽許猛地停下腳步,正要說些什么,保姆拿著一個快遞盒過來,遞到溫聽許面前,“好像是個加急的快遞,你看看是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br/>
溫聽許接過來,看到上面寄件的地址來自京州。
盒子很輕,恍惚間還以為里面什么東西都沒。
他拿著盒子的手指用力到骨節(jié)發(fā)白,想打開,又不敢打開。
溫母也注意到,想替他拆開,被他躲開了。
溫聽許拿著快遞盒上樓,步伐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