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看見女孩子和眼前的這個男子看起來很相熟,心里大概有了個猜測,以前飛機中出現(xiàn)過這種類似的情況,有的男孩子相隔幾個艙區(qū)都能追過來坐著,甚至比這夸張的都有,小伙直接在飛機上求婚。
她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對貝爾納是危險分子的猜測,在她腦海里打消。
“小姐,您認識這位先生是嗎?”
“沒錯,我們認識,很熟,他這次和我一起都是去f市的,有什么問題嗎?”
納蘭曦不明白,歪著頭看向貝爾納,希望他能解釋一下。
男子一時詞窮,有些不止該怎么開口,有些事情說出來,就變了味道了。
結(jié)果他還沒開口,對面的妖孽男卻開口了。“對不起空姐女士,我就是想開個玩笑而已,給你添麻煩了,哥們,你不會介意我這次無意的玩笑吧?”
那男生還上前走了兩步,捶了一下貝爾納的肩膀,好像和他很熟剛才只是惡作劇一樣。
貝爾納手里攥著拳,看著他的眼神像裹著火,可是這副樣子落在別人眼里分明就是因為玩笑朋友之間惱羞成怒的樣子。
納蘭曦聽那男子這么說,倒是信以為真,之前他還要幫她拿行李,善良的小曦曦沒把他當壞人。
對著空姐笑的花一樣,“既然一場誤會,那您就去忙吧?!?br/>
空姐看了看腕表,還有半個小時飛機就要降落了,她索性也就息事寧人。
“先生,這是您的登記牌,請收好,祝您旅途愉快。”
空姐轉(zhuǎn)身之后,就順著過道走遠了。
女孩才要坐回椅子,見西裝還在,將隨手拿起遞給貝爾納,“謝謝啦,我應該不需要了,還有一個小時飛機就要降落了,我也不小憩了?!?br/>
貝爾納沒接,身子也沒有轉(zhuǎn)過來,此時他具有殺傷力的眼神,還在那個男子身上。
納蘭曦不免有些尷尬,人在她的座椅和貝爾納的座椅之間,就那么抱著西裝等著。
貝爾納氣結(jié),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這么掉份過,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從來沒有這么公開讓人為難過,從來沒有這么氣憤過。
他的學習、生活,從來都是順風順水,哪怕一絲大的漣漪都沒有過,即使有,他也能輕松應對。
適才機艙內(nèi)的尷尬讓他覺得掉盡份了,折煞了驕傲,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因為對面這個長的一臉悄生,卻來招惹他的男生身上。
那男生充滿挑釁的走上了前,紳士的彎了下腰,對著納蘭曦笑了一下,百媚眾生。
“你好,我叫杰克,和你一樣,同去f市,抱歉剛才打擾你休息了。”
納蘭曦手里抱著貝爾納的西服,回之以微笑。
“你好,貝爾納的朋友,真巧,我們同去一個地方?!?br/>
杰克:“是啊,真巧?!?br/>
那男生很是得意,對著貝爾納挑了下眉梢。
諒貝爾納也不敢實話實說,杰可在他面前好不得意,好不耀武揚威。
杰克:“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請一定別不好意思,找我就好?!?br/>
他這過份熱絡的樣子,讓女孩略有些別扭。
“那謝謝您了。”
納蘭曦將西裝塞給貝爾納,道了聲“謝謝”,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開始整理撇在一旁的毯子,對著邊角疊好。整理了下手包,一切收拾妥當之后,人就靠著桌子看外面的云朵,倒也沒什么不自在。
兩個男生的眼神在空中又進行了一番廝殺,也不知是否分出了勝負,那男生似乎心情很好,轉(zhuǎn)身后步履輕快的回了自己座位。
“貝爾納,你還是坐下吧。飛機馬上就該降落了。”
納蘭曦因為自己心里惦記著她的星哥哥,心情很好,語調(diào)特別輕快。
她胳膊肘放在桌子上,看著外面的飄飛而過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曦,你一會兒要去哪兒?我送你。落地后有沒人接機?”
要分開了,貝爾納眼里全是不舍,“是否方便給我一個聯(lián)系方式?我們同在f市,如果有什么事,也好照應著?!?br/>
“謝謝了,有人接我的?!?br/>
對著只見過兩次面的貝爾納,納蘭曦又將她對著男生敬而遠之的慣例發(fā)揮到極致。
“謝謝你這一路的照顧,貝爾納。”
女孩對著他笑的時候,兩個眸子微微的瞇著,臉頰上泛著自然的光澤,看的他心里淌過清冽的溪水一樣,漾著碧波。
“那你如果遇到事情需要幫忙,記得找我?!?br/>
不給我你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的總行了吧?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燙金名片,雙手遞給納蘭曦,眼里透著希冀,怕她連這個都拒絕。
“那謝謝啦。”
女孩雙手接過,掃了眼上面的號碼,整個名片簡單的不能再簡單,除了手機號,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的一如他的主人貝爾納給人的清冽感覺。
相聚總是很短暫,離別總是來的那么急。
數(shù)著秒過的貝爾納到底是沒攔住時間,到底是迎來了和他心儀的女孩最后告別的時候。
“真的不用我送?”
“不用,不用,謝謝你啦,貝爾納,后會有期哈!”
相比的貝爾納全是分開的悲傷,女孩臉上卻全是雀躍。
納蘭曦和貝爾納揮別之后,腳下跑的很快,人拉著行李箱飛跑,整個人輕快欣喜的就像是小孩子。
她伸手招了一個出租車,人還沒上去,車門就“嘭”的一下被人拍上了。
女孩對著車門上的這雙陌生的手特別驚愕,轉(zhuǎn)身,順著手向上看去,映入眼睛里的儼然就是機艙里的那個妖孽男生。
他這下飛機這一小會兒的工夫,已經(jīng)換了身衣服。
之前的夾克、牛仔褲換成了一身亮眼的修身西裝,西裝領(lǐng)口處的裝飾條很亮,領(lǐng)帶上的別針閃著碎鉆的光芒。
如果說在機艙上的隨意裝束襯的他整個人青春張揚,那么這一身西裝的他儼然就像是長期浸潤的成功商人。
明明是同一個人,換了身衣服,就像變了氣場一樣,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杰克……你……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