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神秘,就好像周身上下都是謎團,知曉很多,但是卻很少言語。
擁有極強的法,但是槍術一往無前古樸而強大。
他擁有與同齡人完全不同的氣質(zhì),很空靈冷漠,對一切都漠不關心一般。
怎么樣的人才可以做到這一點?
“他要么至情至性,要么絕情絕性,這樣的人或許癡與一人或許癡與一物?!?br/>
葉歸澤回想起以前與老村長聊天所說過的一類人,眼前的灰衣或許就是這樣的人。
要么癡,要么絕。
灰衣少年感受到葉歸澤的目光微微垂首,在沉思,但是沒有開口。
“兄臺,你似乎知道此地的秘密還有那一處仙碑?”葉歸澤問道。
灰衣少年注視于他,開口道“了解一些。”
他竟然有些拘束,似乎極為的不適應與他人說話,平素極為沉默。
“以往有人來過這里嗎?”葉歸澤問出心中疑惑。
“沒有?!被乙鲁聊蟮?“前方那處區(qū)域曾有三人來過?!?br/>
葉歸澤心中一動,那應當便是蘇南與王稻他們了,難道那處埋骨地有三姓三祖?
那他們應當是何等蓋世存在?有資格參與到那場大戰(zhàn)之中。
最后他放棄了,不再思考,這些離他太遠,根本無法知道絲毫。
他接著問道“你真不是那位無上存在?”
這樣的問話,他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因為那位前輩用劍。
明顯是一位驚世劍神,而灰衣少年用槍,路數(shù)不同,差距很大。
但是他又不得不懷疑,因為這里竟然會有人存在。
這里舉目望去是一片死地,哪怕有了些許綠意那也極難生存,故此他認為灰衣就是那位無上劍神前輩的轉(zhuǎn)世之類的存在。
只不過兩人的修行法差異太大。
故此他也不敢肯定了。
“不是。”灰衣少年眼神有些黯淡“他是他,我是我,他早已消散,不復存在了?!?br/>
他說完這句話不再言談,氣氛一時僵直。
葉歸澤也心中無奈,因為少年顯然不愿意談起自身與那位前輩的關系。
或許他真的不是他,但是他們之間必然有所聯(lián)系。
“兄臺,那你準備去往何處?”葉歸澤道:“不如與我一同探索那處仙碑吧?!?br/>
灰衣少年望著葉歸澤緩緩搖頭。
葉歸澤好似恍然大悟般道:“是了,你久住于此定然已經(jīng)去過仙碑那處了?!?br/>
他神色有些苦澀。
灰衣少年依然注視葉歸澤,最后道:“沒有?!?br/>
但是這次他沒有惜字如金,解釋道:“那里我去不了,自出身起便在這處祭臺方圓行動?!?br/>
葉歸澤眼神熾熱,問道:“那兄臺可知道那里究竟有些什么?”
馬上他便失望了,因為灰衣少年緩緩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最后葉歸澤微微抱拳做出要離去狀道:“多謝兄臺解惑,不知兄臺要去往何方?”
灰衣少年將長槍探出,耍了個槍花,而后背負于背,神情冷漠。
“無妨。”而后他開始沉思,似乎在考慮將何去何從。
最后他撫摸烏龍槍槍身,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受前輩所托我要去八荒之中,尋洛水……”
洛水,是一處古老道統(tǒng),據(jù)說有洛神起于此處,有非凡神力,蓋世無雙。
那里是女性修行者的天堂,其內(nèi)不乏絕美姿色的洛水仙子,皆強大且美艷。
葉歸澤與灰衣抱拳,既然前方?jīng)]有危險,他也便不愿意耗費時間了。
他決定啟程向仙碑而去,而灰衣先前似乎便自祭臺往外走,故此二人才相遇。
此時見到這樣的動作,灰衣少年微微點頭,負槍而行,極為果斷。
他們一人離去,一人進來,這樣的一幕極為奇異。
忽然,葉歸澤好似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問道:“兄臺還不知兄臺姓名,日后好在八荒相見。”
灰衣少年未曾轉(zhuǎn)身,他面上神情古怪,很久才化作坦然。
他頭也不回的向前行走,干澀的聲音在此處流傳“周不念。”
周不念?
葉歸澤面色復雜,望著那道背影,而在灰衣說出周不念三字時,祭臺之上,那偉岸身影駐著的青銅長劍微微顫抖。
發(fā)出一聲極其昂揚的劍鳴,使得山林都震動了一番。
葉歸澤再看去時,一切清明,那灰衣身影也沒入先前那片埋骨地內(nèi),看不真切了。
“真不知道,再見你時,你是持槍灰衣還是駐劍不念?”葉歸澤喃喃道:“你真不是那位無上劍神前輩嗎?”
……
埋骨地內(nèi),無數(shù)強者尸骸萬古不朽,依然佇立,形態(tài)各異,一道灰衣在其內(nèi)悠然穿行。
他背負烏龍槍,神色冷峻。
他行走極快,路過那道魔眼時,有魔影升騰而上,望著灰衣周不念注視很久。
道道規(guī)則閃爍將魔影鎮(zhèn)壓,在鎮(zhèn)壓之前傳出一道清晰魔念。
“我見過你……”
灰衣蹙眉,而后舒展道:“我不是他。”
“我是周不念,卻不是不語劍神……”
“他已經(jīng)消逝!”
灰衣負槍而立,神色自若,轉(zhuǎn)身離去,步伐堅毅,他所過之處,那些無上強者的尸骸微微發(fā)光。
似乎因為他的到來重新匯聚了靈。
……
山林之中,此處已經(jīng)好了很多,不是埋骨地,只是有祭臺有劍神隕落。
故此這里雖然透著荒涼,卻綠意盎然。
有成片的森林和草地,景色極好,其中有不少走獸在奔行。
葉歸澤不急于前往仙碑處,他已經(jīng)可以遠遠望到那塊百丈高低的石碑。
上面有些模糊紋路,雖然依然看不真切,但是要清晰了很多。
那應該是一個字,極為不凡,哪怕離得那么遠依然可以感覺到磅礴大氣。
在林中,葉歸澤行走很慢,尋到一處隱秘地后捕捉了走獸燒烤吃食。
而后他開始打坐,吸納天地精華,開始修補自身。
灰衣少年沒有殺意,他與周不念比斗,本身看似沒有大礙其實已經(jīng)受傷,而且體內(nèi)的氣也消耗殆盡。
而灰衣似乎知道,所以沒有繼續(xù)探槍。
他的目的似乎就只是為了試探葉歸澤一般。
而葉歸澤艱難抵擋之際身受重傷,但是他不了解對方,故此一直隱瞞傷勢。
雖然灰衣周不念應當不是趁人之危之人。
但是身處險地必須要有所防備,故此他跑到此處來療傷,周圍沒有危險,很是安全。
葉歸澤微微吐納,天地間隨著呼吸沒入身體,在四肢百骸流走,一部分入肌體,一部分入丹田。
這導氣術他自幼學習,一直覺得很簡單,卻擁有極好的作用。
這使他想到灰衣的槍,一樣簡單,卻一樣神奇!
山中歲月流逝,也正是來了山林葉歸澤才漸漸了解為何村中的少年大多還未回還。
因為山林太大,機緣太過縹緲極難尋找,而且充滿了危險。
若非葉歸澤運氣極好看到了無上大妖抗峰叩碑,否則此時定然還在尋找路。
或許會迷失在路上,極難尋找到出路。
這種試煉的確太過危險,充滿了未知,和恐怖。
就算他少走了許多彎路也遇到了很多不可思議的東西,瑰力無比,讓人咋舌。
“光是這樣一處山林便隱藏了如此多的秘密,太過神奇?!?br/>
“不知道外界會如何,八荒世界,那片廣闊的天地中又會擁有什么?!彼麑τ谕饨缭桨l(fā)的相往。
他在盤坐,此時吐納已經(jīng)完成了,丹田中氣再次蓄滿,雖然未曾增加,但是要凝練了許多。
“呼?!比~歸澤吐出一口濁氣,他肉身在散發(fā)光澤。
很緩慢的修補,原本的損失此時只有淡淡的痕跡了。
恢復力驚人,距離與灰衣告別所耗費的時間才過去不久而已便已經(jīng)恢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