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一家人的面被這樣跌份,陸修遠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了,氣鼓鼓地坐在那里。“好心當成驢肝肺,要我說,這腿不一定斷了,就坐在那里裝可憐呢,畢竟人家是老來子,可得人稀罕了?!?br/>
“修遠,別說了。”王儀曼碰了下陸修遠的胳膊,眼神示意他別說了。
她是個不挑事的性子,平日里安安靜靜。陸修遠喜歡她時覺得她優(yōu)雅沉穩(wěn),后面厭倦了又覺得她像只呆頭鵝,一點靈活勁都沒。
“嘿,修遠你話也不能那樣說。聞衍哪能是這種人,誰不想有個健健康康的身體?!标懶薷咭贿叴蚬?,一邊站起來向陸聞衍走去,“聞衍,大哥可以看看你的腿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聞衍靠在輪椅上,點點頭,示意陸修高可以碰他的腿。
司徒久開始解釋了:“就是上次我和三少去宜春茶室,茶室忽然發(fā)生爆炸,三少推開我但自己被一堵墻壓倒。那時候他已經(jīng)昏迷過去,最后送到醫(yī)院檢查,醫(yī)生說是胸椎7八9骨折導致癱瘓……而且是神經(jīng)不可逆受損……”
越說到后面,司徒久的聲音越低沉,到最后變成了咬牙切齒:“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放的炸藥,我一定要把他剝皮抽骨為三少報仇。”
陸修高也配合地說:“是啊,聞衍性子是不是太狠了,惹人太多了?誰能想出這么惡毒的方式來害人啊?!闭f完,他在陸聞衍的腿上按了按,用手刀在陸聞衍的膝蓋處敲了敲,沒有膝跳反射,甚至碰上去也軟軟的,絲毫沒肌肉那種硬度。
這下子,連陸修高都有點恍惚,陸聞衍難道真的癱瘓了?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每次見面怎么搞得像是仇人見面一樣。還有,聞衍最近在這住一段時間好好養(yǎng)著,你們有意見嗎?”陸老爺子問。
老爺子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再說“不”的話,不是明擺著挑事,陸修高也陸修遠兩人都沒說話。
“龍躍還是修高看著,修遠你也不要每天吃吃喝喝,干點正事,你的副董事頭銜難道就是放著好看的?”
陸修遠忙點頭,“知道了,爸,我會多去公司看看的?!?br/>
老爺子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時陳叔走來,在陸老爺子耳邊聲說了什么。
老爺子站起來沖大家擺了擺手,“那去飯廳吧,可以吃飯了,大家一起熱熱鬧鬧吃頓飯?!?br/>
大家都站起來向飯廳走去,陸子渠瞅著空,溜到了陸聞衍身邊,聲說:“那個,三叔你也別嫌我是個孩子,我想說國外的醫(yī)術(shù)及復健治療應該比國內(nèi)好,你可以去國外看一看?!?br/>
陸聞衍笑道:“子渠長大了,我會的?!?br/>
“三叔,我爸還有二叔那些,反正你也別和他們計較,他們那群老頑固,思想還停留在幾十年前?!标懽忧终f。
“我知道的,你負責好好學習就行。其他的事,也不用你操心?!标懧勓苷f完,示意司徒久推他前面走了。
留著陸子渠在原地發(fā)呆,以為自己哪句話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