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我們自相殘殺對不對!木云界的人都是這么好殺之徒嗎!”那名風(fēng)云界的弟子立時怒氣恒生,指著楊天說道。這座石窟之內(nèi)的煞氣令人喘不過氣來,幾人都只覺得心中沉悶,尤其是楊天說出這般話留,這名弟子立時急了眼。
木云界的幾人也都是不悅,聽這名弟子如此說話都是十分的不爽。“楊天只是講武帝留下的話罷了,何時讓我們自相殘殺了!?”一名烈陽門的弟子開口,盡管在界內(nèi)兩宗弟子并不和,但那是家事。只要出了木云界,還是極為團結(jié)的。
“想打,老子跟你們奉陪到底,看最后誰能活下來?。俊蹦敲茏釉俣乳_口,一下子將所有的怒火都給挑了起來。李慕凡等人登時便要拔出法劍,一行人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楊天怔怔看著石壁之上的五個殺字,似是略有所悟一般。
“夠了!都給我閉嘴!”于羅師兄開口喝道,本來被困在這種地方就不已經(jīng)夠讓人煩悶的了,偏偏這群家伙還在吵鬧不停?!坝心莻€時間吵鬧,還不如快點想想辦法出去!”
“難不成,這的要我們互相殘殺嗎?。俊币幻茏宇澛曊f道,他們來到這絕地都是為了那唯一的東皇弟子名額的。誰都想出人頭地,但是誰知剛剛進(jìn)入絕地之中竟就碰到了這種事情。一群人被困在了陵墓之中,唯一出去的方法竟然是自相殘殺!這不得不令人心悸!?
“往里面走,里面或許會有出路。”于羅開口,看了這石壁上的古字許久,他這才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上面的所有線索,似乎都指向了里面的某處地方一樣。
幾人頓時沉默下來,無論風(fēng)云界或是木云界,此時都不得不拋去了偏見,共同進(jìn)了這里面。卻只有三個人例外:楊天、林逸、莫染。楊天自始至終好,都是在看著石壁上的五個殺字,似是陷入了頓悟之中,久久醒不過來。而莫染這里最信任的,就是楊天,所以干脆陪在他身邊。而林逸,卻不知為何,依舊是站在原地,臉sè平靜的奇怪。
“林師兄,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里?”莫染突然開口問道,林逸沒有看他,只是在看著楊天。
“很有可能啊,我們可能會一起死在這里。”林逸毫不在乎的說道,莫染頓時蔫了下來?!斑B武帝那等無上的人物都尋不到出路,我們想要出去,實在是難上加難。”他搖了搖頭,真的是想不到一點出去的方法。
“不,有方法。”楊天說道,兩人一驚,“天哥,你找到方法啦!?”
“沒有?!睏钐旌敛华q豫的回答道,二人白了他一眼,莫染干脆躺在了地上。既來之,則安之。再著急也沒用。
片刻之后,一行人等落寞的走了出來。臉上都是無比的失望,甚至可以說是絕望。
“我們已經(jīng)將這里轉(zhuǎn)遍了,還是找不到出去的路。究竟要怎么辦!連神識都探不出去!”一名修為極強的弟子說道,直感到渾身無力。
在他對面的一名弟子看著他的臉,忽然驚叫起來。“你你的臉???”他的聲音很驚恐,仿佛是見了鬼一樣。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頓時尖叫起來?!拔以趺磿n老成這樣!怎么會???”他實在是感到絕望了,不但尋不到出去的路,連自己的容顏現(xiàn)在都變得這般蒼老。
所有人都瞬間驚叫起來,楊天等人也不例外,只是卻沒有尖叫出聲,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是歲月之力?!绷忠蓍_口道,聲音有些失落。
他們根本無法相信,如歲月之力這般飄渺的力量竟然會存在于這個絕地之中。他們真的確實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之力在漸漸的流失著?;蛟S,除了楊天。他似乎只有容顏看上去有些蒼老而已,體內(nèi)依舊是生機勃發(fā),靈力充沛。
“怎么辦,這樣下去我們便會老死在這里了?。俊币幻茏芋@恐說道。
“于師兄,我們真的要死在這里嗎???”一名弟子看向了于羅,他們都是各自宗門之中的佼佼者,而且年輕無比。今后必然會有大好的前途,但是現(xiàn)在竟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老死在這里,任誰都不會平靜的。
就連莫染,也不禁一聲嘆息。難不成自己的一生當(dāng)真要終結(jié)在這個地方?他緊緊握了握拳頭,卻發(fā)現(xiàn)使不出一絲力氣一樣。
楊天無意間采下一枚石壁之上的野果,只見在吞下去的瞬間,**竟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fù)著年輕,片刻之后竟然立刻又恢復(fù)成了年輕的模樣。眾人驚呼,“這野果有抵抗歲月之力的能量???”眾人驚呼道,紛紛搶奪著石壁上的野果。林逸等人卻搖搖頭,靜靜的坐在原地。
“沒用的,那野果只會緩解一時,很快便會回復(fù)原狀的。”楊天落寞開口,只見原本年輕的**頓時多了許多皺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原本正在搶奪野果的弟子頓時癱坐在可地上。
這下真的是要死了!
楊天緩緩盤膝坐下。方才的一方觀看那五個殺字,竟是有了很深的體悟。這里或許并不是必死之局,而是破開石壁上的秘密。
這是一幅絕世殺招。五個殺字,代表著五招。每一個殺字,都有著仿佛撕裂天地的威勢。當(dāng)五招修成,就可以破除這里的歲月之力,破出這里。楊天并沒有告訴眾人這個秘密,因為這殺招只能由一個人修煉才能有效。要是過多的人來參悟,便會失去了這天地殺招的靈xìng。根本無法產(chǎn)生破除歲月之力的能量。
“都是因為你們,我們才會困在這里!?”一名風(fēng)云界的弟子罵道,蒼老消瘦的身形正在漸漸顫抖。
“現(xiàn)在怪我們?當(dāng)初要不是你們的什么東皇要什么試煉,我們怎么會才出現(xiàn)在這個鬼地方???”一名絕宮的弟子大叫道,他們都是絕望了。
“反正也活不下去了,那就干脆拼個你死我活!?”這名弟子催動渾身的法力,頓時從手中閃耀出一把銅鈴。銅鈴互相碰撞之下,產(chǎn)生的聲音令人感到沉醉。
“打就打,看你們風(fēng)云界的人究竟有什么本事???”這名弟子打出一尊寶鼎,閃著奇異的光芒,誰知剛剛打出,便是噴出一口鮮血。只是兩人卻依舊不示弱,寶鼎與銅鈴在不斷地對抗著。
“都給我住手???”于羅大喝出聲,直接將二人擒下?!岸际裁磿r候了還起內(nèi)訌,你們真的想死在這里嗎!?”他氣怒不已,怎么也沒有想到此次的事情竟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一群人沉默下來,面面相覷,所有人瞬間變得更加蒼老。
“要是再尋不到出路,我們都會這么蒼老致死的?!币幻茏勇曇纛澏兜恼f道,頭發(fā)已然完全掉光了,體內(nèi)所有的法力幾乎都要流失殆盡了。
“不要慌,這里是封禪絕地。所有的一切都不能以常理度之!”于羅開口。
忽然間,一名已經(jīng)衰老無比的弟子一聲驚叫都沒有發(fā)出便倒在了地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眼神。所有人都更加恐懼起來。
一個法境的修士,就這么活生生的老死了。要是傳了出去,恐怕誰也不會相信。法境的修士,于凡人之中已是仙人似的存在。法境修士的壽命至少都是五百歲以上的。而這名弟子今年尚不過四十幾歲罷了,還是剛剛開始的年齡,居然就這么壽終正寢了。剩下的人也不得不驚恐起來。就算是一向淡然的于羅,此時也不免渾身微微顫抖。
他忽然想起楊天不久前說過的話,只有殺死所有人,才能夠活下來!他心中一狠,只要自己能活下來,其他的算什么???
他手中寒芒一閃,一名弟子被這道光芒掃過,便立時失去了生命的蹤跡。幾人一愣,“于師兄,你你這是做什么?。俊币幻茏芋@懼道。
于羅一聲冷哼,這名弟子也被他給殺掉。“做什么?只有殺掉你們我才能活下來,你說我做什么???”
所有人站起身來,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誰都無法將自己置身事外。他們已經(jīng)踏入了這個局,便沒有了其他的辦法,只能玩下去。將這個以生命為賭注的游戲玩下去!
一名弟子有些猶豫,便立刻被身邊的人給抹了脖子。在平時,他們的關(guān)系都是非常好的。而到了生死關(guān)頭,卻只能殺掉對方才能換取一絲活下來的機會。
似乎每當(dāng)一個人死去的時候,眾人體內(nèi)的法力便會回來一絲,這就更加增強了眾人殺掉對方的理由。只要殺死其他人,我就能活下來!
活下去,這是所有人心中唯一的答案。沒有人想死,誰都想活下來。所以,展開了一場以生命為賭注的殺戮。轉(zhuǎn)眼間,風(fēng)云界的弟子已然死了大半,而木云界的十個人卻靜靜坐在地上,他們的法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大半。風(fēng)云界眾人一愣,看著他們?!澳銈冞@些卑鄙的家伙,誘使我們自相殘殺,你們坐享其成!”他們驚怒不已,看著漸漸恢復(fù)的木云界眾人心中升起了殺意。
“我們可沒有逼你們自相殘殺。”莫染冷笑道,發(fā)覺體內(nèi)的靈力又恢復(fù)了一些頓時一笑?!澳銈冋娴牟幻靼讍??這里,不是靠殺戮才能活下來。還有團結(jié)!”
風(fēng)云界眾人一咬牙,“我們先殺了你們,再跟你來講團結(jié)!”于羅瞬間撕去了自己偽裝數(shù)十年的溫文爾雅的模樣,先是殺掉了身旁的眾人,接著沖向面前的木云界弟子。只是在眾人身旁卻形成了一層虛無的保護(hù)膜一樣。
圍在外面的風(fēng)云界之人在不斷地老去,不斷地有人老死。木云界之中的這些弟子都是慢慢恢復(fù)了?!坝诹_,真的以為我們是傻子嗎?”林逸冷笑道。
于羅面sè一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br/>
“什么意思?從一開始這個局就是你布下的。你為了獨自得到這個稱號,設(shè)下埋伏將我們引入這里當(dāng)真以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嗎???”
于羅面sè一變,他身旁僅剩的一名弟子驚恐的望著他,隨即被他一劍劃破了喉嚨。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彼渎曊f道,渾身的法力被催動到極點,他在積蓄著自己的最終一擊。
他似乎沒有想到,自己jīng心算計的一場局,竟然被眼前的這名弟子幾句話破去!
楊天緩緩張開眼睛,眼中血芒閃過,身形陡然消失,未央劍一閃,這于羅頓時元力散盡。
“我我的身體怎么回事?你對我做了什么?”他驚恐無比,因為他感到自己體內(nèi)的法力與生命元力消失殆盡,好似是一個蒼老的凡人一樣。
“你設(shè)計害死幾十個同門弟子,我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楊天冷聲說道。
于羅看著自己的身體不斷地蒼老,直至化成飛灰。
楊天看著那五個殺字,一劍劃破了石壁?!白甙?,這里不是久待之地。”
幾名木云界弟子嘆了口氣,跨出了石窟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