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尤一聽之下也是徒自皺眉不語,她顯然也明白這地下靈材倉庫不是那么容易進入的,不過她也不打算與華習常多聊什么,畢竟華習常并未在潛入計劃的誓言上滴血立誓,不可與他談及此事。
其實白無尤本想就此讓華習常在潛入計劃的誓言上立誓,但繼而又想到華習常此行目的就是為了救尚若水,和其必然會談及潛入計劃之事,遂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然,華習常心中實也不愿意在那潛入計劃誓言上立誓,畢竟他等下還要重去找尚若水商議此事,配合正修們的行動。
這時,白無尤開口道:“徒兒,你等下再去聯(lián)系那尚若水,最好讓她能配合我們正修ri后的行動,雖然我們行動的時間無法透漏給你,但我想徒兒你也不難推測出吧?”
白無尤笑道:“我也知瞞不過你,你們到時候做好內應就好了,最好能提前掌控住傳送臺,這樣后面的事情就好辦很多了。”
華習常應允道:“弟子明白,那弟子就先行告退了?!闭f罷,華習常對白無尤躬身施了一禮,便邁步出屋。
白無尤則返回后堂,通過密道去與集結的修士匯合,通告她剛才掌握的情報,這暫且不表。
此時回客棧的心情與他清晨出客棧之時可截然不同,和白無尤相見后,他已將尚若水托付之事辦妥,現(xiàn)在只需將此事回報給尚若水,再與尚若水設法幫正修掌控住那傳送臺,便可大功告成。
一想到這些,華習常心中就愈發(fā)高興,自覺此行算是沒有白忙一場。
他回到客棧時,將將入夜,他在屋中待到戌時過半,重又換上昨ri的夜行衣靠,依法重又潛入到了尚若水的屋中。
他到尚若水的屋中時,已過亥時,尚若水已經入睡,但華習常潛入后綠光微泛,讓自華習常走后就一直滿懷心事,感覺敏感的尚若水立刻驚醒。
不過好在她知道華習常如若事成,這幾ri必來找她,遂即便夜晚入睡也是和衣而眠,此時見到華習常倒也不尷尬。
見華習常到來,尚若水知事恐成,急忙輕聲起床,躡步來到華習常身邊,拉著他倒了窗邊較明亮處,激動地低聲問道:“華兄!事情辦成了?”
尚若水興奮道:“華兄快和我講講此事!”
華習常遂將自己如何扮作風水師游街串巷打探正修消息,又怎么被喚入了那黃員外府邸,見到了白無尤,再如何與白無尤達成協(xié)議在那魔卷上立誓之事,一五一十講與了尚若水聽。
當聽到華習常扮作風水師,還真的給人算起卦來,尚若水想笑又不敢笑,怕被屋外的戒使發(fā)覺,只得用手輕捂雙唇,暗自忍住。
在又聽華習常說到在魔卷滴血立誓時,她眼中又涌現(xiàn)出了幾絲關心之se,忙問起了這魔卷的事情。
當聽華習常所言,只要不違背那魔卷誓言便無危險后,尚若水又放下心來繼續(xù)聽華習常說將下去。
聽華習常將所有事情說了,尚若水輕聲道謝道:“真是有勞華兄了,這番辛勞為了我和這光明城百姓。我和華兄雖非萍水相逢,但也未到莫逆之交之情,這光明城百姓也與華兄素不相識,讓華兄如此奔波犯險,我真是不知以何為報。”
華習常一搖頭道:“姑娘此言詫異,有道是結草銜環(huán),飲水思源。當ri不是姑娘相救,在下早已命喪那王里長之手,后來更是多虧姑娘才讓你哥哥沒有抓走在下,那時姑娘與在下只是萍水相逢,就能如此,難道姑娘認為在下得了這些恩情不該來報答么?再者,這一城百姓雖與我素未謀面,但有道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在下也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尚若水聞言略有尷尬道:“華兄,其實當ri救你,我也是存有私心的,那時我偷了哥哥的地圖逃離光明城,想設法將此圖交予正修界。正好見到你,所以正好順手相救,并想讓你帶走地圖?!闭f著,似有些愧意,徒自低下頭去。
華習常安慰道:“尚姑娘勿需如此,在下就問尚姑娘一個問題,當時若姑娘手中無地圖,可否會對在下施予援手?”
尚若水抬頭略思索道:“想來也是會阻止那王里長的,畢竟哥哥和一些戒使的行事太偏激了?!?br/>
華習常道:“那便是了,姑娘只是因為當ri另有計劃,才會介懷于此事。但是這并未改變姑娘救人的初衷,此事姑娘以后休要再提,也勿放在心上。”
尚若水聞言心中一暖,不自主地多望了華習常幾眼,但見月光下的華習常棱角分明,一雙明目清澈似水,比起當時初遇之時,眉宇間更添幾分英姿,身姿也比當ri來得健壯。
這幾眼望下,尚若水只覺心中異樣突起,心頭被一股不知名思緒籠罩,臉頰竟徒自緋紅起來,幸好這夜se已深,屋內無燈,看不出什么異常。
尤是如此,尚若水還是心如奔兔,猛跳不已,她遂低頭說道:“華兄這夜已深了,華兄準備接下來去往何處呢?”
華習常聞言只道是自己待在這尚若水閨房過久,讓尚若水過于尷尬,忙道:“時候是不早了,在下這就離開?!?br/>
尚若水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華兄先別著急離開。”
本準備遁走的華習常愣道:“那姑娘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