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自己身體,扎過針的針眼痕跡也讓會長很緊張。
既然治療必須是有這樣的過程,他想要隱藏這個針眼恐怕也不容易。
只是如果這個針眼被徐思琪發(fā)現(xiàn),那他所隱藏的秘密也就會徹底的被發(fā)現(xiàn)。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也讓他整個人非常的緊張,自然也沒想好要如何面對這件事情。
看著鏡子里自己郁郁蒼老的臉,再回想起徐思琪如此年輕貌美的樣子,自然也讓這個已經(jīng)蒼老的男人越發(fā)的不滿。
雖然是他的女人,但是看到徐思琪日益的年輕下去,他也不愿意看見這樣的情景,為什么只有她一個人沒有變老?這到底是什么?
想到這里,他整個人也覺得非常的痛苦不安,這才會有現(xiàn)在的一切舉動。
過了大約半小時的時間,徐思怡直接從樓下慢慢的上樓,房門已經(jīng)從被鎖死的狀態(tài)變成打開,好似根本就沒有被鎖上的樣子。
床上的會長先生已經(jīng)躺在上邊,快速的沉睡,背對著蘇思琪這邊,朝著窗戶那邊入睡。
一只手死死地握著另一只手,目的也是為了將針眼的痕跡給遮蓋,而且這一個晚上她恐怕都會用這樣的姿態(tài)入睡,絕對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到底,他手背上有什么痕跡。
徐思琪換上了睡裙,直接躺在了她阿的身邊。
安靜了一會兒后,整個人朝著他的后背整個貼了上去,耳邊有呼吸輕輕的在旁邊吹過,讓會長先生覺得非常痛苦。
這明明是他自己的女人,但她卻不愿意跟這個人在有一絲一毫的接觸,就像是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讓他非常厭惡跟拒絕的事情。
下一秒,他感覺有一陣冰冷的氣息傳達到了他的脖頸之處,整個讓她瑟縮起來。
可他必須要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不然的話一定會被人發(fā)覺到,他現(xiàn)在還是清醒的。
就這樣氣息一點一點的傳來,也令他整個人非常的痛苦,但是隨之而去的是讓他越發(fā)的身體覺得消沉,根本就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事情。
可是他的力氣已經(jīng)一點一點的消失,這氣息好似是有人從什么地方,直接噴濺出來的,讓他整個人陷入了昏睡之中。
等他發(fā)覺這個可能的時候,整個人已經(jīng)昏昏入睡,徹底的陷入了昏迷。
確定他熟睡以后,徐思琪才慢慢的起身,用手輕輕的在他身上撫摸,好像想要找到一切令自己懷疑的東西。
燈光通明的屋內(nèi)著,會長先生絲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被可憐的摸索、探糾著。
在下一秒,徐思琪就在他的手背上看到了她一直想要隱藏的非常清晰的針眼。
隨后,臉色整個難看起來,好似根本沒想到這個男人會背著她去進行治療,而且根本就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
“張明山,你真是厲害了!”
徐思琪冷冷的開口,徹底的被打擊到。
會長先生名字叫張明山,是徐思琪結(jié)婚十幾年的男人,但是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在同一張床上,就好似是宿敵一般。
第二天,一早。
葉仁剛到達公司,羅涵就氣喘吁吁的跑進來,看起來臉色慘白,好似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怎么了?”
看著羅涵氣喘吁吁的樣子,葉仁有點好奇。
這才剛剛是早上,誰會對她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有人來了!”
羅涵快速的喊著,葉仁點點頭,能夠理解現(xiàn)在的情況,要不是有人出現(xiàn),她恐怕也不會這樣的著急。
只是出現(xiàn)的人是誰,讓葉仁覺得有點震驚跟好奇。
洛寒看著他快速的說道:“這個女人就是國會會長的妻子,她是特意來找你的,你快點去看看吧?!?br/>
她整個人說著,非常的堅決,也讓葉仁意外。
他明明記得自己跟張明山說好過這件事情,絕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為什么他的妻子現(xiàn)在就來了?
這才剛過去了一個晚上,這位會長的口風(fēng)未免也有點太不嚴(yán)謹了。
這樣快速的就把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妻子,確實有點讓葉仁無法接受,只覺得自己跟他的合作遭到了背叛,絕不愿意理會這個男人分毫。
但現(xiàn)在沒辦法,他也好奇徐思琪的存在。
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快速的過去隔壁幾個房間之外的會議室,也想看看到底她是如何的出現(xiàn),才會把洛寒給嚇成了這個樣子。
洛寒跟在他身后,整個人還覺得有點兒恐懼。
看著葉仁,希望他能夠做好準(zhǔn)備。
“一會到了,你一定不要覺得害怕?!?br/>
羅涵說著,更讓葉仁覺得好笑,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會讓她覺得害怕,他倒是也真心好奇這個事情。
羅涵沒辦法給他解釋,反正他看到以后就會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了。
到了會議室里邊,已打開里邊的房門,就看到了一個陰氣沉沉一身黑色的女人坐在里邊。
不用問,她恐怕就是來找自己的人,只是為什么會是這樣的情景跟狀態(tài),也讓他覺得有點意外。
看著葉仁的樣子,徐思琪將帽子黑色的大檐帽直接拿下來,冷冷地對他點了點頭,就好似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這種感覺卻非常熟悉一般,也讓人越發(fā)的好奇,更擔(dān)憂到底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這個女人這次過來,恐怕也有別的目的。
羅涵將人帶來以后,就快速的離開,這里面就剩下了葉仁跟徐思琪兩個人。
不怪羅涵會害怕,徐思琪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是黑色的,就連妝容都是哥特風(fēng)格的黑色煙熏妝,口紅的顏色也是黑色,讓人覺得非常震驚,根本就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么如此的喜歡黑色?
“你就是葉仁?!?br/>
看著葉仁,徐思琪冷冷的說著。
“是的,會長夫人?!?br/>
葉仁開口,整個人看起來很恭敬,但是他自己心里知道,對這個女人,他沒有這樣的感覺跟態(tài)度。
徐思琪也不在意,直接喝了一口茶水,將黑色的唇印詭異的印在了杯子上面。
“我聽說了你跟我丈夫的合作?!?br/>
徐思琪開口,讓葉仁心里一動。
她用了聽說,也就是想告訴自己,這件事情是張明山告訴她的。
葉仁思考一下,并不認為張明山真的會把這件事情,如此快速的告訴這個女人。
那她恐怕就是從別的地方聽說的,但是思來想去,這能夠聽說到這件事情的可能處,也就只有張明山這里。
如果不是張明山自愿告訴他的,那恐怕就是他用什么理由跟手段,才把這件事情聽來的。
想到了這里,葉仁也有點好奇這女人的本事,到底是什么情形,也讓人有點想要知道。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是指給你們兒子治療的事情嗎?這件事情你也不用意外,整個人圈整個燕京市的人恐怕全都已經(jīng)知道了?!?br/>
葉仁笑著說著,繼續(xù)裝傻,根本不愿意繼續(xù)說出真話。
冷冷的笑了笑,徐思琪什么也沒說不說,他是不是相信這件事情,只是這樣微笑的看著葉仁,確實給了葉仁很大的心理壓力。
只因為這個女人從裝扮到一切看起來都非常的詭異,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女人,如果他覺得不害怕的話,恐怕才是令人覺得意外的事情。
徐思琪勾起嘴角,輕輕地笑著說:“你說的是這件事情嗎?但是我要說的完全是另外一個合作,看來你好像不知道,那也許跟他合作的人就不是你?!?br/>
說著,她直接從黑色的皮包里邊拿出一條黑色的手帕,在自己嘴角處隨便擦了擦。
可是天知道,她嘴角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痕跡,不應(yīng)該去做這種事情,總之這女人身上永遠都透露著這種詭異的氣息,讓人覺得越發(fā)的困難,根本就不想跟她有任何的關(guān)系接觸,這才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情形,也讓人覺得有點緊張。
到底為什么會有這種事情,恐怕更是沒有人知道。
“會長夫人如果沒事的話,也可以請你先離開我們這邊,還要為你的兒子進行一些治療,還是很需要我去觀察這些事情的?!?br/>
說著,葉仁想要先離開,跟張明山聯(lián)系一下,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你是想要離開這里去聯(lián)系張明山的話,那恐怕就不需要浪費時間了,他根本不可能接聽你的電話,而且在你不跟我說實話之前,世界上就再也不存在張明山這個人,什么時候你把一切的真相告訴我,也許我考慮一下,還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你?!?br/>
說著,這也是徐思琪的真心,確實讓葉仁非常的震驚,根本就無法理解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形。
整個人也覺得有點不滿,才有了現(xiàn)在的事情。
“他是你的丈夫,你這么做是為了什么?”看著她,葉仁無法理解。
這個女人什么背景都沒有,以前也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女人,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里,葉仁覺得意外。
“他是我的丈夫,但是我需要一個聽話的不會背叛我的丈夫,顯然……他不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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