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景陽摸了摸下巴,玩味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何為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和這么個女的玩起了假結婚,不過這么好的機會不做點兒什么真是可惜了。
“陳小姐放松點兒,剛才不是挺伶牙俐齒的嘛。這樣吧,只要你把散出去的消息認下來,并且退出之后的官司,我就把你和你的朋友放了怎么樣。反正以你現(xiàn)在在上的風評,招牌早砸了不是嗎?!?br/>
“不可能!”陳佳佳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您公司的負責人不顧大家的意見強制拆遷,害的多少家拆遷民眾無家可歸,這種事怎么能顛倒是非呢。我既然接了這個案子就要對他們負責,至于上的事……我自然會去解釋。”
倉庫里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很久沒有人敢這么挑釁曹景陽了。陳佳佳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曹景陽,這自然挑起了他的怒火。
在這時曹景陽卻突然笑了笑,走到陳佳佳跟前,陰測測的俯視著她,問:“陳佳佳,你真的以為有何為罩著你我就不敢對你做什么了嗎?怎么,就憑他何總,能在s市一手遮天了不成?!?br/>
曹景陽冷冷的盯著陳佳佳,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她撕成碎片。
陳佳佳卻仿佛感受不到這種實質般的目光,曹景陽剛才的話已經(jīng)完全剝奪了她的思考能力。
何總是誰?這和何為又有什么關系?何為到底是什么人?
陳佳佳被接二連三的轟炸性消息刺激到了,大腦一片空白,怔怔地重復:“何總……何總……你說誰?”
“s市年輕有為的商業(yè)奇才,華城的總裁何為何總啊。怎么,他不會是沒有告訴你吧,怕不只想隨便玩玩,怕你日后賴上他?”
曹景陽的話如同刀片一般,一刀一刀割在了陳佳佳心上。
何為原來一直在騙自己,不知為何這個想法讓陳佳佳痛苦的要喘不過氣來,明明他們只是為了拆遷款而臨時湊在一起的關系而已。
曹景陽的耐心已經(jīng)要被完全耗盡,他給陳佳佳下了最后通牒。
“陳佳佳,我再給你最后一次考慮機會,答應還是不答應,你最好考慮好了再回答?!?br/>
/>????“不,我不會答應的,這是原則問題?!标惣鸭训赝鲁鲞@句話,這是她作為一名律師的尊嚴和底線。
“嘖,可惜了,這個身材還挺和我胃口的?!辈芫瓣枱o不遺憾的說道。
肆無忌憚的目光讓陳佳佳生出不好的預感:“你……你想要做什么。”
曹景陽沒有再理陳佳佳,他遞給幾個壯漢一部攝像機:“賞你們了,記得完事兒了多拍幾張照片。我倒何為到時候還會不會要這個女人?!?br/>
一旁的林漪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想要大笑,她要目不轉睛的盯著看看陳佳佳被毀掉,看她還怎么和自己爭何為。
陳佳佳開始劇烈的反抗,“曹景陽你這個王八蛋!”
幾個壯漢開始撕她的衣服,“住手?。》砰_我!不可以……不可以……”陳佳佳不知道咬了誰的手臂一口,換來的是一記狠戾的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很重,她的意識開始昏沉,巨大的絕望淹沒了她,完了,一切都完了。
“佳佳!”陳佳佳好像聽到了何為的聲音,她偏過頭,滿帶焦急向著她匆忙跑來的身影撞進眼底,一股溫暖而又令人安心的熟悉感覺包裹著她。
“不怕不怕,沒事了,有我在,我會解決的?!编硢〉穆曇衾飵е灰撞煊X的慌張和失而復得的小心翼翼。
那聲音卻是現(xiàn)在陳佳佳最好的安撫藥劑,她抓了抓抱住她的人的袖子,下一秒失去了意識。
陳佳佳悠悠醒來,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和手上正在輸入的點滴的陣痛慢慢喚醒她的記憶。
在醫(yī)院的病房里醒過來,陳佳佳還腦子一陣暈乎。
她漸漸想起之前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曹景陽綁架了林漪,把她騙過去想讓人侮辱她,危急時刻,應該是何為帶著井察及時趕到把她救了出了。
陳佳佳邊想著邊試圖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一個人緊緊攥住。
何為大概是太疲憊了,毫無防備的趴在她病床邊睡著了,淡淡的黑眼圈和雜亂的頭發(fā)完全不符合他平常優(yōu)雅的樣子,可即使這樣他還不忘了握住她的手,仿佛在害怕下一刻她就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