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不懂,學(xué)校里就只有她對我不屑一顧,一付清高的樣子,我就是看不慣她那種眼神,哪個女孩對我不是恭敬有加。就她例外,哼,我高揚就是要定她了?!?br/>
“?!!睍恐须娫捦蝗豁懫饋砹耍蚱屏藭康膶庫o。
“誰會這么晚打電話過來”高揚父子同是疑惑。
電話接起來,是男人的聲音:”高省長嗎?我是國青隊主教練啊”聽到來人是國青隊主教練,兩人更是疑惑不解。
“聽說你們把張浩東拘留了?呵呵,他是我們國青隊隊員啊,小孩子不懂事,不就是回省里跟貴公子有點不愉快嗎?放出來我替您教育教育,何必拘留這么久呢?況且上面對他也是特別重視,別弄到最后,大家都不愉快?!?br/>
省長是聰明人,哪能聽不出對方的意思,眼睛提溜一轉(zhuǎn),當(dāng)下心思急轉(zhuǎn):“哈哈,原來張浩東還是國青隊的,真是我的過錯,放心,我也就是給他個小小的教訓(xùn),明天他們肯定就會被放出來。我們也調(diào)查清楚了,就是小孩子之間的事情,沒什么大問題?!?br/>
“哈哈,高省長深明大義,這樣我就放心了?!?br/>
倆人又相互客套一番,互道珍重。
電話撂下,書房里頓時又陷入了沉靜。
“爸,不就是國青隊教練嗎,怕他干什么?”
“兒子,你不懂啊,雖然他是小小的足球教練,但是影響力很大啊,隨便一招手就能招來大批媒體,到時候我們就會很被動啊?!?br/>
“難道就這么把他們放了?”高揚咆哮了起來。
“也只能如此了,關(guān)了這么幾天,也能讓他們長點記性了?!?br/>
“張浩東,想不到你還是國青隊隊員?呵呵,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以后別犯在我手里……”高揚目光陰沉,雙拳的握得嘎嘎作響。
“???浩東!你們真出來了,真是謝天謝地!”雪兒看到三人從大門口出來,激動地緊報著張浩東,門口??恐蹶惶旒依锏谋r捷超跑以及奔馳。此時也是車門大開。
“兒子,你們可出來了,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決定又把你們放了?”王昊天父親此時從車?yán)镒吡顺鰜砭o張詢問道。他們要放出來,是張浩東提前讓昊天打得電話。
“是我們隊長,他認(rèn)識國青隊教練,省長自然也不敢亂來。這位就是我們隊長:張浩東”說著把張浩東給自己父親引見。
王昊天父親開門下車,緊緊握住張浩東的雙手。張浩東本來以為王縣長只是普通的握手,沒想到竟會這么激動,自己的手被對方緊緊握住,完全掙脫不得。
“哈哈,你就是張浩東?呵呵,年輕人不簡單啊,我們昊天可沒少在我跟前提起你啊。運動會上驚艷表現(xiàn)我也了解,繼續(xù)努力。”
“王叔叔哪里話,只是小孩子的事情,不值一提的?!睆埡茤|歉然一笑。
“怎么不值一提?在咱們縣,還曾經(jīng)轟動一時呢。小小年紀(jì)不急不躁,很難得啊。哈哈”
“嗨,多次麻煩王叔還沒有來得及感謝呢。上次借用您的專車,幫了我們大忙啊。”
“哈哈,都是小事情,昊兒自己就能做主,感謝我干什么?你們倆好兄弟,都是應(yīng)該的?!蓖蹩h長嘴上是這么說,可心里卻是翻江蹈海。這個小年輕,不但身體素質(zhì)出眾,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完全不像年齡表現(xiàn)出來的稚嫩。這個娃娃前途不可限量!
眾人都很高興,對于三人的釋放,有點突然也有點感嘆。一行人乘坐縣長帶來的車輛,揚長而去。
專車把張浩東和雷子放在雷子家門口,才緩緩離去。
張浩東現(xiàn)在沒有家,所以暫時住在雷子家里??吹嚼鬃蛹依餆狒[歡笑,心里不是滋味兒,獨自呆到另外一個小屋,看起書來。
很長時間脫離書本,讓他有點兒不知所措。雖然自己記憶力和悟性都不錯,可是沒有老師的關(guān)鍵點撥,自己依然不可能完全吃透。張浩東無從下手,只能從語文上下手,從頭到尾地通讀起來。
不一會兒,雷子推門走了進(jìn)來。看到專心看書的東子,心里稍微一松。
“東子,看書呢?什么時候咱們再來一把,我這手可癢癢得厲害啊,嘿嘿”雷子故意大笑道。
“雷子,練了這么久,技術(shù)應(yīng)該長進(jìn)不少吧。來,咱倆先來一局。這么長時間沒玩,讓著我點兒啊?!睆埡茤|把書一扔,噌一下從床上蹦起來?!霸蹅兺婺膫€版本的?”
“廢話,肯定是2013版的啊,要玩就玩最新的?!?br/>
“好嘞,我就選阿森納了。你看著挑隊?!?br/>
“小子還是一如既往地狂!”雷子撇嘴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對了雷子,實況踢了這么久,會罰任意球了嗎?”張浩東隨意問著。
“唉,不行,偶爾進(jìn)一個,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br/>
“對了東子,咱們那聯(lián)賽資金怎么解決啊,總不能全部靠你的錢吧?只怕你是個千萬富翁也會山窮水盡吧?!崩鬃?br/>
“慢慢來吧,前期投入還不大,以后擴(kuò)大了再想辦法。”
“東子,這聯(lián)賽你想做到多大???”雷子不經(jīng)意地問著。
“成為中超一樣的聯(lián)賽,怎么樣啊?”東子淡淡地說著。
“?。繓|子你這玩笑一直開的比較真實。我都不知道該不該信你了。”雷子撇撇嘴。
張浩東繼續(xù)道:“雷子,明天你找你們體育老師說一下聯(lián)賽裁判的問題,一場比賽100元,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雷子邊設(shè)置陣形邊說:“別說100了,就是沒有錢,就憑我倆的關(guān)系,哼哼,那也得義務(wù)去?!?br/>
“那就好。咱們學(xué)校倆名裁判,其他的還得到其他學(xué)校去找,裁判的問題應(yīng)該不大,關(guān)鍵是參加聯(lián)賽球隊的問題,前期不太好弄。”
“慢慢來唄,一個人難,大家都幫著,事情就簡單多了。明天在隊里分一下具體任務(wù),保證快。艾?你這小子,趕緊設(shè)置,拖延時間呢吧,我隊服是紅色的,你選其他款式的啊。這一天天的?!崩鬃哟叽俚馈?br/>
“不到黃河心不死,讓你知道意識的差距,不是練習(xí)能夠彌補(bǔ)的。哈哈哈”
“切切”雷子滿臉不信的神情,把東子逗樂了。
實況比賽進(jìn)行的很激烈,雷子攻得不錯,東子守的不錯,防守反擊屢屢得手,直把雷子氣得嗷嗷大叫。往往東子一個拿球直塞,就是一片開闊地,那時雷子只能期盼門將的神勇表現(xiàn);而雷子憑借熟練的過人和配合,也是進(jìn)了好幾個漂亮的球。
一場比賽下來,東子一球小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