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墨回想著那晚那個女人說過的話,雖然因為酒醉而說的零零落落,隱隱約約且殘缺不全,但是玉宮兩個字她卻是聽的清清楚楚,因為全市人都知道玉宮的名號,試想一下玉宮那么大的一個跨國企業(yè)想不知道都難!
為了進一步確認,葉墨墨特意找人安排自己在一次市里富二代的聚會上出現(xiàn),代價就是陪那個人睡一晚,但是為了弄清楚莫錦豐的事情,她不在乎那么多。
在聚會上,她不著痕跡的將在莫錦豐那里拿的素描遺落在地上,如她所愿,素描很快就被人發(fā)現(xiàn),就那樣,一個豪門間人盡皆知的故事便在聚會上被人津津樂道,葉墨墨了解到莫錦豐嘴里的“小菁”其實是叫“孫玉菁”,而這個孫玉菁和玉宮國際的現(xiàn)任總裁曾經(jīng)是男女朋友,這么一來她心里就大概有了事情的真相。
從聚會上回來后,葉墨墨固執(zhí)的認為,歐陽昊是間接害死莫錦豐的兇手,因為在她認為,如果不是他拋棄孫玉菁在前,就不會有孫玉菁傷心買醉在后,那么莫錦豐就不會出車禍,便也就不會離開自己,所以她才悄悄去了一趟韓國,照著莫錦豐留下的素描整了個容,回來便尋著機會接近歐陽昊,可是玉宮管理很嚴,怎么都沒有辦法,恰巧這時,玉宮在全市征選代言人,葉墨墨便自熱而然的走近了歐陽昊身邊。
一個女人一旦愛上一個男人,便會為其窮盡一生,這一點在葉墨墨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雖然莫錦豐并沒有和她真正的愛過,甚至連一句喜歡她都沒有說過,但是她卻選擇為他活著,即使再卑賤,也覺得值得。
所以當季語軒手里拿著完整的資料站在自己面前時,葉墨墨是恐慌的,因為她的計劃才剛剛進行,而且是在順利的進行,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再加上季語軒和她的目的一致,所以她無從選擇,只要能幫莫錦豐報仇,那她便無憾了。
但是當看見季語軒手里莫錦煙的照片時,葉墨墨怎么也淡定不了了,因為那是莫錦豐對她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更是唯一的要求,她不能讓莫錦豐在九泉之下失望。
季語軒對于葉墨墨的表現(xiàn)一點也不意外,譏諷的對著她說:“沒想到你一個綠茶婊竟然也可以這么深情,哼,不過一個連床都沒上過的男人而已,值得你這么全心全意的付出嗎?”
季語軒說完就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葉墨墨說:“今晚穿什么你自己決定,但是不妨直接告訴你,這個女孩本少爺要不要嘗鮮,那可就要看本少爺今晚的心情了!”
他都這樣說了葉墨墨還能有什么選擇呢?只得連連點頭,保證一定會穿那件禮服去參加酒會。
季語軒邪邪的半蹲下身子,眼睛直盯著葉墨墨被淚水淹沒的清眸:“知道為什么要你必須穿那件禮服嗎?因為它臟了,而像你這么臟的女人就該穿著臟衣服,看著那樣的你站在歐陽昊身邊,本少爺心情會特別特別的好!哈哈哈!”
在狂肆的笑聲中季語軒帶著他的人離開了,望著瞬間空寂的屋子,葉墨墨軟軟的窩在沙發(fā)上,淚水從指縫滑落,心里狠狠叫囂著:瘋子,真是個瘋子,變態(tài)!
這樣的季語軒就像是地獄里衍生的惡魔,毫無章法的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無所顧忌的表達著自己的感受,根本就不會去在乎旁人是何感受。
自從看見阿柱后,季語菲一直處在精神恍惚的狀態(tài)中,盡管被歐陽媽媽牽著逛了好些地方,但是心頭的疑問卻像是長瘋了的草一樣,雜亂而沉重。
下午回到歐陽家,季語菲就將自己關(guān)進房子里,一遍遍撥打著阿柱的電話,一遍遍的聽著話務(wù)員標準的普通話:“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季語菲不敢打哥哥的電話,因為她害怕心理的揣測會成為事實,她太明白哥哥的心思,父母的死于他造成極大的陰影,自己刻意忽略的事哥哥卻一點一點拾起來并裝進心里,以致于哥哥的心性變的乖張暴戾,陰晴不定,有時候可以單純的像個孩子,有時候卻像是嗜血的魔鬼。
但是季語菲也清楚的知道哥哥從來對自己都是愛護有加的,所以盡管對于哥哥有些事情的處理方式并不贊同,卻依然選擇尊重他,只因為他是哥哥。
曲起膝蓋坐在窗臺上,將窗戶開的大大,任憑秋雨斜斜落下,打濕她的長發(fā),因為她的心情一樣潮濕。
背靠著窗臺望著樓下因為下雨而顯得油嫩的草地,季語菲幽幽嘆了口氣,如果爸媽還在,哥哥一定不會變成這樣的,但是那場車禍......
正所謂天災**,是人便總是會有旦夕禍福的,所以一直對于哥哥認為那場那場車禍系人為的說法保持著緘默,以致于后來哥哥再也不在她面前提過此事,但是季語菲清楚的知道,哥哥一直在調(diào)查。
而季家當初是因為什么原因離開玉宮的,于他們而言也是個謎,婚約可以約束平常人,但是約束不了一對仇人。
仇人?對于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的這個詞,季語菲冷冷的打個寒顫,不僅埋怨自己怎么會這么想呢?如果當初爺爺是負氣而走的,又怎么會定下幾十年后的這門親事呢?季語菲這么想著很快就否定了他們之間會是仇人的想法。
秋風吹過,帶著一片黃葉落在季語菲緊縮的腳旁,季語菲將它拾起放在掌心,纖白的長指輕輕滑過它清晰的脈絡(luò),不知不覺手下畫出的痕跡竟然是個“昊”字,季語菲猛然驚覺,一下子將葉子扔了出去,但是卻扔不掉對歐陽昊已經(jīng)越來越膨大的愛意。
想起歐陽昊,眼前便浮現(xiàn)出昨晚的情景,想起歐陽昊氣急敗壞的模樣,季語菲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季語菲肯定的認為昨晚歐陽昊的行徑就只是為了嚇唬自己,說他有那個雅好其實現(xiàn)在想想,也還真的不現(xiàn)實,像他那個身份地位,想要女人隨便抓,根本犯不著做那猥瑣的事,可是他為什么會有那個東西呢?難道就僅僅只是為了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