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鐵心爆發(fā)驚天戰(zhàn)意之時,正在中華樓為七海龍王療傷的無名若有所感不自覺的嘆了口氣。
“主人?”
七海龍王聽到無名輕嘆睜開緊閉的雙眸輕聲詢問道。
“不要說話!”
無名搖搖頭打斷七海龍王的詢問,加緊輸送內力,很快就將這些ri子修煉“九陽真經”練出的純陽真氣點滴不剩的輸入了七海龍王體內。
“我這些ri子以來不斷鉆研這本“九陽真經”,發(fā)現(xiàn)它雖然耗力甚巨難以大成,可自有一番別樣天地,我名為“天劍”注定一生與劍相伴,這烈如驕陽的渾厚真氣卻是與我劍道有些不合,今天我便廢了這點真氣助你一臂之力?!?br/>
話未說完,七海龍王便感到一股灼熱卻又不甚暴烈的真氣從胸口受傷部位源源不絕的流入體內,若無無名一番解釋,七海龍王便是要自斷心脈也要阻止無名廢功,此時他只有壓抑難以平靜的激蕩感情,細細體會無名以傳音入密細說的“九陽真經”。
七海龍王雖自稱無名下仆,在江湖上卻是不遜sè北野雄獅的一代武學宗師,他初聽無名傳音還有些不以為意,畢竟他的功力在江湖上也不算弱手只要不是遇上那些積年老怪即使雄霸他也有心斗一斗??呻S著無名詳細解說,七海龍王心中的驚訝再也無法壓抑,他顧不得失禮打斷無名傳音問道“主人,這套神功意蘊非常,不知你從何處尋得?”
無名聞言也不生氣,他也知道這份神功對于先天高手有怎樣的啟迪,他放下按在七海龍王胸口的手掌,將自己遭遇鐵心一行的前后細細說來。
七海龍王作為江湖大幫巨鯨幫的掌舵人對于江湖消息的敏感度遠遠超越已經詐死避世多年的無名,在聽聞他曾經驚退天池十二煞后,他便感到渾身汗毛一炸,失口叫道“天池十二煞與那個神秘勢力必有關聯(lián)!”
無名驟然聽到這個消息只感到有些疑惑,可細細一想卻又感到這個結論很有道理,天池十二煞作為殺手在重出江湖便遭遇他的阻擊,一身銳氣受挫怎么可能只消停幾天就重整士氣還在江湖搞風搞雨,而且天池殺手首領童皇江湖閱歷何等豐富,怕是早就猜出他的身份了,而面對天劍之威還敢在江湖攪起血雨腥風,這可不是一個殺手該有的心態(tài)。
“那...”
無名一怔,聯(lián)想江湖最近動態(tài)還有七海龍王遭遇破軍,頓時江湖亂相全都直指一伙秘密的野心家。
“蹬蹬蹬”
就在無名想要吩咐七海龍王仔細打探一下江湖中那伙大肆殺戮江湖人士的秘密團伙之時就聽到門外傳來的有意為之的腳步聲。
無名從腳步聲便知道來者是那位他深感滿意甚至希望收入門維的小姑娘。
果然,一身黑衣的鐵心敲敲房門,不等回復就推門進入。
無名見到鐵心渾身靈氣逼人便知道她已經突破難關而且由于厚積薄發(fā)已有了不俗的內力,驟得力量的鐵心卻絲毫沒有驕躁之氣平和的心境讓無名都小吃一驚,他年輕之時也沒有這樣的心境只是后來飽經挫折才有了如今的心境,這么小姑娘是怎么鍛煉出的心智?
鐵心可不知道自己久經考驗的心智讓無名心生感慨,早就計劃好的鏖戰(zhàn)江湖計劃讓她迫不及待就向無名出口告辭。
“什么?”無名聽到鐵心說辭一陣無語,他一生識人無數(shù)卻從未見過這么膽大的小家伙,“你說你要單人獨騎挑戰(zhàn)江湖?”
“恩恩”
鐵心像小雞啄米連連點頭。
“胡鬧!”
從未在鐵心面前發(fā)過脾氣的無名沉聲喝道,“你知道每年有多少像你這樣的小家伙想要闖蕩江湖卻被打的肢體殘缺甚至命喪黃泉,你怎么敢提“挑戰(zhàn)”二字?你就連混跡江湖都遠遠不夠資格!”
無名語氣雖重卻飽含關心,可惜他不知道鐵心來歷以及她為實現(xiàn)目標心中的堅決。
“不必勸我!”
鐵心終于在無名面前破開偽裝露出一身錚錚鐵骨,她直視無名雙眸,氣勢若千垂不朽的絕世神兵鋒芒畢露!
無名對于鐵心絕世鋒芒不以為意,他遇過的絕世人才不可計數(shù)根本就不在意鐵心有所收斂的氣勢,可鐵心語氣中的堅決卻讓他無法再次開口相勸,畢竟雖然他已視鐵心為他子輩,甚至耗費本源劍氣幫她易經伐髓,可實際上他們也只是相互了解不深的陌生人罷了,他無法替別人決定人生。
“如此,便好好保重吧?!?br/>
最后無名只能如此回道。
鐵心半跪扣手,感激無名開通,她知道若是無名有意阻攔,她此刻便是功力翻倍也只得乖乖留下。起身再次抱拳致意,鐵心忍不住開口說道“絕無神已經來到中原,他所圖甚大,小心他利用破軍對付你,還有...中華樓已經不再安全了?!?br/>
無視無名錯愕的眼神,鐵心瀟灑的離開了中華樓。
凝視遠去的人影,無名忽而一笑搖頭對七海龍王問道“此女若何?”
不等七海龍王回答,無名便自問自答“非尋常人物!”
——————————————————————————————————————————————————————
“終于ziyou啦!”
“閉嘴!”*4
“那個小老頭怎么這么容易就放我們走,你說(小聲)是不是小姐施展了美人計?。吭捳f那個老頭挺變態(tài)的嘛,我這種好女人不喜歡偏偏喜歡小姐那種武癡小妞?!?br/>
“你沒資格說別人是武癡!”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一群鴨子...
“真是歡樂啊”
鐵心躺在馬車上嘴角抽抽,她雖然早從記憶里讀取了這個世界的一切,可如此脫線的對白還是讓她生出一種趕快離開這個世界的愿望。話說她本來是想自己獨身去挑戰(zhàn)江湖的,可將打算和那群侍女一講,那個狀況讓她現(xiàn)在想想還是感到不寒而栗。(“女人神馬的真可怕!”by快要嚇尿的某人)
從未遭遇過女人蠻不講理洗禮的鐵心果斷跪了,于是單人獨騎血洗江湖變成了歡樂的組團刷怪。
“怪在哪???”
無聊到爆的鐵心無病呻吟,雖然已經練出不俗的內力,鐵心卻絲毫沒有勤奮用功的打算,按她的想法,自己這么個良才美玉隨便練練就有了接近二十年的內力,要是再努力一個不小心就成了先天高手改變了靈魂回不去主體所在那就糟糕咯,顯然某人早就忘了提供經驗供其升級的無名嘍。
“站??!”
正在鐵心無聊的在車廂里來回打滾之時,一道尖利的還處于發(fā)育期的正太破嗓子從前方吼道。
鐵心拉開門簾,就看到一個打扮貴氣有些稚嫩滿臉驕縱戾氣的小正太站在一群面帶鬼面的黑衣人前對著自己這輛扮相挺好的馬車指指點點。
“這輛馬車我看上了,還不給我滾下來!”
“這熊孩子誰啊?”
鐵心郁悶了。
“絕天,退下”
輕輕的聲音回蕩空氣
一頭墨sè長發(fā),面容冷俊的青年踩著黑衣人們的頭顱從遠處shè來。
“是,哥哥”
那個少年有些畏懼的回到黑衣人之中。
“鬼叉羅?絕天?這真是天意啊?!?br/>
沒人注意到鐵心的眼睛亮了,看來這下好玩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