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沒有消息,還是沒有消息。
看著藍色水晶球里面,所顯示的平靜。賽冠臣第一次感覺到了不安,為什么再一次的占術(shù)失敗,究竟是什么人在操控一切。
“小蓉蓉,你最好不要有事……”賽冠臣看著那顆潤澤度飽滿的藍色水晶球,眸子里卻出現(xiàn)了涌動的波瀾,語氣里有著深深的不確定。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操縱一切,但是,他記得師傅有說過,擁有占術(shù)之力的人,如果被擁有高級占術(shù)的人所干擾,那么就會預(yù)測失敗。
看樣子,他真的是低做了戚紹連,雖然,百蠻教主戚紹連總是一副無所是事的樣子,但是,“他”也不是真正的小白角色,甚至,“他”愈表現(xiàn)得無為,賽冠臣才覺得這樣的人可怕。如果,他繼續(xù)讓這種現(xiàn)象下去。
那么,他賽冠臣不但做不好晏璃蓉的任務(wù)指導(dǎo),還有可能會被戚紹連反將一軍。原以為,他只要把鳳佟旭和秦馨湊成一對之后,他和晏璃蓉之間應(yīng)該沒有什么障礙了吧,可是,逢從鳳佟旭和秦馨生米煮成熟飯之后,這兩個本來就無意的人,還是堅持原來的意思,彼此河水不犯湖水。
是他再次低估了他們這兩個的任性程度,這下子,一切都不好搞了,而他也沒有馬上回離恒教,而是戴上了人皮面具,在四處亂逛。他上次因為被晏璃蓉氣了之后,便離開了,沒想到,這個一離開就再也探測不到關(guān)于晏璃蓉的消息。
難道,當(dāng)初的預(yù)測將會變成事實,世界將會變得不再和平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又該怎么辦?是先未雨綢繆呢?還是,按兵不動地等待著宰割呢?他望著蔚藍色的天際,不由得苦笑。
原來,在這里的人,沒有一個是可以得到安寧的吧?他似乎可以感覺到一股力量,一種說不出是什么的力量。再慢慢地吞噬著這個世界。所以,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拜會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百蠻教主戚紹連。
既然戚紹連有辦法。改變自己的推測,那么,他一定知道最真實的推測,只要找上他的話;蛘撸磺卸紩兴赡。因此。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找戚紹連,并且盤問清楚他一些事情。他也很清楚,戚紹連是鳳佟旭的堂哥,自然在心理上。會幫著鳳佟旭,但是,如果。他可以說服戚紹連的話,或者。一切都會有所改變。
他不希望自己未來的計劃,會有什么大規(guī)模的變化,也不希望有人會再次阻擾他的幸福。上一次,他已經(jīng)把莫千兒讓給鳳佟旭了,而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把晏璃蓉輕意地讓人。而且,他也覺得,竟然戚紹連敢拓亂他的占術(shù),那么,自然是想和他談?wù)劇?br/>
那么,他想預(yù)測出他在哪里,估計也不難。果然……藍水晶球里,一下子就有了答案,在西邊的森林,也就是當(dāng)初晏璃蓉第一次來到的那個森林,不知名森林。為什么會是這個地方?難道,戚紹連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嗎?
也對,戚紹連的占術(shù)遠在他之上,自然能預(yù)測到的,要比他強大上許多。因為,當(dāng)初的他也是深不由已,哪怕,他會擠出時間來學(xué)這學(xué)那,但是,同時,他還得負(fù)責(zé)管理一些離恒教的事情。
但是,戚紹連的經(jīng)歷和他的經(jīng)歷卻是明顯不同。他一開始游歷過很多地方,只有當(dāng)他實踐完成之后,才正式接手百蠻教。而百蠻教的勢力日益興旺起來,而離恒教呢?卻出現(xiàn)了不少鍋里反!…
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于,離恒教里有很多不滿元老級別人物,所以,教中一直存在著內(nèi)患,但是,百蠻教的元老級別們,都很愛戴戚紹連,給他很多的幫助,便讓他省心不少。呵呵……這樣一比,他還真的不想比了!
他根本比不過戚紹連,但是,比不過,并不代表他會害怕,人活一世,大不了一死,難道,還會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架著云朵,輕松地來到了不知名森林。
不知名森林,比較像原始森林,樹木都很高大,還有綿延不停的猿聲。就算是如此,他賽冠臣依然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他一落地之后,便把人皮面具給揭下了,他的面容依然澹靜從容,在他賽冠臣的人生字典里,從來就沒有過害怕兩個字!
空中突然飄出了瀟灑的語氣,只見一襲黑衣的戚紹連,一臉輕松地登場了,感嘆道:“你倒是來了……”
戚紹連早就料到,賽冠臣一定會來,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這樣的游戲當(dāng)真是一點意義都沒有。只是,他也沒有想到,賽冠臣竟然會第二次和鳳佟旭愛上了同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又生得和過去的莫千兒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樣的捉弄呢?他也說不清楚,但是,他覺得相反這樣,到是變得有趣上許多;蛘,他也是個無趣想找趣的人吧,只是,看著賽冠臣平和面色里,那眸子里暗隱著的郁色,他就知道,原來,像賽冠臣這樣看似很清高的人,也會有在意的事物。
“你做得那么過份,我能不來嗎?”賽冠臣勾唇一笑,說得倒是輕描淡寫。在這個世界上,每一個都有所追求,而他的追求早就不止一兩件,但是,對于他來說,幸福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和晏璃蓉在一起。
“我這么做,不都是為了你好!逼萁B連搖了搖頭,他仿佛已經(jīng)可以看到未來,而且他那百分之九十的命中率,是絕對不會預(yù)估錯誤的。他這么做,不止是為了鳳佟旭好,也是為了賽冠臣好,或者,他的苦心一般人都看不出來吧,因為,他早就看到了結(jié)果,卻不想要過程跟著無奈。
“把我的占術(shù)給搞亂了,就叫為了我好。讓我和自己的美男召喚師,失去了聯(lián)系就是為了我好。原來,我沒有料到,你早就和大師兄雷傲烈有所勾~結(jié)了啊,你倒是本事,既然做到了這樣,而我,竟然也沒有看到,還以為你是什么善類,這下,我倒是要對你刮目相看了吧!”賽冠臣咬了一下唇角,一臉鄙視地說道。
他一直以為,像戚紹連這種向往世界和平的人,是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可是,現(xiàn)在,他戚紹連卻做出了這樣的事,真的是讓他感覺十分地難以置信,如果,這一切都是戚紹連干的,也只能說,“他”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什么叫做你的美男召喚師?”戚紹連搖了搖頭,倒是有不一樣的說法:“她的存在不就是為了給我堂弟佟旭治病么?你怎么能說,她只是你的美男召喚師?”
“她是誰的美男召喚師不重要,但是,你竟然讓我預(yù)測不到,就是說……你不懷好意。如果,是可以讓我知道的事情,你又何必阻止讓我知道,那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你就是別有居心!辟惞诔家仓溃萁B連從來都不把自己放在心里,可是,如果一直沒有晏璃蓉的消息,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戚紹連已經(jīng)插手了這件事,那么,大師兄雷傲烈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晏璃蓉是他的人,那么,是否會對她做出什么威脅的手段呢?如果,晏璃蓉還在七彩云谷里的話,他不可能感覺不出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可能不知道掉到什么不知名的空間去了。
不知名空間的探索,是具有一定的風(fēng)險性。雖然他不怕死,但是,他不會貿(mào)然地去做?墒牵绻,晏璃蓉真的去到了不知名空間的話,那么,他該如何聯(lián)系上她,又該如何去救她。這才是,讓他感覺到害怕的事情。
如果,晏璃蓉只是去現(xiàn)實世界的話,他想把她給拐過來,其實,一點也不困難,怕只怕,如果,她去的是不知名空間的話,那么,未知的風(fēng)險對他來說,是可怕的。而這個始作俑者,一定是知道晏璃蓉在哪。
“我哪有居心?”戚紹連只是搖了搖頭,反問賽冠臣:“你知道,是命就不可違的道理吧,要是,我的預(yù)測沒錯的話,再不久的將來,你那所謂的美男召喚師,會嫁給我的堂弟……”
“是又如何?”賽冠臣反唇冷笑,問道:“旭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不要以為,他只要任性**,就可以控制所有的事情,一個人只要努力,就算是不堪的命運,還是有所改變,占術(shù)雖然有百分之九十的命中率,但是,那百分之十的改變率,是靠自己努力去改變的!”
“原來,你早就知道結(jié)果了……”戚紹連搖了搖頭,覺得一切都很好笑,問:“早知道沒有結(jié)果,為什么還要去改變它呢?”
“一般言~情小~說的劇情,都是,任性霸道的男~主,會擁有女~主,而男~配只能無奈地退場。我已經(jīng)做過一次這樣的角色了,不想再繼續(xù)犯傻……”賽冠臣再次反駁了戚紹連的話,就算命不可逆,他也想做那第一千零一個挑戰(zhàn)者。(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