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制固氣丹,需要千年人參,千年雪參,百年雪蓮花……
不算后面相對便宜一點的輔藥,這三樣主要的草藥,哪一樣不得花費百萬千萬才有可能買的到?
看來,需要好好賺錢才行!
以自身目前所掌握的技能來看,做醫(yī)藥這一方面最有可能賺到錢。
林天又翻看了一會兒“醫(yī)”里面的內(nèi)容,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大概的構(gòu)想。
旭日東升,林天收起放在一旁的小葫蘆,跳下大石頭,離開深山。
……
凱豐公司。
唐子怡一到公司就著急所有管理人員開始會議。
在辦公室翻看公司歷史故事的林天也被叫了過去。
辦公室里,氣氛有些凝重。
唐子怡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辦公室套裝,緊身的包臀裙讓她的身材顯得更加完美。
才坐下來,她便直接進入正題:“宋家的新宋集團今天一大早就和馮家的海城醫(yī)院中止了合作,預(yù)計,海城醫(yī)院的藥物兩天后就會出現(xiàn)供貨危機,這對于我們來說,原本是一次絕好的機會。但是,就在剛剛,新宋集團暗中搞鬼,讓和我們正在有合作的幾個制藥廠,把他們藥物的專利全部收了回去!”
“可惡,新宋集團他們這是想要干什么!”
“我們的制藥廠才剛剛建立起來不到兩年,根本沒有多少自己的專利,要是少了專利,那可怎么辦!”
“總經(jīng)理,我們要不要去找新宋集團談一談,看看他們到底想要做什么。”
會議室里,一片慌亂緊張的景象。
唯獨坐在一旁的林天平心靜氣。
唐子怡看到林天的冷靜,很想聽聽他的想法,便問道“林天,你怎么看?”
看到總經(jīng)理詢問起林天,不少人的臉上立即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唐子怡是怎么將林天招進公司的,全公司上下已經(jīng)都知道了。
一個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的小子直接坐上了總經(jīng)理助手的位置,職位比一些管理人員還要高,他們哪里能忍了。
負責(zé)制藥廠的廠長陳金水,他仗著自己是凱豐公司三十多年的老人,直接將手里的筆重重扔到了桌上。
他冷笑道:“問一個吃的米還沒有大家吃的鹽多的小子,他能!懂什么?”
“沒錯,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公司內(nèi)部的決策會議,隨便什么人都能參加了?!遍_口的是財務(wù)部的經(jīng)理鄭長義。
他對于一個月給林天五萬的工資,異常反感!
其他人雖然沒有開口,但是,他們臉上的冷笑和蔑視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林天沒有跟他們一般見識,道:“新宋集團收走我們公司的專利,這明顯是故意在針對我。”
這一句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唐子怡猛地轉(zhuǎn)頭看向林天。
林天這是瘋了嗎!現(xiàn)在所有人都對他有意見,他竟然還把責(zé)任往身上攬。
“小子,你什么意思?”陳金水坐不住了,之際站了起來。
“我的意思我已經(jīng)說了,我不想重復(fù),其次,我想說的是,專利被收走,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次大機遇,我會在下班之前給你們一份制藥書,我的藥一旦制作出來,效果頂級,世界上獨一份?!?br/>
整個會議室突然就安靜了下來,眾人出氣平靜地看著林天,猶如在看一個傻子。
“噗哈哈哈……”一陣哄笑聲響了起來。
“哈哈哈,就你?你還懂得制藥?你毛長齊了沒有???”陳金水指著林天,大笑著。
“喂,你不會是想要借著制藥的目的騙我們財務(wù)的錢把?呵呵,你休想!”鄭長義冷哼一聲。
“我相信林天!”唐子怡突然開口。
這一句話,幾乎再一次點燃整個會議室。
“總經(jīng)理,你這是要干什么?是想要把我給逼走嗎!”陳金水十分惱怒。
鄭長義這一次也坐不住了,他將手里的文件重重摔在了桌上道:“唐總,你要是想不顧一切地捧林天,那行,我就不在這里妨礙你了,我走!”
“我也走!”又一個人站了起來。
“還有我!”再一個。
唐子怡萬萬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對林天有意見。
面對著站起來的十多個管理層人員,唐子怡的眼里閃過極深的憂慮。
可以說,這是這是唐子怡成為總經(jīng)理以來,面臨的最大一次危機。
她倒也不是害怕這些人辭職,她擔(dān)心的是這些人辭職后去往新宋集團。
核心骨干跳槽到對手的公司里,這絕對會給凱豐公司帶來沉重的打擊。
其實,從唐子怡坐上總經(jīng)理的位置道現(xiàn)在,她可沒少被這些老骨干牽著鼻子走。
為了防止他們跳槽加入對手,唐子怡處處忍讓,她原本的滿腔抱負,也一直無法施展開。
她很氣憤,可沒有辦法!
她的爺爺唐千山讓她慢慢來,培養(yǎng)起自己的人后,再把老油條給換掉。
但是這種事做起來,卻又談何容易!
唐千山每每看著唐子怡深夜還在書房思考公司的事,就十分恨他拿不成器的兒子唐金華。
要不是唐金華二十來年在公司碌碌無為,公司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堂堂總經(jīng)理,在公司做點事,還要處處看人臉色!
尤其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幾乎是聯(lián)手起來逼宮了!
“唐總,大家都還在等您的話呢,您倒是說??!”財務(wù)部的鄭長義步步緊逼,不給唐子怡喘息的機會。
他們這一群人,原本就看不上年紀輕輕的唐子怡來坐總經(jīng)理的位置,如今還要重用一個大學(xué)都還沒畢業(yè)的小子。
他們無法容忍!
唐子怡轉(zhuǎn)頭看了林天一眼,頓時,她有些哭笑不得。
林天竟然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似的,正在寫東西。
然而,當(dāng)唐子怡瞥見林天正非常迅速地寫出來好幾種藥劑的制藥成分后,她愣住了。
一小會兒后,唐子怡的臉上浮現(xiàn)出來了一個自信而美麗的笑容。
她站了起來,一眼掃視過去道:“我支持林天!”
一句話,五個字,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會議室里到處都是燃燒的怒火。
林天正在寫的筆也停滯了一下。
“唐子怡,你不要仗著自己是繼承人就太過分了!”陳金水咬著牙,拍起了桌子。
“唐子怡,就是你父親在這里,也不敢用你這樣的態(tài)度跟我們說話!我再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编嶉L義眼神充滿了挑釁。
“就是,我們在這干幾十年了,唐金華還對我們客客氣氣的,怎么到了他女兒這里就成這樣了!”不少人附和了起來。
要是沒有人站出來支援陳金水和鄭長義還好,有那么多人站出來,唐子怡更加堅定了信念。
正好可以一并清除掉,掃出公司!
她朗聲道“我還是那一句話,我支持林天!另外,你們還是不想繼續(xù)在凱豐公司呆了,請盡管離開,凱豐不喜歡動不動說要走的人……”
那些站起來的人一愣,他們沒想到,一向被他們當(dāng)成軟柿子捏慣的唐子怡,竟突然間變的這么硬氣!
唐子怡又補充了一起:“我更不喜歡,動不動就威脅我的人!”
“好,好,唐子怡,你就等著公司關(guān)門大吉吧!”鄭長義將文件“砰”的一聲摔在桌上,拿出工作卡,直接扔到了唐子怡面前。
“砰”陳金水將茶杯砸在了地上,也留下了工作卡。
一個,兩個,三個……
轉(zhuǎn)眼之間,會議室里,離開了百分之九十的人。
只剩下幾個年輕的小管理人員。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那幾個小管理人員,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你這么做,就不怕我連累你嗎?”林天站了起來,同時,他將手里的東西放到唐子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