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裴易和蘭瑟兩人正吻得火熱時,精靈寶寶卻輕手輕腳的下了樓,倒不是好奇他們在做什么,而是從早上起就沒吃東西,小葉子真的真的餓壞了。
“嗯?爸爸在做什么?”裴葉手掌扶著樓梯,整個人躲在墻壁后偷偷看向正在咬蘭瑟的爸爸,滿心不理解。不是說好隨便揍一揍那個壞人嗎?可為什么他們卻脫了衣服,爸爸還一個勁往蘭瑟胸口咬……
“啊……蘭瑟好可憐,混身都被爸爸咬紅了,而且表情……好痛苦,咬著嘴唇一定是很疼!”精靈寶寶越看越覺得后怕,還好爸爸從沒有這樣懲罰過自己,要不然,自己一定會哭上好幾天。
可就在這時,裴易突然停止了對蘭瑟的“懲罰”,隨手拉過床上的被單,一把將蘭瑟的身體給遮蓋住,目光不滿的掃向樓梯轉(zhuǎn)角。
“裴易……怎么了?”對于這種突如其來的冷淡,喘息不止的蘭瑟疑惑問道。修長的手指搭上眼前男人手臂,抬起漂亮的臉龐靠在裴易頸間,蘭瑟非常不喜歡滿心的j□j就這樣中止,于是故意伸出溫熱的舌尖,在情人粗糙的下頜處輕輕一點。
“怎么,想我碰你嗎?”裴易的手掌在被子下緊握住蘭瑟高昂的欲、望,低下頭在銀發(fā)精靈耳旁輕聲說道。
“嗯……”蘭瑟緋色的臉頰無比誘人,壓抑的回應(yīng)讓裴易差一點控制不住。
“想要……就說你知道錯了,讓我原諒你?!迸嵋椎囊?,讓蘭瑟有些納悶,但已經(jīng)無法冷靜思考的他,只能按對方要求去做。
“我錯了……裴易……你原諒我……”細碎的聲音透著滿滿的忍耐,蘭瑟的身體叫囂得得到更多,被裴易握在手心的欲、望已經(jīng)有了噴薄的預(yù)兆。
“聽不到?!迸嵋妆蛔酉碌氖终圃俅斡昧δ缶o,在這種刺激之下,蘭瑟再也無法控制的呻、吟出聲。
“嗚……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裴……不要再折磨我!”蘭瑟的聲音頓時激揚起來,求饒之聲無比誘惑……可就在這時,裴易卻居然面露奇怪的笑容,竟然將床頭的長袍直接往身上一套,整個人干脆的離開了大床。
“裴易!”蘭瑟失聲驚呼起來,他不明白……明明自己按裴易的話去做了,那男人居然就這樣將自己晾在床上,太不人道了。
“知道錯了就好,今天的懲罰就到此為止,趕緊起來?!迸嵋状笮χf道,床上的銀發(fā)精靈卻面色暗沉下去……裴易……他一定是故意折騰自己!
剛想開口反擊裴易幾句,可對方突然之間走向門外的樓梯處,沒過多久,裴易竟然拎著小葉子的衣領(lǐng),故作嚴肅的走了進來。
“剛剛聽到蘭瑟說什么嗎?做錯事就要說對不起……而且還要接受爸爸的懲罰……你看他多慘,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你還記得中午爸爸和你說的話嗎?不經(jīng)允許,不許下樓,現(xiàn)在到好,你不僅下了來,還躲在樓梯那偷看,欠揍吧!”
裴易教育兒子的話語一字不漏的落在蘭瑟耳中,剛剛才欲求不滿的他,此時只想埋頭進被子里,沒想到小葉子竟然在門后偷聽……他到底看到了多少……難道……難道自己被裴易狠狠玩弄的凄慘模樣也被兒子看到了?
蘭瑟臉臊得厲害,雖然被裴易當成反面教材教育兒子,但現(xiàn)在的他……真的沒心情反駁半句,滿腦子都是自己放、蕩的行為。
“爸爸!我知道錯了……你別像揍蘭瑟那樣揍我!小葉子以后一定一定會乖!一定不要把小葉子咬得滿身是紅??!小葉子好怕疼的!”精靈寶寶被爸爸兇悍的模樣嚇得眼淚嘩嘩,兩只小胖手死死的抓住爸爸手腕,生怕受待蘭瑟一樣的待遇……自己……真的不是故意下樓偷看的,自己是肚子餓了!
“我不吃飯了……我這就上樓……爸爸別揍我!”小葉子嚇得連晚飯都準備告別,瞪大的眼睛寫滿了對爸爸的驚恐。
小家伙越是這樣說,埋頭在被子中的蘭瑟卻沒臉面對兒子……用被單將自己身體團團裹住,滿身的紅印……裴易一定是故意的!
“哈哈……”看到兒子和蘭瑟截然相反的反應(yīng),裴易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蹲□輕輕抱起兒子,手掌中憑空出現(xiàn)一塊深紫色魔晶碎片,在裴葉眼前晃了一晃,小葉子立刻收起害怕的模樣,開始和爸爸玩起了魔晶爭奪戰(zhàn)。
而床上的蘭瑟卻是裴易取笑的目光中,滿臉怨念的開始穿衣。
這一夜,小葉子吃的非常飽,雖然明天一早就要和爸爸、蘭瑟離開小鎮(zhèn),但這一次精靈寶寶一點也沒有舍不得的意思,對即將開始的新生活,居然非常期待起來。
蘭瑟雖然很討厭……但是……但他要是能永遠陪著自己和爸爸……小葉子也能勉為其難接受他的。
第二天一早,裴易摟著還沒睡醒的兒子,駕著馬車悄然離開了薩洛美港,這里的確是個好地方,但由于諸多原因,只能離開。
由于海德的關(guān)系,去帝都的計劃只能先行擱淺,永墜之谷對裴易而言并不是一個好選擇,如果能避開那位心思陰狠的皇子殿下,穿越永墜之谷后,便能看到?,敶箨懮系牧硪粋€國家。
“裴易……寶寶睡醒了嗎?沒睡醒的話……讓我抱抱好嗎?”坐在車廂里的蘭瑟突然開口說道。昨天與裴易的放縱,讓自己本就疲憊的身體更加不適,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馬車里。兒子雖然原諒了自己,但……在他清醒的時候,卻總是趴在裴易的肩膀上。
“嗯,接好?!迸嵋邹D(zhuǎn)身將熟睡的小葉子遞給蘭瑟,一臉欣慰笑容的銀發(fā)精靈立刻將帶上了偽裝項鏈的裴葉抱在懷中,細膩的指尖不住的摩挲著兒子臉頰,怎么看也看不夠。
“這臭小子,就不能對他太好,警告你不許太寵他……男孩就要有男孩的樣?!迸嵋滓呀?jīng)看出了蘭瑟的溺愛模式,就算是想補償裴葉缺失的親情,但也不能無下限聽從小家伙的要求。好在如今的裴葉還不算太親近蘭瑟,裴易只有現(xiàn)在做好叮囑工作。
“嗯……我知道了?!蓖耆珱]放在心上的蘭瑟隨口應(yīng)道,孩子不就是拿來寵愛的嗎?自己小時候嘗遍冷暖,自己的兒子只要快樂成長就行了,為什么不讓他做喜歡的事……
當然這種想法,如今的蘭瑟可不想讓兇狠的丈夫聽到,在自己沒回復力量之前,一切都聽他的。
看著蘭瑟寵愛的笑容,裴易覺得自己的話……完全是多余的。
看來未來這段時間,自己不僅要教好兒子,還要教會蘭瑟正常的育兒觀念,自己的任務(wù),瞬間繁重起來。
“你呀……”再次看了眼正在親吻寶寶的蘭瑟,裴易無奈的搖搖頭。
馬車從薩洛美港出發(fā),一路向東行駛,大概過去了六天時間,永墜之谷的輪廓很快就出現(xiàn)在眼前。雖然從字面上理解,永墜之谷像是座大山谷,但實際上它卻是一座龐大的“死城”。
以一道堅固的石墻為分界,石墻往東便是那座死城。
永墜之谷里面房屋林立,但偏偏沒有一個活物,破敗的房屋和枯死的樹木無比可怕,特別到了夜里,更是透露著一絲讓人心悸的感覺。相傳是一個可怕的亡靈法師造成這座死城的存在,也是他將城里的所有人轉(zhuǎn)化成了深淵怪物。
如今,雖然沒有人在永墜之谷中真的發(fā)現(xiàn)亡靈法師和怪物,但同樣沒有一個人敢隨便進入。在這寸草不生的死城中,是無法讓人生存的……
“為什么海德不會追到永墜之谷來?”裴易突然間問了這個問題,就算永墜之谷是座奇怪的無人區(qū),但對方會擔心這個?
“這里雖然有著可怕傳說,但海德不會觸碰這里的原因,卻是因為永墜之谷橫夸帝國與諾厄國。兩國有協(xié)議,永墜之谷算是停戰(zhàn)緩沖區(qū),任何一方國家勢力,都不能私自入內(nèi),海德自然不敢明目張膽破壞協(xié)議?!碧m瑟輕聲解釋,但他的話卻讓裴易更加不解。
“海德可以派人前來暗殺。”裴易繼續(xù)問道。
“只要進了永墜之谷……就不是他能說的算了……這座了無人煙的城池之所以無人入內(nèi)……自然是有所道理的。相信我,裴易……就連海德也不知道……身為暗精靈的我,是在這座無人理會的游樂場中默默出生的……只要他們敢進來,哪怕失去力量的我,也能讓他們有進無回?!碧m瑟的臉上依舊掛有笑容,但在這笑容的背后,裴易卻看到了觸及靈魂的感傷與強大的自信。
“那好吧……等進入了永墜之谷,你一定要將過去的事,好好說給我聽?!泵鎸ε嵋椎囊?,蘭瑟輕輕點頭。
可就在馬車行駛到一座高山的山頂小道時,一陣莫明的緊迫感突然浮現(xiàn)在裴易心頭,臉色一僵的男人立刻四下探查。但危機偏偏無跡可尋……
“你抱好兒子。”裴易一臉警戒的叮囑起蘭瑟,他準備駕馬狂奔了。蘭瑟的腦中也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海德難道已經(jīng)盯上自己了嗎?
當裴易重重的鞭打馬匹時,整輛馬車立刻飛奔起來,可隨著速度的加快,心中的不安卻越發(fā)強烈。
就在馬車經(jīng)過山頂小道的一個轉(zhuǎn)角時,一道巨石壓頂般的氣息瞬間籠罩住整輛馬車,就像是有人用粒子炮重重的在靈魂深處來了一發(fā)攻擊,包括裴易在內(nèi)的所有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失控的馬車直接沖下山崖,就在千鈞一發(fā)時,馬車卻突然在山崖邊停下,數(shù)名大劍士與海德的身影,從山林間現(xià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