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枝子明白了過來,于是在那里譏冷的提醒。
她確實綁錯了,因為,她跟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別的關(guān)系,如同她現(xiàn)在綁她一樣,也是人質(zhì)關(guān)系。
紀枝子有點想笑。
可是,這個女人聽了后,卻不愿意相信:“是嗎,那你為什么會住在珍珠島呢?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
珍珠島?
紀枝子沒聽明白:“什么珍珠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你還真能裝,把他成功迷到暈頭轉(zhuǎn)向,還讓他把她送到我們夜家最值錢的小島上生活,紀枝子,你可真有本事!”
紀枝子:“……”
這個女人到底在說什么?什么最值錢的小島?她說的是她被囚禁的那個地方嗎?
還有,她說她們夜家,那么,她的身份是……?
她抬起頭來,看著她,隱隱約約像是明白了什么。
女人看到她不說話了,就只是一雙眼睛望著自己,臉色的冷嘲就更濃了:“怎么?被我說中了?沒法再裝下去了?”
紀枝子皺眉:“不是,我只是在想,你這籌碼是不是押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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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錯?”
“對,你說我把他迷得神魂顛倒,還讓他把我送到最值錢的小島上生活,可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你真的弄錯了,我之所以會住在那個地方,是他把我囚禁在那里的?!?br/>
“囚禁?”
這話說出來,這女人果然表情在那里驚訝了一下。
紀枝子點頭:“對啊,就是囚禁,你不知道吧?其實我不是他的女人,我是……被他抓來的犯人!”
她特意咬重了后面這兩個字的音,目的,讓這個女人聽清楚,她和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沒錯,她就是被他抓來的犯人,那座小島,雖然不是監(jiān)獄,那個男人,也雖然不是警方,但是,她在他的手里,跟犯人是沒有區(qū)別的。
而且,還是無期徒刑。
她盯著她冷笑,表情,就像是看著一個白癡。
女人果然臉色變了,一臉驚怒的站在那里瞪了很久,終于,她轉(zhuǎn)身就出去了,看樣子,是去核實去了。
紀枝子看到,也就在那里嘴角劃過一絲嘲諷,然后盯著這屋里昏暗的光線靜靜的等著。
她不傻,從剛才這女人的幾句談話中已經(jīng)可以得知,她這次被綁,很有可能是介入了他們夜家的內(nèi)部爭斗里了。
夜家,她雖然不熟悉,但是當初在濱城的時候,經(jīng)常看一些新聞什么的,還是知道一些的,他們那個家庭,比起談家更復(fù)雜,因為,談?wù)裼⑹窃谕饷娓闩?,可這個夜家的老頭,卻是直接把女人搞完后帶回家,三妻四妾,那是整個濱城都人盡皆知的事情。
所以,這個時候,這女人一說到“她們夜家”幾個字,她就明白過來了。
還真是倒霉,狼嘴里都還沒有逃出來,馬上,又落入虎口了,就指望這個女人核對后,知道她說的是事實,把她放了吧,這樣的話,自己說不定還能因禍得福。
她坐在那里忐忑不安的等著。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待在這個昏暗的房子里等了十幾分鐘,等到門再次被踢開時,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居然不再是那個女人,而是變成另外一個老女人,后面,還跟著一個十分粗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