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啊,而且比我做的料理好吃十倍不止呢~?!?br/>
「謝謝夸獎,隨便做做的,之前你們晚飯好像吃太多了,這樣很不好。多喝一碗湯吧……小哥,陸家夫人,你們還沒吃飯吧,多來幾個餛飩怎么樣?大家都快吃啊,要不然面糊掉了就不好了?!?br/>
「謝謝……」xn
所謂的夜宵其實很簡單,一碗清湯餛飩面。當(dāng)然,也有大而無畏的人提前去‘試毒’了……話說這人真的是我的異位面同位體嗎?
而某夫人貌似要說什么,大概因為尊貴的原因,不過她還沒開口,就被此時控制我身體的神皇大人給一勺喂倒了……
出人命了啊啊~有人倒下了?。?!果然有問題??!還強十倍,不是說謊的話你的料理技術(shù)點有多爛啊!這種微笑著‘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心態(tài),不愧是我的異位面同位體呢……
不過此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啊,看著筷子里已經(jīng)被我夾起來的面條……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態(tài),無奈的送進(jìn)了嘴里……
「?。?!……暖暖的,非常棒,說不出來,總之感覺要好像要升仙了似的?!?br/>
我也不是美食家,只能簡單區(qū)分出好吃和不好吃這樣的。所謂餛飩面,或許有人還不知道這種面是什么。應(yīng)該要說其實就是一碗清湯餛飩和一碗清湯面條二和唯一。兩種傳統(tǒng)面食搭配在一碗湯里,……成品是混沌面,其實可以有單純的湯、湯+面、湯+餛飩。這樣……
總之這是一碗非常普通的傳統(tǒng)料理的冷門變種,傳說是一家小面館因為生意興隆,學(xué)徒(所謂的童工)著急的把廚師包好的混沌給下到了煮面的湯鍋而得。就像方便面也是清朝某人不小心把面掉進(jìn)油鍋里,總之就是這些不小心,或者說神來之筆,經(jīng)歷歲月的積累和后人的改良,開出各種璀璨的食之花。
不過說一千到一萬——
「我在嘗嘗這餛飩……」
面也很好吃。我也不太會形容,反正出人意料的美味并不是假話。不過……果然真實系的機(jī)體,這碗餛飩面自然不可能像漫畫里那種金光閃閃或者吃下去像是被下藥了似的反應(yīng)。不過因為確實是極致的美味,所以不由的猶如美食家附身似的,小聲說出自己接下來要品嘗的步驟。
用湯勺挽起一顆飽滿的餛飩,吹了吹氣,然后連湯帶水一口整個送進(jìn)嘴里——
「嗯!!這餡料實在太飽滿了,而且一咬之下感覺整個口腔都被湯汁強行占領(lǐng)一樣??!實在是太好吃了!!」
「有那么夸張嗎?」身為菜品的作者,多尾獸耳娘人妻露出一個你太夸張,被我識破了的表情。
「一點也不夸張好吧!您也不看看她現(xiàn)在是一副什么樣的無憾表情(指昏倒在地的某媳婦,她此時才是真夸張好不好?。?,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肉。我在嘗嘗……算了!我也不是什么美食家,連什么肉都吃不出來,我就不在這兒瞎感慨了,不過我現(xiàn)在反倒奇怪,為嘛她是這樣‘正常’的反應(yīng)了……」
此時我一臉無語的看著此時被控制我身體的神皇大人投喂之后、疑似陷入如被‘下藥’一般顫栗的某人妻,我覺得我的感慨一點也不夸張。甚至懷疑不是我的舌頭有問題,所以沒嘗出來某些深層次的東西,或者陸人妻她的舌頭有問題……或者——
「難道這些碗里的混沌餡料都不是一樣的嗎?」
「怎么可能!都是一樣。晚上隨便做個夜宵,我不可能做個百八十種餡兒來,,然后還每樣餡兒一個來刷一波逼格,有毛病啊~。給人果腹的食物,不應(yīng)該被覬覦太多的不必要的奇怪東西……」搖著頭,此時多尾獸耳人妻一副感慨的樣子。
而這時——
「來寶貝乖,媽媽喂你。」
話說本來還在感慨的多尾獸耳人妻,突然畫風(fēng)一轉(zhuǎn),興奮的拿起湯勺和一碗餛飩面把一直吊在她尾巴上的阿真放到了面前……
「不要?。∮窈侥峋任摇?br/>
……這個阿真之所以一直沒出聲,也是因為被尾巴堵住了嘴,但是問題是吃東西自然需要嘴對吧?但是松開堵住嘴的尾巴之后,他居然第一時間向我求救呢……
「你這孩子,怎么這樣不懂事那,媽媽我好傷心的說……」
那種漫畫中比較常見的傷心母上梗,話說這多尾獸耳人妻一舉一動真的很有日漫風(fēng)格。主要還是因為阿真!不過熊孩子自然是沒有人權(quán)的,所以我很自然的補刀道:
「拜托!平常你吃快過期的廉價蝮蛇便當(dāng)都能噪個三碗公,這么好吃的東西,你還有什么可挑的?」
「閉嘴!你知道什——吾~~惡惡咕~~(╯﹏╰)b~~~」
……不至于吧!這么惡心嗎?還是說其實你這一碗有問題?
不過你這一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怎么說呢,一種很糾結(jié)的表情吧。算了,先不管他——
「說去來,我剛剛說到哪兒了?對了,說道補天計劃。你們帝國獵殺我們這些異世之人,奪去我們隨身神器。而如果是選擇超級能力的外掛,則被泡福爾馬林里當(dāng)標(biāo)本研究。就為了那個什么發(fā)動‘世界沖擊’。打破了‘文明之理’?!刮乙贿厰嚭屯肜锏拿鏃l,一邊對我的身體這樣說道……話說真的很別扭,就像你照鏡子自言自語一樣。感覺自己有精神分裂似的……
「哦,這個世界的人類已經(jīng)進(jìn)行到這一步了嗎?」
‘我’這邊還沒開口,反而正在對這回死也不張嘴的阿真進(jìn)行投喂的多尾獸耳人妻好奇的轉(zhuǎn)頭插言道。
「這還要多謝陳慮大人您的兒子真大人把老師送到我們這個世界來,要不然我們可能還永遠(yuǎn)過著那種朝生暮死的‘輪回’吧……」
「哦~~我家寶貝這么厲害啊~~」
「哼~那是當(dāng)——吾~~惡惡咕~~(╯﹏╰)b~~~」
我滿頭黑線,看著此時‘中計’的阿真,他又一次被多尾……或者說他媽趁著他張嘴說話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給喂了……所以說阿真肯定不是什么運籌帷幄的角色……一定是什么巧合吧……各種意義上的……
「提問,這個‘輪回’是什么?」
其實也不是不想問,不過身為檢察官的瑟娜更加的專業(yè)而且先我一步。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解決了她的那碗夜宵,優(yōu)雅的用手絹擦了擦嘴,此時一手小本本、一手筆的看起來要記錄,而她舉起的正是她拿小本本的那只手。話說我家餐廳什么時候變成記者招待會的現(xiàn)場了??燈光,音響,攝影師都到位了嗎?
而這時,想了一下的阿真她媽開口了——
「……這個還真不太好理解,其實‘世界’也是有所謂‘壽命’的。但是它是成圓形的。比如說你看一本小說,從開始看到結(jié)局。然后在從開始看起,然后看到結(jié)局,這樣一次一次的輪回。并無限的循環(huán)下去……比較坑的是,過程除了局部有些小變動以外,很多時候基本每次的輪回都會一模一樣。這根翻拍的電影、電視劇似的……一般來說,我們稱這種結(jié)束到開始的現(xiàn)象為‘重設(shè)’。而‘文明之理’就是這種可以說是‘命運’,‘劇本’這樣的東西……它的長短自然代表著世界的一次壽命時間,‘世界沖擊’可以理解為‘命運’之外的新展開。大概就是這樣……寶貝乖,在吃一口吧,嘛嘛我這回絕對沒有用什么奇奇怪怪的食材。真的!」
「那豈不是說……!我們死后,世界一旦重設(shè),我們就又可以復(fù)活了嗎?可以這么說吧?」瑟娜這樣感慨著,然后又提出了新的問題。不過因為這邊多尾獸耳人妻正忙著投喂,所以我們的神皇大人開口了:
「……這不能稱之為復(fù)活,而是應(yīng)該說是‘在經(jīng)歷一次由生到死的過程’。就像看電影、歌劇,劇本是固定的,而且已經(jīng)拍攝完成。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播放而已?;蛘哌@么說你還沒什么感覺,那么就那歌劇、舞臺劇這種來形容,你不斷的每天每天去飾演那個你飾演的角色,很辛苦。但是等舞臺劇結(jié)束,你會忘記你所飾演過的一切,從新去扮演這個角色,然后無限在失憶、開始、結(jié)束、失憶、開始、結(jié)束、這樣……
現(xiàn)在,能理解了嗎?」
「……真是讓人不寒而栗的解釋啊~。這就是世界的真相嗎?不過…………難道說還有所謂的‘主角’嗎?」
「有,或者說所有人都可以是‘主角’。但真正的主角……我想應(yīng)該說是‘世界’本身吧?;蛘哒f‘劇本’才是主角吧……?!?br/>
「那么~~」
「好了,好了,這個問題先說到這兒?!箍瓷群汀摇@邊有沒完沒了的趨勢,所以我出言打斷了他們,不過我還是做出了總結(jié)性的發(fā)言,我能想到她關(guān)心的是什么……于是:
「簡而言之,因為經(jīng)過我的了解,其實你只要實力到達(dá)到日輝的程度,雖然你無法阻止世界重設(shè),但是你重新出生的你并不會因重設(shè)而失去記憶。雖然這個機(jī)制根玩游戲丟了存檔一樣讓人蛋疼,但是帶著之前的經(jīng)驗,也差不多就跟重活一次似的。各種遺憾都可以撫平,想想也挺帶感的。不過面對的可能是更深層次的絕望吧……那種努力不斷被人清空的絕望感……不過等達(dá)到日輝之上的更高的境界,差不多就會飛升去世界之外去了。這種事情說到底還是個人的實力問題,所以話題請到這里就打住吧。與其在這兒杞人憂天,不如一步一個腳印去刷級更實在。重要的是——神皇大人,我們是不是先換過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有主動把我們交換回來的能力?!?br/>
我打這樣快速爆料的斷了神皇大人和瑟娜檢察官的一問一答。話說我也是淡定了,有兒子控的多尾獸耳人妻在,是龍你點給我盤著,是虎你點給我貓著。我已經(jīng)不抱什么‘推倒’阿真的希望了……但是——
「那個……說句老實話,我可是為了你著想,才呆著這個身體里的……」
「哦……愿聞其詳?!?br/>
我玩味的微笑到,話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阿真的計劃啊。但是在我正想聽聽他們能編出什么樣的理由時,拿著勺子的多……話說多尾獸耳人妻這個稱呼還真繞口啊,省略叫真他媽好了,不過這個稱呼絕對不能說出來,不過之前‘我’好像稱呼過真他媽為:陳慮大人。也就是說,真他媽的名字是陳慮嗎?稱呼方面,伯母好像有點不親切呢……
而就在我糾結(jié)對真他媽的具體稱呼之時,真他媽開口了——
「這個還是我給你解釋吧。你知道我是一個主神……」目不斜視,一邊繼續(xù)拿著湯勺和阿真的嘴做斗爭,一邊突然開口,還用眼神威脅阿真??芍^一心多用的‘帶孩子的媽媽秘技’啊……而這時——
「那個……抱歉,」
剎那同學(xué)舉手道。
「這個‘主神’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義?」
「「……」」
「枯……吾。惡惡咕~~(╯﹏╰)b~~~」
沒辦法,不怪我和真他媽變成綠豆眼,還有阿真他笑場,雖然他張開了嘴,自然逃不過擁有幾千年喂兒經(jīng)驗的真他媽眼疾手快……話說真他媽這種上桿子給我解釋的行為,可能也有分散阿真注意力的目的吧……還是別再用真他媽這種有點帶有侮辱人字眼的稱呼腦補了,不過……用阿真的媽媽有點太正式,伯母是從阿真哪兒論的……不過此時也別糾結(jié)這些有的沒的,還是先給剎那解釋一下好了。誰讓字母大的《無限〇怖》沒有日文版呢……
「《刀〇神域》看過吧?」我這樣帶前設(shè)的反問道。
「「嗯」」
剎那和醬油隆圣一起點頭道。
「這里小哥你有一點搞錯了,這絕對不是你們幸運……我這里有《無限〇怖》的原著,我給你們免費強化個中文精通吧。還有誰想看??」阿真的媽媽這么一說,大家爭先恐后的都想看,可能主要是贈品有中文精通這個強化吧,就先不吐槽了。人家叫你小哥,你自然要叫姐,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話說這也是在異界弘揚種花傳統(tǒng)文化不是嗎。末了——
「……對了,這里我糾正一點,是先有世界,而后才有‘記錄’。因為這是其他世界的‘作家’無意中感應(yīng)到世界的記憶,然后取其精華,進(jìn)行改編最后形成小說動漫什么這樣的作品,這里還有一個‘相補相成’的關(guān)系,就是靈魂的傾向性。或者這就是自然穿越,你可以理解成轉(zhuǎn)生沒失憶,還有那些穿越之后當(dāng)了文抄公的穿越者存在的價值吧,這可是活體廣告。說到底‘靈魂’的擁有量可以比作世界的財富?;旧蟻碚f,就是你越喜歡某個世界,自然就越可能會去那個世界投生成另外一個人。而你的靈魂越強,自然越受歡迎。明白了吧?來,乖寶寶,啊嗚~~~?!?br/>
「吾。惡惡咕~~(╯﹏╰)b~~~」
可能看準(zhǔn)了阿真想要插話,某經(jīng)驗豐富的媽媽第一時間快如閃電的進(jìn)行了封口行動。
「那個……阿真你想說些甚么??」
「真大人可能是想說除了靈魂,還有氣運。這也是一種隱形的財富。也是連神明都想要得到的東西?!股窕蚀笕诉@樣替阿真解釋道。
「嗯嗯嗯!」
不停的點頭,終于學(xué)乖了的阿真瘋狂的點頭。
總之……那句話怎么;反派死于話多吧。
不過我屬于樂見其成,普大喜奔。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該
……話說有那么不情愿嗎?明明那么好吃的說……
想著想著,不由得就看著陳媽手里的碗開始流口水了……
「……再不吃就要坨掉了呢,你這孩子真是……」
「陳姐,阿真不吃,就給我吧……」
「嗯?」
糟糕!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丟人啊,話說我什么時候成吃貨了??
「好吧,如果小哥你不嫌棄的話……」
又拿出一副勺子和筷子,被叫姐的陳媽很興奮的開口道。同時最后的最后狠狠的彈了阿真的腦瓜一指,然后把阿真只吃了五口的大半碗餛飩面遞給了我。該死,餛飩只剩下一顆了!不過還好還有面和湯,就先把面和湯吃掉吧,這是我的習(xí)慣??偘炎詈玫牧舻阶詈?。而終于從阿真碗里奪了一次食。過去都是他從我碗里奪食,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就算阿真這碗可能是真正的黑暗料理我也認(rèn)了。
而就在我享受明明很好吃,但是卻讓阿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的餛飩面時——
「話說這個《生〇危機(jī)》到底是什么世界?」
好吧,土著就是土著。我嘴被占著,不過有別人開口。
「是我們世界的一部非常有名的電影……我的媽呀,這主婦和胖子就這么被主神給抹殺了!這資深者張杰前輩真的不管他們死活??!而且貌似樂見其成的樣子?!孤∈タ吹剿闶潜容^快,不過這算劇透嗎?
「呵呵,后面更恐怖哦,別忘了還有激光通道,還有鋪天蓋地的喪尸和舔食者呢……要是你去到那個世界根本就活不下去呢隆圣君?!箘傄垣@得解放,阿真就立刻去調(diào)戲隆圣道。話說這才是真正的劇透黨。
「不、不能躲嗎??」隆圣艙鼠般的顫抖道。
「呃呃呃,你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噢噢噢噢~~~不會吧~~」
……話說你身為主神,你媽拿出《無〇恐怖》就夠了,這樣直接用語言嚇唬手下的輪回者真的好嗎?殺雞給猴看玩得太低級了有木有。
「……不知道怎么著兒,總有玩種私人架設(shè)的服務(wù)器看官方服務(wù)器玩家的既視感。玉航你覺得呢??」
一邊翻著《無限〇怖》,低著頭剎那用原嗆正冒的中文話對我感慨道。
「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隨口答道,話說明明是給我解釋為什么無法換回身體,怎么突然跑偏到南天門去了……不過算了,我也有些性質(zhì)不高,主要是因為碗里只剩下那一顆餛飩了。連湯水都被我喝干了,而就在我挽起僅剩的餛飩,嘆氣著剛要送進(jìn)嘴之時——
「太好吃了!」
……………………
……-_-###……
此時我的勺子上掛著一個人妻……理論上是我媳婦但又不是我媳婦的女人。
你說你一個女人,一個所有人吃完混沌面都很正常,除了有些對美味的不舍外沒啥太過激反應(yīng),唯獨你最初不切一顧最后卻偏偏如被‘下藥’般暈過去的人……突然詐尸亂入也就算了,居然還搶走我的‘最后的一口’??!
最可氣的是,她居然此時緊皺眉頭,然后居然把餛飩給吐在了地上!還補上了一腳,最后惡狠狠的看著我。
……不過沒等她說話,這邊‘我’先驚叫了起來——
就是那種‘啊~~~’的驚嘆。弄的我都泄氣了……或者說,開始可憐起她來……
而這時,餛飩面的作者先開口了:
「我說怎么會讓人吃暈過去了,我明明已經(jīng)把廚之心收斂到極致了才對。原來神皇大人也精于廚庖之道啊。居然能強行激活出我做出菜品里隱藏在最深處的靈魂,沒想神皇大人除了實力強大,居然還是一位龍級特廚。看走眼了呢……」
「……您過獎,內(nèi)子不懂事,浪費了您精心烹調(diào)神級菜品……我愿意任您處置……請不要~……」
話說這位說話都帶顫音了,說著直接拉著一臉震驚媳婦就給陳姐跪下了,……先不提這種古代動不動就跪的陋習(xí),因為貌似反應(yīng)過來什么某媳婦更可怕,直接掙脫,撲上去就要用嘴把地上已經(jīng)被她踩成一坨馬賽克的……算了,還是不形容了,實在太毀三觀了……還好最后被作者陳姐給拉住了……
「沒事沒事,我都說過了,給人果腹的食物不應(yīng)該被覬覦太多的不必要的東西……而且要說浪費,我兒子也不止浪費一次了。我都差不多習(xí)慣了,你們起來吧……」
放出一個疑似小火球東西,陳姐把地上的馬賽克在某媳婦一臉‘不舍’的表情中‘殘忍’的燒成灰燼。把大號和他媳婦都親手扶了起來之后繼續(xù)道:
「話說神皇大人你廚業(yè)師承是……」
「說來慚愧,并沒有什么師承,而且最多只能勉強算是一名虎級廚師,還并不穩(wěn)定……我的廚藝資質(zhì)也就這樣了,這只還有一里通百里明的原因,話說當(dāng)初一個人隱居深山,為了解決自己伙食問題……加上本來命運如果不出現(xiàn)變化的話,我也會成為一個廚師,最后止步與特級。這些都不是很重要,因為內(nèi)子是一個戰(zhàn)斗狂的同時更是一個資深吃貨。當(dāng)年……」
仿佛一種說多了都是淚的既視感,總之就是簡單解釋了自己身為神皇卻去學(xué)廚藝的原因,話說如果我不穿越,大概也會被送去新東方,或者挖掘機(jī)技術(shù)那家強吧……之前老爸還說過,實在不行先去當(dāng)兵。這也是一種可能性。分支太多……總之這是一種知天命而去進(jìn)行的嘗試和被動的去接受命運完全是兩種境界……真是高遠(yuǎn)啊……就像某影帝特意做飛機(jī)去國外喂鴿子。逼格高才是真的高!裝的不算,就像聰明絕頂,但是自己剃禿的話,應(yīng)該叫‘自作聰明’吧……
而這時,大號的老婆終于開口了。話說大號老婆也挺傳統(tǒng)的,至少一直都沒說話。不過淑女終于裝不下去了呢——
「當(dāng)年我多次挑戰(zhàn)我家老……我是說挑戰(zhàn)我家夫君,又一次失敗之后,他見天色以過日中,就邀請我一起用餐……」
「然后就因為我征服了她的舌頭,所以開啟了之后……我是說,……算了?!?br/>
「為什么‘算了’??!」
「好了,好了!不要在陳慮大人面前說這些老黃歷~!我知道陳慮大人可能比較奇怪,明明已經(jīng)返璞歸真,為什么還是被我個小小的虎級引出了料理之魂的原因吧……其實這也是大人您的廚之心特性的原因,身為一個半之腳踏入門檻的廚師,如果我沒感覺錯的話,大人您料理的核心應(yīng)該是對真大人‘母愛’,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不想給真大人太大的壓力,你把不斷束縛自己,這份愛深深的隱藏在了您內(nèi)心的最深處,但這也是一種名為‘寵’的‘母愛’啊~,所以我用了一點幻術(shù)方面的竅門,就引爆您菜品中的‘寵’。它是一道在訴說您極致而偉大母愛的菜品。一個廚師,能找到一個愿意讓自己奉獻(xiàn)出一切而為之料理的人不容意。不想讓這種奉獻(xiàn)帶給對方壓力,而極盡所能的去掩蓋。這本身也是一種‘愛’!而因為這碗餛飩面,我終于摸到特級料理之上的神級境界了?!?br/>
「真是的,虎級之上還有麟級和龍級,龍級之上還有偽神級,然后才是真正的神級,不過神皇大人您還是太過獎了,這其實根本不是神級境界,而是單純的神級廚藝而已。而且我的廚神之心,還并能說穩(wěn)定……因為我之前的廚心太過了,已經(jīng)被我給拋棄了。這稚嫩的東西自然要掩蓋,沒想到還是被您給弄出來了。啊啊啊啊~~太好羞恥啊啊~~」
話說兩人貌似聊著一些很專業(yè)很專業(yè)的話題,然后陳姐就進(jìn)入嬌羞態(tài)了呢……話說大號你這個先充還真是婦女之友??!真是領(lǐng)教了……不過……雖然專業(yè)方面的事情我聽不太懂,但一點我還是聽得懂——
「喂,你。話說你難道就不覺得‘慚愧’嗎?」
捅了捅一邊此時還在‘不遺余力’嚇唬隆圣的阿真。我這樣吐槽道。
「……呵呵,玉航尼我教你一個乖,就算我老媽說的是事實,你也不要被她掌握節(jié)奏,而且我告訴你,天下沒有什么是比免費更貴的東西,看過《食戩〇靈》嗎?主角創(chuàng)真那句‘所謂廚師,就是把自己的一切都裝進(jìn)盤子里。’呵呵,說起來容易。他也不問問,被他切割的豬羊愿不愿意被他做成菜。更不說像第七席果圍慧那樣親手種植蔬菜,經(jīng)常腦內(nèi)up升級吉野悠姬所養(yǎng)的那些用來做料理的雞鴨。遠(yuǎn)的不說,就說《〇影忍者》最終的大boss,神樹化身,忍界創(chuàng)世之神,查克拉之祖,同時擁有三大瞳術(shù);白眼、寫輪眼和輪回眼能力的大筒木輝夜姬好了,嚴(yán)格來說她也是一個廚師?。“捉^算就是她料理出來的成品吧。而她接下來要干什么,為什么她被六道仙人封印,看過火影的你不會不知道吧??那么問題來了——」
其實我真心不想這個時候吐槽……因為我覺得他這種樣子,接下絕對不是要說出什么挖掘機(jī)技術(shù)那家強的玩笑梗了…………
「如果……你的存在,本身只是別人的親手培養(yǎng)的一味食材呢?」果然……阿真他又邪笑著說出十分恐怖的話題了呢~……。
而他的話,自然而然的讓陳姐一下子淚崩了。而此時我也是真生氣了,他真的個不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的家伙呢,這種事情是可以說出來的嗎?哪怕是想,你都有罪!各種意義上的。就算是你媽真的是大筒木輝夜姬第二,要吃了你。你也不能說?。?!所以我自然是不客氣使出了奧義——
「阿真!……不用多說!先接我一招真·對熊孩子修正電光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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