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我們看到他驚恐的眼神。
沒有燈光照明,小鬼子只能看到眼前模模糊糊的影子,張嘴又叫不出聲響,還以為碰上了什么鬼怪,頓時嚇的全身秫秫發(fā)抖,面無人色。
我就招呼麗貝卡上去審問,卻并不解開他的啞門穴,只讓他以點頭或者搖頭回答。
麗貝卡就整了整面容,上前笑了笑,用島國語柔聲問道:“帥哥,現(xiàn)在我來問你幾件事情,對的你就點頭,錯的你就搖頭,不然就會給你吃苦頭……”
小鬼子看不清面前人的容貌,只聽到一個非常好聽的聲音,兩眼睜的老大,驚恐的點了點頭。
麗貝卡就繼續(xù)問:“你知道昨天抓來的八名天朝人,現(xiàn)在在哪嗎?”
小鬼子愣了愣,就開始一個勁搖頭。
麗貝卡轉(zhuǎn)身跟我說:“他說不知道!”
俞文琴一腳就踢在小鬼子胸口:“明顯不老實。”
小鬼子渾身抽搐了兩下,嘴巴張的更大,腦門上有冷汗下來,可就是沒有聲音。
麗貝卡又問了一遍,可那鬼子依舊搖頭,似乎真不知道情況。
“怎么辦,這個樣子問不出來啊,他什么意思都不明白!”麗貝卡說道。
我就說:“你跟他說不許聲張,不許大聲說話,我們再把他啞穴解了,看看他說什么……”
一會兒,俞文琴出手幫他解了穴,小鬼子眼神瞟了兩下,馬上就張大嘴要喊!俞文琴瞬間一掌拍在他腦袋上,輕輕的咔吧一聲,小鬼子就嗝屁了,那聲喊卻沒叫出來。
我吃了一驚,就說:“你怎么把他殺了?”
俞文琴道:“不然等他叫了,就是他們殺我們了!”
“你可以再點他啞穴???”
“呀?一時沒想到……”
把小鬼子的尸體拖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安放,我又尋思了起來,這名鬼子是俞文琴從一個哨塔底下拖過來的,過段時間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少了個人,估計就會出來尋找,或者打電話用通訊器聯(lián)系……這么一想,我就在小鬼子身上摸了摸,真找到一個手機和一個無線電,拿出來直接踩爆。
看著地上的尸體,我還是有點不落忍,想想一條生命就這么沒了。
接著,俞文琴依樣畫葫蘆,又去綁了兩個俘虜,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島國小鬼子就像吃了秤砣鐵了心,就是不說出王友良他們的下落。我就納悶了,島國的軍國主義教育就這么成功,每個人都不要命了。
而俞文琴呢,每次都是沒想到,三個人眨眼間就成了三具尸體。
第一個的時候,我還心有芥蒂,說了兩句,到第三個的時候,麻木了……
“隨你吧,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俞文琴輕聲說了一句:“我跟島國人有仇!”
我無奈道:“好吧,我跟他們也有仇!”
時間并不寬裕,三個人失去了行蹤,相信很快就會引起注意。
從這些小兵問不出結(jié)果,那就去找管事的,前面三點鐘方向,是一棟類似行政樓一樣的地方,我們就借著夜色悄悄掩過去,希望能碰碰運氣。
行政樓大門沒關(guān),門口有個家伙正在打瞌睡,俞文琴兩步?jīng)_上就是一個手刀。
我上前一看:“又死了?”
俞文琴回了一句:“沒!殺了三個爽夠了,這個沒那么討厭!”
我心說,看著討厭你就殺???得,被殺的只能自認倒霉。
麗貝卡就問了一句:“那這個怎么辦?”
我看了看旁邊有個窨井蓋,下面還有水流的聲音,就跑過去把窨井蓋翻了起來:“暫時藏這里吧,他什么時候會醒過來?”
俞文琴又在那人身上補了一指,道:“明天吧,看情況。”
我過去把他拖到了窨井旁邊,撲通一聲悶響,扔了進去。
麗貝卡看著井口忽然驚訝了一下,然后輕聲道:“羅山,他被沖走了……”
???我一下傻了眼,沒想到下面的水流這么大,人一下就被沖沒影了。這……還能活嗎?
俞文琴扯著我衣服道:“死不死看他造化,趕緊進去?!?br/>
好吧,匆匆把窨井蓋恢復(fù)原位,我心里還郁悶的要死,本來不想殺人,結(jié)果一個不小心就弄死了一個。前面幾個我還覺得沒什么,不是我動的手,可這個明顯就是死在我手里。算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殺人……
一時心有點亂。
俞文琴似乎知道我的情緒,伸過一只手來抓住我,看著我的眼睛,說:“非我族類,死也就死了,你想想他們以前殺了我們多少同胞……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我的父母就是被島國鬼子殺的……”
“呀?”
感受著她手上的溫暖和柔滑,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還有她說的那句話,我慢慢平復(fù)了心情。
難怪,她殺起島國鬼子來,跟砍瓜切菜似的,原來居然還有殺父殺母之仇。
只是她一代劍仙,其父母怎么會死在日本人手里?
現(xiàn)在不是追問的時候,我也用力握著她的芊芊素手,這會兒也分不清到底是誰鼓勵誰,反而對殺了島國鬼子的情緒,一下就淡化了。
這幢行政樓有十幾層高,底下三層全都黑漆漆沒有一絲燈光,剛才在外圍觀察過,在第五層,有一個房間亮著燈。
走在樓梯道上,到三樓的時候就聽到一絲隱隱約約的聲音,我們停下來用力一聽,頓時驚愕了半餉——
上面有個女子嬌吟的聲音,嘴里胡亂喊著:“牙買跌,牙買跌……一股,一股……”
我靠,這不是島國小電影里才會有的聲音嗎?
海上保衛(wèi)廳的行政樓上,居然還有人晚上在這里做如此好玩的事情……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兩女,不過戴著頭罩看不出臉上的表情,只是從眼神里看似乎也明白上面在發(fā)生什么事情。
女子的嬌吟聲越來越大,聽的我口干舌燥,俞文琴就在后面推了我一下,道:“速度!”
快速登上五樓,發(fā)現(xiàn)聲音果然來自那亮著燈的房間,此時那聲音此起彼伏,兩人似乎都快到了關(guān)鍵的時刻。我也顧不上人倫道德,不等他們做完就一腳踢開了房門,里面一個赤身裸體的中年男人躺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上,屈著雙腿不斷聳動下身;而其上面同樣坐著一位沒穿衣服的年輕女子,此刻面部潮紅扭曲,黑發(fā)亂舞,正在大力搖擺著白嫩豐碩的臀部,嘴里狂亂的嘶喊著呻吟……突然被房門的沖撞嚇了一跳,兩人同時轉(zhuǎn)過頭來看到門口站著全身黑乎乎的人影,看不出面容,那女人渾身緊張了一下,肌肉一抽,居然更加大力的蠕動了起來,跟著就是大喊一聲,居然顫抖著爬上了巔峰,而那下面的男人此刻居然也不受控制的抖動了起來……
我靠,這兩貨居然在這個時候還顧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