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受傷了?貌似傷的還挺嚴重?。 ?br/>
見著白瑩的反應(yīng),歐陽晨倒是笑著摸了摸鼻尖,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了白瑩的對面,翹著二郎腿。
歐陽晨的幸災(zāi)樂禍,讓白瑩不由皺了皺眉頭,蒼白的俏臉上多出了一絲陰冷,卻并沒有跟歐陽晨搭話。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居然被僵尸咬了,你們道家的人不是一直都很自負的么,我還以為你們不會受傷呢。”
見著白瑩沒有反應(yīng),歐陽晨也不在意,接著自顧著自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你到底有完沒完?說完了就給我滾遠點!”
一說到這個,白瑩頓時暴怒而起,挑眉沖著歐陽晨就是一聲呵斥,如此過激的態(tài)度,歐陽晨倒還是頭一次見。
“滾?我干嘛要滾?拜托,我住在這里也是交了錢的。”
直接將白瑩的惱怒無視,歐陽晨反而咧嘴連連笑了兩聲,突然起身,又坐到了白瑩的邊上,眼睛在白瑩的手臂上的傷口看了兩眼。
此時在白瑩手臂上的傷口四周,皮膚都已經(jīng)開始泛黑,甚至,還有著蔓延的趨勢。
在自己的大罵下,歐陽晨非但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死皮賴臉的坐到了她的邊上,白瑩氣的肺都快炸了。
“看你的尸毒中的挺嚴重的,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僵尸了?”нéiУāпGê最新章節(jié)已更新
目光凝聚在白瑩的手臂上,歐陽晨直接伸手將白瑩的手給抓了過來。
白瑩嬌軀一顫,身子不禁打了個激靈,連忙抽了回來。
見著她的舉動,歐陽晨不由低喝了一聲,道:“別動!”
說著,又是將白瑩的手抓了過來。
白瑩雙眸閃爍著道道驚異的光芒,在歐陽晨的臉龐上看了良久。
此時的歐陽晨已經(jīng)沒了調(diào)侃玩笑的幸災(zāi)樂禍,反而皺著眉頭,認真的端詳著她的傷口。
“你中的這尸毒用你碗里的這東西恐怕是化解不了了,這尸毒挺強悍的,貌似這僵尸的級別不低,你到底是遇到啥家伙了!”
歐陽晨微微抬目,一臉肅然的看向了白瑩。
白瑩也正好回望著歐陽晨,兩眼四目相對,空氣中的氣氛頓時有些怪異起來。
白瑩俏臉一紅,連忙收回目光,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別處。
“你怎么那么了解僵尸?”
過了良久之后,白瑩才完全恢復(fù)過來,心里帶起疑惑,掃了一眼歐陽晨后,問道。
“因為……”歐陽晨頓時愣住,差點就心直口快的說出了他就是僵尸這句話。
“因為我看過不少有關(guān)僵尸的古籍,上面對僵尸的記錄不少?!?br/>
腦中靈光一閃,歐陽晨解釋說道。
“那你應(yīng)該知道頭頂有著丹影的僵尸吧?”
說這話的時候,白瑩的美眸緊緊的注視著歐陽晨。
聽到丹影兩字,歐陽晨頓時渾身一顫,面容上卷起一層驚異。
“你遇到的這個僵尸有丹影?”歐陽晨皺著眉頭,下意識的問道。
“沒有!”白瑩輕描淡寫的說道。
歐陽晨頓時松了口氣,在心里暗暗道說:還好還好。
不然又有的他麻煩了。
“不過他貌似已經(jīng)有形成丹影的趨勢了。”白瑩的這句話,讓歐陽晨的神經(jīng)又是一緊。
“我說你一句話能不能快點說完?”歐陽晨頓時有些不爽了。
“怎么了你?這么大反應(yīng)?”白瑩雙眸微皺,有些奇怪。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好像有些大了點,歐陽晨一邊迫使著自己趕緊恢復(fù),一邊說道:“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吧,這尸毒頑抗無比,如果在明天還化解不了,你就等著變僵尸吧!”
一說到這個,在白瑩的嬌容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絲的陰沉之色,雙眸也是隨之黯淡了起來。
只是突然,白瑩嬌軀一個激靈,又將視線停留在了歐陽晨的身上,有些期待的問道:
“你是不是有辦法?”
歐陽晨神情微微一變,摸了摸鼻頭,眼神閃爍了一下:“辦法倒是有,不過……”
“不過什么”一聽到有辦法,白瑩頓時一喜,連忙緊追著問道。
“看你這傷口應(yīng)該不是被咬的,而是被抓的吧,想要化解你手臂上的這尸毒,說簡單不簡單,說難也不難,只要找一個比抓你的這僵尸境界更高一點的僵尸,再用這僵尸的尸毒將你手臂上的這尸毒驅(qū)除掉就行了。”
歐陽晨輕描淡寫的說道。
可白瑩一聽,眉頭不由皺的更是厲害了。
用尸毒驅(qū)尸毒,這方法白瑩倒還是頭一次聽說,不過……這方法倒是讓她有那么一點點的印象……
就好像……聽誰不經(jīng)意的說起過一樣……
嬌軀渾然一顫,白瑩猛的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對了,她師傅貌似有說過。
萬物皆有因果,陰陽皆有相克之物,同一性質(zhì)也有強弱之分。
僵尸這種特殊的存在,從骨子里就有強弱尊卑的血脈傳統(tǒng),即使尸毒已經(jīng)脫離本體,但歐陽晨所說的倒也不見得不失為一眾辦法。
可說是這么說,但找一個比這僵尸更強的僵尸,這不是說風(fēng)涼話嘛。
先不說去哪里找一個僵尸王,就算是找到了,怎么從這僵尸王手里弄取尸毒?
難不成還跟僵尸王商量,讓他索取一點尸毒?
拜托,那可是僵尸王啊,就算找到了,也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在白瑩看來,歐陽晨的想法無疑就是成心讓她添堵的。
“你能找到僵尸王么?你能從僵尸王的身上弄到尸毒么?你說的這是個方法么?”
白瑩氣勢洶洶的陰沉著臉,沖著歐陽晨就是一通訓(xùn)斥,氣得她觸動了手臂上的傷勢,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有些扭曲了起來。
看著白瑩那張憔悴的臉,痛苦中透著一絲堅毅,歐陽晨不由心有所觸。
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救白瑩。
毋庸置疑,白瑩是道家的人,乃是僵尸的天敵,從這點來說,所以歐陽晨沒有救她的理由。
既然沒有要救她的理由,那就干脆別管她,讓她自生自滅唄?
歐陽晨反復(fù)琢磨著思量了一陣,就這樣看著白瑩的俏臉上緊皺的眉頭,一時陷入了猶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