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瀲歌,你個潑婦!潑婦!我就罵了!你娘就是賤人,你和她一樣你們都是賤人!賤人!”池盈雪大聲叫罵著,臉上淚痕交錯,好不狼狽。
“我讓你罵!”瀲意照著池盈雪的臉就是一巴掌扇過去,反過手又是一巴掌,“今天我就新仇舊恨和你一起算!”說著又是一巴掌過去,邊打邊說:“這巴掌是你打畫扇的!這一巴掌是我替畫屏還你的!這巴掌是你設計我的,這一巴掌是你害我娘的!”替紀嫣然的這一巴掌瀲意用了十足的力氣,絲毫不手下留情,一掌下去,池盈雪的嘴角立馬鮮血淋淋,鼓起老高,變成了豬肝色。
聞訊而來的二姨奶奶看見瀲意對自己的女兒又是踩又是打的,霎時腿上生風,一邊往這邊跑一邊叫罵道:“池瀲歌,你給我住手!住手!”
瀲意停住動作,拍拍手,站起來迎接二姨奶奶,笑道:“二姨娘來的正好,我剛想差人叫你去呢!少了你,這場戲怎么唱呢!”
二姨奶奶在瀲意面前站定,擼起袖子,抬手就是要往瀲意臉上拍去,瀲意冷哼一聲,不費九牛二虎之力就握住了她的手腕?!岸棠?,你這是干嘛?”
“好你個臭不要臉的池瀲歌!今天我就要替老爺教訓你!”二姨奶奶頭上的金釵搖搖晃晃,金光閃閃,她氣得渾身直發(fā)抖,卻是抽不出自己的手來,那樣子倒是十分滑稽。
“教訓我?你有那個資格么?”空氣中一片寂靜,只聽得骨骼發(fā)出清脆的“吱吱”聲,和二姨奶奶的慘叫聲。
“池瀲歌!你個畜生,我是你長輩!你竟敢對我動手!”二姨奶奶的疼的直哀嚎,臉上一片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二姨娘還知道長幼這一說呢!我娘怎么說也是這將軍府的正室夫人,你推我娘下湖時可曾想過長幼這一說!知道‘妾’怎么寫么?就是女字上頭還有個‘立’,正立的立,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妾就是妾,你如何能爬到正室的上頭去興風作浪呢?”瀲意低聲道,聲音寒冷似是冰塊貼身,冰涼刺骨。
“你!你個賤蹄子!我讓你說我!我讓你罵我!紀嫣然怎就生出你這個賤蹄子來呢!”二姨奶奶氣得話都說不直,手腕更是像是被鋸開似的疼痛。
池盈雪被丫鬟扶了起來,剛站起來,順手就把自己剛才摔在地上時偷摸撿起的石頭向瀲意后腦勺砸去。
她在后頭有什么手腳,瀲意自是知曉的一清二楚,不動聲色的轉(zhuǎn)過二姨奶奶,方位與二姨奶奶在眨眼間換過,那石頭不偏不斜的便要砸到了二姨奶奶的頭上,瀲意微一使力,讓二姨奶娘的腦袋錯過分毫,一是池盈雪這丫頭是著實的心狠手辣,這一石頭扔中肯定要鬧出人命來,二是,真正見了大血就不好玩了,這一回,她一定要讓二姨奶奶她們母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足足有嬰兒拳頭大的石頭便不偏不斜的砸到了二姨奶奶的右肩上,二姨奶奶又是一陣哀嚎,旁邊的下人,想上來勸阻,又不敢。
瀲意笑了笑,和二姨奶奶道:“二姨娘,這石頭可不是我砸的,是你的親親寶貝女兒砸的?你感覺如何,有沒有覺得通體舒泰?呀!瞧你這表情似是十分享受?。∫?,我也略盡孝心,再給你來一記?!?br/>
二姨奶奶已經(jīng)是疼的說不出話來了,老淚縱橫,池盈雪看母親疼的直不起腰,立馬化作母老虎,向瀲意撲來,嚷道“池瀲歌!我跟你拼了!”
她沖的十分猛,瀲意怎會讓她稱心如意,撒手,抽離現(xiàn)場,池盈雪這才覺得自己上當,可是已經(jīng)收勢不住,便是將二姨奶奶一同撞進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