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的喜怒都掛在臉上,阮筠婷見了笑著將事先預(yù)備的紅木雕牡丹huā盒子奉上?!叭駜簜€是您生辰,婷兒特繡了這副帕子給您賀壽,手工雖糙了些,自然不能與八姑娘相比,可也代表我的一番心意,望三太太不棄?!闭Z氣一頓,看了眼畫眉已經(jīng)擺放妥當?shù)拿菲?,笑著道:“馨嵐居里梅樹多,婷兒就沒給您也捎帶一枝,您不會怪我吧?!?br/>
就一條爛帕子,也好意思拿得出手?三太太氣的不輕,可在偏心的老東西面前不能表露出來。
阮筠婷一大早去后院折了梅huā來給老太太。靜思園距離后園不近。三太太的馨嵐居院子里就有梅huā,偏偏三太太沒有想到給老太太帶來一枝,阮筠婷卻繞遠路去了,且雪天路極難走。
徐向晚看著阮筠婷時,心中越發(fā)的佩服,或許與徐家的女兒相交好,都及不上去阮筠婷那里多走動,看向阮筠婷的目光,就熱切了起來。。
大太太笑看了一眼阮筠婷,又看看徐向晚。這次調(diào)教的五位姑娘里,數(shù)徐向晚與阮筠婷模樣最是出挑,一樣的賽雪肌膚,一樣無可挑剔的樣貌,一樣勾魂攝魄的眸子,只不過徐向晚鳳眸上挑偏于妖媚,阮筠婷翦水明眸嫵媚靈動。卻是同樣讓女子見了都移不開眼的絕色佳人。
瞧瞧三弟妹,大太太心下有些暗爽,她早就看不慣三太太作威作福的跋扈樣子了。到時候可有她哭的。再說若是讓八姑娘那樣跋扈的進了宮,輔佐貴妃娘娘她做不到,反而整日惹是生非,還不夠給貴妃添亂的呢。
不多時,三房的哥兒姐兒們一同到了,紛紛給老太太行禮。又給三太太送了壽禮。三太太眉開眼笑的收了禮。二奶奶王元霜就進了門,笑道:“老祖宗。姑太太回來了,這會子正往松齡堂來。唱小戲兒的也都預(yù)備好了,戲開在廣博閣如何?”
“是,那孫媳這就吩咐下去?!蓖踉奸_眼笑的下去了。
大太太笑容有些自傲,與老太太寒暄了幾句。
現(xiàn)在是還沒分家,什么事情都是老太太和王元霜說了算,將來若是分了家,她豈不是放了權(quán),說什么都沒人聽了?老太太未免太偏心,竟什么都不叫她做主。
雙方行了禮,老太太就笑著道:“哥兒姐兒們都出去玩吧,別在屋里頭與我們憋悶著,待會兒廣博閣開戲,若喜歡的都來看?!?br/>
三太太又生氣了。
“下雪了?!比铙捩媚剜宦?。
阮筠婷唬了一跳,扶住門框才穩(wěn)住身子。
“我沒事,你……”
這是替她母親來出氣了?阮筠婷失笑,道:“八姑娘說的是,老祖宗是心疼我,才給了我這件狐裘。想來八姑娘每日只去西角院,也不用去審奏院那等地方,不必走遠路,自然也用不上厚實的狐裘保暖了?!?br/>
“八姑娘慎言?!比铙捩寐曇魷睾蛬深伜Α版脙鹤匀槐炔坏冒斯媚锍錾碣F重,只不過老祖宗對我疼愛完全出自親情疼愛,怎么能被八姑娘說成是養(yǎng)寵物?八姑娘這么說實在侮辱老太太,也是在侮辱貴妃娘娘,這話只在咱們姊妹面前說說也就罷了,沒人會與姑娘計較??扇羰亲尷咸?、太太們聽了去,或是讓曹嬤嬤聽了去,姑娘可才是要仔細呢?!?br/>
話音剛落,卻刮來一陣大風(fēng),吹落了徐凝霞身后柏樹上的雪掛。一大堆雪從天而降,正砸在徐凝霞頭上身上,落在領(lǐng)子里,冷得她失聲尖叫:“啊,這什么東西!”急忙跳著腳給自己拍雪。
徐承茗在眾人中年齡最長,不能看著妹妹們拌嘴不管,在說這又是在客人面前,君三娘還在呢,忙道:“天寒地凍的,咱們哪里也不要去,就去到側(cè)廳喝茶閑聊吧。”
松齡堂正屋里。
徐采月就膩在老太太身邊,挽著她的胳膊道:“母親,今日我回來,一是給三嫂子過壽,而來也是有事?!?br/>
“什么事?”老太太先是問了一句,不待徐采月說話,又道:“我猜猜,是不是君老夫人與大夫人,跟你提起言哥兒繼室的事了?”
大太太與三太太對視了一眼,都不說話,想看看老太太如何說。
“是啊,母親猜的真準。君老夫人看上的是咱們家婷姐兒?!?br/>
“可是母親,婷姐兒出了得罪呂國公府的那件事,大梁城里雖然知道的人甚少,可畢竟還是有許多人知曉,她如今在審奏院受罰也是真的,若說選秀,皇上難道不會介意此事?到時候入選的幾率不是少了許多,再說婷姐兒的出身也在那里。而言哥兒的人品和家世也配得上婷姐兒,嫁給言哥兒,婷姐兒吃不到虧?!?br/>
徐采月紅了臉,忙擺手道:“不是,哪里會呢,我只是為了婷姐兒著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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