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雪見狀,心里莫名有一絲緊張,她并不想傷他的啊,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他,她明明記得自己沒有用幾成的功力,憑他的實力,最多只是會痛一痛,不至于吐血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也沒想,易雪馬上沖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臂,開始把脈。而被她握著手的司徒默瑜正冷冷的看著她,看不出任何情緒。可是,卻將易雪的緊張看在眼里。身上的怒氣慢慢收斂。
“你武功不是很高么?為什么這點小傷就會吐血?”易雪懊惱的說道,鼓著嘴,美眸瞪著一臉冰冷的司徒默瑜。那一只柔荑還放在他的手上,給他把脈。
“被你打的?!彼就侥ひ膊簧鷼猓拈_口說道。
易雪不說話,只是抬起頭來,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要是眼神可以殺人,不知道司徒默瑜已經(jīng)死了多少遍??墒牵剡^神來,易雪的眉頭卻越皺越深了。
這只大墨魚體內(nèi)竟然還蘊藏著另一種毒,這種毒常人根本無法探出來,只因易雪跟師父在一起的時候,博覽各種醫(yī)書,所以,對于這種罕見的毒,她也有所耳聞。正是她唯一沒有研制出解藥的毒藥。
這種毒太過詭異,可是以她的了解,這種毒應(yīng)該消失很久了,會下這種毒的人應(yīng)該也早就不在人世了?到底是誰?
看著滿臉愁容,眼神有點呆滯的易雪,司徒默瑜不禁挑眉。這個丫頭又在想什么?
“大墨魚,你身上的毒是怎么中的”正當(dāng)司徒默瑜準備捏醒她的時候,易雪嘴里緩緩飄出這么一句話。司徒默瑜一怔,眼里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這個小丫頭竟然知道。
“啊。。啊。。臭墨魚,你又干什么,快點把我放下?!睕]等易雪再說什么,司徒默瑜已經(jīng)又將她攔腰抱起,朝他的房間走去,任憑易雪怎么掙扎。他始終一副面癱臉。
少頃,司徒默瑜將易雪抱到他的房間里放下。易雪剛平息的怒氣似乎都被他挑起,這個該死的大墨魚,接二連三的吃她的豆腐,把她當(dāng)成什么人了。難道以為這里是21世紀么?這里是古代哎,他是個古人哎,怎么可以這樣。
就算是在現(xiàn)代,也不能這樣隨便吧,真是氣憤。
“你怎么知道那種毒?”司徒默瑜盯著易雪,嚴肅的問。
“沒有本姑娘不知道的毒?!币籽┍梢暤目戳艘谎鬯就侥ぃ湴恋恼f道。
“何解?”司徒默瑜簡練的問。他本以為不會有人知道這種毒,這些年來,雖然找了很久,但是總是沒有找到解藥。尋遍名醫(yī),都沒有有價值的消息,看易雪的年紀,也就18,9歲的樣子,怎么可能會知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易雪站起來,傲慢的說道,之前還不讓她出去玩,現(xiàn)在又想讓她幫他解毒,想的美。
“我是被你傷的。”司徒默瑜冷冷的開口說道,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已經(jīng)非常了解,這個小丫頭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吃軟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