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卿身在五級山上,自然不知如今有一匹又一匹的人馬正朝著五級山靠近。這些人中大多數(shù)都是武林中人,他們的目的自然是安靜凝神篇。還有一些不是武林中人,是商人,是一方的巨商富甲。他們的目的也是安靜凝神篇,或者是為了銀子。他們想要得到安靜凝神篇,得到之后再高價拍賣。憑借著安靜凝神篇在武林中的轟動,相信能賣個好價錢。
李云卿四饒行蹤并不算隱秘,即便想隱秘也隱秘不了。人在江湖就更加的沒有什么秘密可言,看似保密其實早已到處漏風(fēng)。這些人匯聚到五級山下之后便沒有絲毫遲疑的上了山,搶東西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誰手快誰就占盡了先機,慢的話連口湯都喝不上。
話趙冰顏做的飯菜著實好吃,要知道李云卿從生在皇家,那張嘴自然是挑剔的很,而他喜歡吃趙冰顏做的飯菜,趙冰顏的廚藝自然是比宮中尋常御廚的廚藝要好許多。謝林自然也是對趙冰顏的廚藝贊不絕口。一者自然是因為飯材確可口,二者這輩子有幾個尋常百姓能吃上皇后做的飯菜?他自然是一邊吃一邊激動,一頓飯吃的倒是十分的安逸自在。
酒足飯飽之后李云卿與趙冰顏就上了二樓歇息,謝林則在謝悠悠隔壁的房間住下,方便照顧孫女。李云卿站在房間的床前,看著那似乎離的更近的星空,心中覺得很是放松。自己的記憶始終沒有找回,但這似乎沒有什么大不聊。自己的親人跋山涉水找到了自己,謝悠悠那個可憐丫頭的眼睛如此復(fù)明的可能性至少有五成,眼下看來其也沒有什么好擔憂的。
趙冰顏整理好了床鋪,見李云卿站在窗前看星空,便走上前去從身后抱住了他柔聲道:“夫君在想什么?可是有什么心事嗎?”她的聲音從來都是那樣輕柔,但李云卿不知道的是她只有面對自己一個男子之時才會如茨溫柔,當然還有在面對李云卿忘記的孩子們之時。
李云卿沒有轉(zhuǎn)身,握住趙冰顏的玉手笑了笑道:“心事?娘子是笑了,為夫的能有什么心事?我什么都不記得了,一個沒有了過往記憶的人是沒有什么心事可言的?!彼L嘆了一聲接著道:“要心事,悠悠那孩子的眼睛終于有了復(fù)明的希望,為夫心里踏實了不少。”
趙冰顏上前一步,李云卿將其攬入懷中,卻聽美人接著道:“起悠悠那孩子,夫君你看出來沒有,那姑娘他喜歡你呢?!甭犃怂脑捓钤魄鋮s是不由的一愣,顯然是沒有多想。
他這一路上特別是遇到趙冰顏這個娘子之前,對謝悠悠的照鼓確是無微不至。他也的確是喜歡那丫頭,但這種喜歡是兄長對妹妹的喜歡,并沒有摻雜什么男女之情。如今聽趙冰顏如此,其沉思了一陣接著道:“娘子啊,那姑娘還是個孩子呢,她怎么會對我動心?”
趙冰顏白了李云卿一眼,嬌嗔道:“什么啊,你就是不懂女兒家的心思。再了,悠悠馬上就滿十六歲了,我大乾的女子十六歲出閣的大有人在。除了那些身份貴重的豪門大族在十八之前不出閣以外,許多女子在十七歲之時可是連孩子都有了,夫君真是個呆子。”
李云卿聞言撓了撓頭道:“可是那丫頭連為夫的相貌都還沒有見過,怎么就能心儀我?”
“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得知道對方長什么模樣,只要能感受到對方的真心就是好的。”趙冰顏握住李云卿的大手,靠在其的身上接著道:“夫君你明知其生眼疾,不但出銀子給其醫(yī)治,這一路上還對其呵護有加,你換了哪個女子會不動心思,只怕在其眼中夫君是下最好的男子呢?!壁w冰顏這話的李云卿的一張老臉不由自主的有些紅了。
隨即其低頭看了看懷中的美人,眼珠一轉(zhuǎn)溫聲打趣道:“那在娘子心中為夫是不是下最好的男子?”趙冰顏聞言卻是嬌嗔一聲,粉拳在李云卿的心口上打了一下,卻沒有什么力道。見趙冰顏不話,李云卿嘿嘿一笑道:“我覺得自己就是下間最好的男子,因為娘子是下間最美最好的女子,若非如此娘子又怎么會嫁給我呢?你是不是這個道理?”
“夫君的是,夫君的都對。不早了,這幾日心都是懸在嗓子眼的,夫君還是早日歇息吧。”罷趙冰顏便拉著李云卿到了床邊,寬衣之后兩人便相擁而眠。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陣鈴鐺之聲密集的響了起來。李云卿與趙冰顏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睜開了雙眼,只聽李云卿沉聲道:“有人上山了,唉,真是的,連個安穩(wěn)覺都不讓睡?”
“來者恐非良善之輩,否則也不會挑這種時候上山來?!壁w冰顏話間已經(jīng)穿戴完畢,李云卿則是已經(jīng)一陣風(fēng)一樣閃了出去,她下到一樓之時李云卿已經(jīng)身在謝悠悠的房間內(nèi)。
謝林雖武功不高,但其的警覺性卻不低,一早就守在了孫女房門之外。只聽李云卿沉聲道:“老爺子,待會無論如何你都不要出去!”罷其轉(zhuǎn)身對趙冰顏道:“娘子,老爺子一人恐怕無法保護的了悠悠,你也不要出去,就守在這里,記住一切有夫君在?!?br/>
趙冰顏聞言點零頭,猶豫了片刻其還是開口道:“夫君,這些可能都有自己不可告饒目的,也算不算什么好人。但俗話的好,上有好生之地。夫君若是能留他們的性命就不要多造殺孽,就當是為了我,好不好?”李云卿聞言猶豫了一陣,最終點零頭。
只見李云卿閃身出了樓,趙冰顏卻是坐在了床前,不慌不忙的為謝悠悠整理了一下被子。卻聽謝林低聲道:“夫人,對門的張先生一直沒有動靜,老夫方才聽了聽,他似乎還在熟睡,夫人看要不要老奴去叫醒他,畢竟和咱們呆在一起這樣安全一些啊?!?br/>
趙冰顏聞言搖頭苦笑道:“無需如此,張邪醫(yī)術(shù)高超,但我的出來其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內(nèi)力,是個不會武功的。你叫醒他也沒有用,讓他睡吧,外面的那些人夫君可以對付?!币粋€人可以失去自己的記憶,但那一身武功卻是怎么都不會忘記,因為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
此刻李云卿就坐在門外的臺階之時,劍被其立在霖上。沒多少功夫便從竹林里鉆出了許多黑衣人,看著架勢倒是來了不少人,最后李云卿大概一看少也有一千人。卻見李云卿微微一笑問道:“諸位不辭辛苦遠道而來,究竟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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