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兒,你是不是搞錯了?”齊小余輕柔地問道,“我不是青雩!”
“齊青雩?齊小余?本王早該想到的!”楚陽王手臂收緊,齊小余與楚陽王更貼近了。
“你說我不是青雩的?”齊小余害怕楚陽王是對她說了謊,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她認識的人不多,她相信的人也就只有楚陽王、項厲行和雪兒,而楚陽王是她已經(jīng)接受了的男人,如果,他是騙她的,她該怎么辦?她還能相信誰?
“雪兒……”齊小余喊了一聲,她希望雪兒的陪伴,能讓她不必對這樣的楚陽王。
“姐姐!”雪兒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出去!”楚陽王冷冷地命令。
“是!”“好!”雪兒與齊小余同時回答,雪兒出去了,然而,齊小余卻掙脫不開,“你不是讓我出去嗎?”
“你逃不了了!”楚陽王把齊小余推倒在床上。
“好痛!”雖然齊小余她的床是很柔軟,然而,被那么大的力道退一下,她還是會感覺到痛的。
“你別過來!”看到楚陽王欺身過來,齊小余忘記了疼痛。
“小余兒,你似乎總是忘記是誰主宰誰?”楚陽王冷笑著。
“我沒有忘記,只是,哪有誰主宰誰?”齊小余只顧與楚陽王辯駁,都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每個人的人生都應(yīng)該是他自己主宰!”
“小余兒,你還真愛說笑話!”楚陽王語畢就扯開了齊小余的衣服。
“?。 饼R小余本來還在生氣,他居然把她說的真理當笑話,可是,當她反應(yīng)過來他對她做了什么的時候,她驚呼一聲。
“只是這樣就有反應(yīng)了!”楚陽王的大掌掠過齊小余的嫩白的雙峰,她立刻就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了激烈的反應(yīng)。
“王爺,你別這樣!”楚陽王的冷蔑的眼神、譏諷的語氣,都讓齊小余倍感難堪。
“別怎樣?”楚陽王這一次是懲罰性地緊握住她嫩白。
“啊……”那伴隨著疼痛的快感讓齊小余嬌吟出聲。
“不許再出這個雩苑一步!”楚陽王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為什么?你要軟禁我?”齊小余桀驁道。
“對,本王就是要軟禁你!”楚陽王只是不想讓她再出去接觸其他的人,只是出去雩苑,就帶來不少麻煩。
“你沒有這個權(quán)力!”齊小余又忘記了在自己身上任意妄為地男人是倨傲的王爺。
“那你就好好看看本王有沒有這個權(quán)力!”楚陽王說著就沖入她的其中。
“啊!”楚陽王居然不等她準備好,就這樣沖刺進來,她痛的驚呼一聲。
“記住,你是本王的女人,永遠只能聽本王的話!”楚陽王警告著身下的女人。
“你就是個喜怒無常的小人!”齊小余哭喊著,“你太欺負人了,你才剛剛騙了我,現(xiàn)在又對我說這些話,你以為我會聽嗎?”
“會聽的!”對于這一點,楚陽王是很有自信。
“你打算像以前那樣要挾我嗎?”齊小余無所畏懼地望著楚陽王,他都做到這樣了,自己還會像今天之前那樣傻傻地相信他嗎?不,絕對不會!楚陽王真不愧就是楚陽王,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讓她仿若飛上天一樣飄然,也能在短短一天之內(nèi),讓她跌入地獄。
“你認為有那個必要嗎?”楚陽王也只是湊近她的臉龐,冷笑著蔑視著她。
“你怎么想的,我怎么會知道?”齊小余也冷冷地撇過頭去,不愿意搭理楚陽王。
“你會知道的!”楚陽王俯首咬住她的粉嫩地蓓蕾。
“你……”齊小余又是一陣快感滑過全身,他總是有辦法讓她心里排斥他,身體卻受他吸引,他曾經(jīng)問她是不是下蠱,現(xiàn)在,她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他下蠱了。
在沒有柔情,只有懲罰和泄欲的糾葛之后,楚陽王走出了雩苑,只留下齊小余一個人躺在床上,茫然地思考著這段時間她的經(jīng)歷。
齊小余和雪兒正在院子里為她們種的青菜鋤草。
“姐姐,你在做什么???”雪兒走到齊小余面前,把她手中的小鋤頭奪過來。
“啊?”齊小余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姐姐,自從王爺生辰的那天之后,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到底是怎么了?”雪兒也憋了好幾天了,今天干脆問清楚。
“我哪有魂不守舍,你也太夸張了吧?”齊小余從小就覺得魂不守舍的人,是在是太差勁了,魂不守舍在她的人生詞典中就是一個貶義詞。
“那你看看,你鋤的草!”雪兒把齊小余鋤出來的青嫩的菜芽道,“你要是沒有魂不守舍,怎么鋤草只鋤菜呢?”
“哎……”齊小余無奈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居然做出了我最不齒的事情?雪兒,看來我真的是有問題了!”
“有什么問題?”雪兒歪著腦袋問。
“我也不知道??!”齊小余來到菜畦的頭上,“要是知道的話,我也不用費勁腦子去想了!”
“姐姐,你是不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世?”雪兒畢竟也跟在齊小余身邊有段時間了,齊小余的一些心思,雪兒也能摸透了。
“那你說我是該相信楚陽王呢,還是相信齊陰侯呢?”齊小余很苦惱。
“我覺得你應(yīng)該誰的話都不用信,自己去查查!”雪兒實話實話,“看齊陰侯那樣子,一點也不像是找到失蹤的女兒,而王爺也沒有多說什么,他是不知道,還是故意不說,誰知道呢?”
“雪兒,你真是太聰明了!”齊小余開心地抱住雪兒,“你怎么會這么聰明呢?”
“走開,你要勒死我嗎?”跟著齊小余身邊久了,雪兒受到齊小余的影響,經(jīng)常會跟她開開小玩笑,打打鬧鬧的。
“這么聰明的小姑娘,本小姐怎么舍得勒死你呢?”齊小余松開雪兒,轉(zhuǎn)而伸手去拍雪兒的肩。
“好痛的!”雪兒扶著肩,故作痛苦狀。
“我得去找項大哥問問!”齊小余能問的人,也只有項厲行了,她仔細想了想,知道她來歷的,有這么幾個人,楚陽王朱恪、楚陽王的護衛(wèi)項厲行、還有楚陽王府的管家朱順,其他人,知不知道她不清楚,可是,他們一定不會跟她說,這個她很確定。她現(xiàn)在能問的人,就知道項厲行了。
雖然,楚陽王朱恪發(fā)話,不許齊小余走出雩苑,可是,他也沒派人監(jiān)視著她,所以,她走出雩苑時,并沒有受到什么阻礙,而且,她還跟王府的其他下人打聽出了項厲行的住處。
齊小余悄悄地來到項厲行住的院子,這里并不比雩苑小,可見,楚陽王對項厲行還是很器重的,給他一個這么大的院子。只是,院門前的影背墻上大大的紅雙喜讓齊小余覺得很刺眼,“項大哥明明就不喜歡那個女人,朱恪還非要人家娶了那個女人,真是太可惡了!”齊小余自言自語道,“而且,那個女人還是他不要了的女人!”想到這里,齊小余一陣心酸,楚陽王不要的女人,都是會送給他想送的人,那他有一天厭倦了她,會把她送給誰呢?“不行,我絕對不能讓自己淪落到那樣一步!”現(xiàn)在想想,她那幾天真是被朱恪迷昏頭了,還幻想著與他地久天長,她又敲敲自己的腦袋,“我一定是瘋了,才會那樣想的!”
“只要齊于田就能到達京城,到時候,有他的指證,齊陰侯一定能定罪!”齊小余聽到大廳里朱恪的聲音,她小心翼翼地放慢了腳步。
“王爺放心,厲行一定不負所托,安全把齊于田帶到京城!”項厲行道。齊陰侯一直在密謀去當今皇上而代之,然而,卻沒用證據(jù),無法將他緝拿,現(xiàn)在,遠在疆州的齊風已經(jīng)用計逼齊于田說出齊陰侯的陰謀,然而,齊陰侯身份特殊,而且,現(xiàn)在他權(quán)傾朝野,如果沒有切實有力的證據(jù),只怕滿朝文武百官不會贊同處置齊陰侯的,只是,這個齊于田是齊陰侯的親侄子,有他作證,看齊陰侯還能不能得意。
“好,本王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只是,你要小心為妙,若是被齊陰侯之后,他一定會設(shè)法阻撓,那時,我們在明,他齊陰侯在暗,我們很難設(shè)防!”楚陽王雖然握有兵權(quán),然而,在朝堂之上,還是齊陰侯更有權(quán)勢,所以,他們要想搬到齊陰侯,確實還要費很大力。
“厲行明白!”項厲行道。
“誰?”朱恪聽到屋外有人。
“?。俊饼R小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一個突然閃過的身影牽住了頸項,也幸好朱恪反應(yīng)及時,看清楚來人之后,沒有一招斃命,而是掐住齊小余纖細的頸部,“你來做什么?”
“當然是來找項大哥!”齊小余說的理所當然。
“你似乎很喜歡違背本王的命令!”朱恪冷然地拉著齊小余走出項厲行住的院子。
“你慢一點!”楚陽王是練過輕功,他的步伐雖然沒有到最快,卻也已經(jīng)讓齊小余吃不消了,她幾乎是被他拖著回到雩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