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許諾!”感覺有人在輕拍著我臉叫我,可我卻在怎么都睜不開眼睛。痛哭不止,感覺整個胸腔都悶疼的難受,不禁讓我伸手抓住了拍我臉的手。
屆時臉上猛的一陣冰冷,激的我使勁一個哆嗦。驚醒了眼睛??匆娛挅|昊手里拿著泛著寒氣兒的冰水杯子,嘴里還含著想再噴一次的冰水。我黑了臉?!笆挅|昊。你有毛病啊!居然用嘴含冰水噴我!你惡不惡心?。 ?br/>
他把冰水咽下去,有點小嗆了的咳嗽了一下,對陸鋒說?!翱?。對她還得用簡單粗暴的方式才能醒。你那招愛的呼喚煽情還行,許諾,不行?!?br/>
陸鋒看著他。笑出聲來。
我這才回頭看到,自己抓住的手是陸鋒的手,還一直沒撒開。忙難為情的撒開手。問他。“我這是怎么了?”
“我看你安神片吃多了,所以導(dǎo)致嚴(yán)重夢魘了!我和東昊一直在外面,等進來的時候。你嗓子都已經(jīng)哭喊的啞了,又怎么都叫不醒??蓧驀樔说摹!标戜h嘆氣。眼里不乏對我的關(guān)切。
夢魘。原來那只是個夢,可是太真實了,要是就這樣不醒過來,我都要以為那才是真實的世界,可是無端端的怎么會做那樣的夢?高卓,夢里高卓好像要想要跟我說什么,卻只是動了動嘴,什么都沒說出來,她想說什么?
“陸鋒,我做了個夢,這個夢我做的好真實,也好累?!蔽掖瓜卵垌切┊嬅孢€在腦海里回旋,我把那個夢跟陸鋒說了,總感覺像是喻示著什么一樣,搞的我很不舒服。
“真是不正常了,一個夢也能當(dāng)真!”蕭東昊冷哼的打斷我,把冰水杯子放在了書桌上。
“總刷存在感的人才不正常!”我冷眼瞪了他一下,轉(zhuǎn)眸看著陸鋒,擰緊了眉,也許是最近事情太多,我太累,神經(jīng)高度緊張才會做這種夢的吧,夢里都是反的,這不能當(dāng)真,是我自己想多了。
陸鋒笑了笑沒說話,眼神溫潤的看著我,算是給我的安慰,隨后看著蕭東昊出去了,他看了我一眼也跟著出去了。
我自己又閉目養(yǎng)神的躺了一會兒,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看陸鋒做了中午飯,照舊全是青色素菜,蕭東昊卻叫了很豐盛的肉食外賣,我知道他經(jīng)常來陸鋒這里,甚至在這里住,可他這種行為,純粹是慣的!三根腸子閑兩天半,餓他一周就好了!
陸鋒留我吃飯,我婉拒了,直接回了安家。
一進家門,就意外的看到唐洛琪坐在安東陽旁邊,看到我立馬閃爍了眼神,“你怎么回來了?”
她的反應(yīng)讓我有點不爽,看著像巴不得我死,我又沒死的失望和驚訝,膈應(yīng)的我直接反擊回去,“你都能舔著臉回來,難道我還死在外面不進安家么?”
她氣的直沖我瞪眼睛,安東陽卻抽回她緊抓著的手,過來上下看了我下,“昨晚聽陸鋒打完電話,我就去找你,都找遍了,這看你沒事回來了,我就放心了?!?br/>
“是呀許諾!看看我兒子急瘋了似的,到處找你,公司都沒去,你瞅瞅他這多疼愛你啊,而且我也是擔(dān)心的一直沒合眼呢?!标惱蛞矟M眼慈愛的看著我,過來幫腔,把安東陽捧得跟專情好男人似的,也不覺得打臉?
還有她那滿面紅光還涂了點口紅的樣子像是一直沒睡過的人?
“既然這么疼愛我?!蔽彝nD住,笑的點毒,看著安東陽,指著沙發(fā)上快要氣炸了的唐洛琪,“那你把她趕出去,我們復(fù)婚??!這樣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多名正言順!”
安東陽僵硬了臉,唐洛琪直接沖過來,指著我,“許諾,你他嗎的別太得寸進尺了!壞事做絕了,一次沒事,老天爺不會保你次次都沒事,你別太得意忘形了,小心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么?”我繼續(xù)笑的氣人,又說,“那你唐洛琪做了那么多壞事,怎么沒死呢?還有,這就得寸進尺了?你給我道歉了么你?”
說完,我就沉下表情看著安東陽,之前他對唐洛琪的態(tài)度可說是很強硬,唐洛琪被氣跑了又能回來,陳莉也沒說什么,她肯定沒少服軟。
兩個人之間,誰先愛上誰先輸,就連唐洛琪這樣自傲跋扈的女人也不能免俗像傻子一樣,愛安東陽愛的可以為他做任何事,同樣妒忌也會逼她發(fā)瘋。
人家都是仗勢欺人,我是以肚逼人,我現(xiàn)在就是想逼安東陽下個決定,讓唐洛琪給我道歉,那在安家,我就在她之上,她這種人你不踩著走,絕對會把你欺負(fù)死!
“東陽……”唐洛琪抓著安東陽的手,撅嘴撒嬌,“我不要跟她道歉,太惡心了,以后我還怎么在安家呆啊?!?br/>
安東陽看著我,皺著眉,他沒法下決定,陳莉可不管這個,她只想盡快抱孫子,不滿的瞪著唐洛琪,“收起那股浪勁兒沒人看,趕緊過來給許諾道歉!我你都能跪著說對不起,她怎么不能?”
“可你是婆婆?。 碧坡彗鳉獾牡纱罅搜劬?,顯然訝異陳莉怎么可以把下跪道歉這事兒說的這么隨意輕松。
“現(xiàn)在能給安家生孩子的就是祖宗!”陳莉低皺著眉頭,咬牙切齒的朝她猛搖手指說道。
我聽這話卻差點笑噴出來,甚至有點慶幸自己沒把唐洛琪能生孩子只是被下藥的事說出來。
再看唐洛琪,她像是被人強塞進了一頭大蒜,難以置信的看著陳莉,整個人愣著眼睛,感覺她才真正見識到了陳莉的強勢和陳舊迂腐,三觀都被刷新了。
偏生安東陽又是個極其孝順的主兒,所以她就是再難以接受,也只能再三猶豫之后,憋屈怨恨的給我道歉,只是下跪我沒讓,我怕被她這種惡心的人跪了會做惡夢,所以還是給自己積點德吧。
我回來了,陳莉照舊做了一桌子好菜,吃飽喝足也沒上班,我啃著蘋果直接上樓去開電腦看股市,發(fā)現(xiàn)xr珠寶股市又回來了兩個點,安氏倒是跌了三個點。
反正這幾天都是跌跌漲漲的不穩(wěn)定,我也沒在意,翻開金融新聞,看到有家新崛起的金融慈善公司將作為黑馬,奪取金融界的頭等金票,還沒等看那公司的名字,電腦就沒電滅了,我也懶得充電,就翻身睡了。
第二天上班后,趁唐洛琪出去忙,我去找安東陽,他在批文件,我卻把一個寫滿公司員工業(yè)績的文件甩給他,“自己看看吧。”
他停筆,抬頭問我,“這什么?”
“這幾天公司股市總跌停,我還納悶怎么回事呢,結(jié)果一查,某些白領(lǐng)級的職員經(jīng)常在業(yè)績上偷懶,高級職員竟靠賣公司小消息賺外快,公司要是長久以往養(yǎng)這些臭蟲下去,遲早會被蛀空!”
說著,我眉眼挑著他,又添火,“我說我這個副總一天累的要死要活的,合著是讓你安總晚上風(fēng)流,白天享清閑來的么?”
安東陽不自然的手抵在鼻下輕咳了一聲,看著我,“許諾,你要是介意,以后每天晚上我去你房里睡。”
“說正經(jīng)的呢!”我半笑著白他一眼,心里鄙夷,每天都不怕腎虧的跟唐洛琪早晚各一次的滾床單,還跟我說的這么專情,惡心!
“公司不養(yǎng)無用之人,你先看下名單,如果你信得過我,我?guī)湍愠返衾瑩Q更好的人進來!”
這才是我來找他的目的!
可人事執(zhí)行權(quán)關(guān)系到公司命脈,他自然不會那么容易交給我處理,所以為了達成目的,我也只好委屈自己,媚笑著坐到他腿上,勾著他下巴,忍住惡心口勿了下去,不過幾秒,他還沒抓住,我就起身溜走了。
整理好散開的頭發(fā),我眼神魅惑的看著,反復(fù)滾動了幾下喉嚨的安東陽,口勿了下食指,點在他唇上,笑著,“我等你的回復(fù)。”
而后,卻在他邪笑著張嘴要含住我食指的時候,我又收回手,溜走了。
出了門,我心里安慰自己,不過口勿了下安東陽,比起下面的事,這不算什么,就當(dāng)不小心親了下狗好了!
當(dāng)你的人格魅力散發(fā)出來,撩到一個男人心的時候,是畢竟容易達成你想要的,我放下架子又重新魅惑討好安東陽,這對占有欲和虛榮心都極強的他,很受用。
我拿到人事部暫時執(zhí)行權(quán),開始大面積裁員,把列入名單沒有用的,私下不歸順的全都撤掉,但不能太明顯,都是慢慢撤掉,然后讓諾蘭把搜尋來的精英職員,很自然的融入進來,給安氏來了個徹底的大換血!
于此同時,我的珠寶金融貿(mào)易公司也很順利的成立一周,本身資金就夠足,又按陸鋒給的策劃安排,招攬來不少合作人和大客戶,起初還推脫的諾蘭也挑起了大梁,有模有樣的做起了公司的領(lǐng)頭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一切都很順利,可有時候人生像船一樣,太順了會帆船,淹死人的。
xr珠寶沒有預(yù)期中那樣,崩盤,而是在崩盤前,與蕭氏珠寶合并了,到底是父子,再不和,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親兒子落敗,安氏也因此沒有收到牽連,還得到了與蕭氏合作的機會。
只是,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也是件壞事……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