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哥一看援兵來了,立即‘精’神起來,朝腦袋纏著紗布那位招手:“大順子,算你講究!”
大順子就是頭兩天被王鳴收拾了那位,他一下車就看見王鳴了,心里頓時打了個突。--暗罵良哥這個****,怎么惹上這位猛人了呢。
大順子臉‘色’鐵青的走過去,低聲問:“良哥,這是怎么回事?”
良哥指著王鳴說:“這小子不識相,攔著不讓哥們辦事兒,還把我手下兄弟給揍了!這口氣不出,以后我良子在道上就沒法‘混’了!”
大順子頓時皺了下眉頭,瞟了一眼王鳴,感覺自己被撕開的那只耳朵隱隱作痛。
不過,他今天可是帶了好幾十人過來,就算他在‘尿’血,也死定了。想到這里,把心一橫,向后面的人一揮手,咬著牙說:“把他的‘腿’給我打折了!”
王鳴仍舊沒動,他雖然厲害,可是好幾十人一起上,也夠他忙乎的。這時候只有先把帶頭的給收拾了,才能敲山震虎。
大順子帶來的那些人,都是小年輕,一聽打架眼珠子都冒紅光,尤其是群毆一個,更是來勁兒。
二話不說,就向坡上沖去。
“誰他媽的敢動我兄弟?”就在這時,王大奎領(lǐng)著一大群人嘩啦啦的來了。
這些人都是附近一圈的青壯年,平時和王大奎關(guān)系就好,這會兒都被王大奎叫來。能不能打不說,最起碼裝‘門’面夠了。
他們手里面都提著刀具啥的,殺傷力比鋼管片刀可厲害多了。
“給我打!”王大奎就是個火爆的脾氣,一上來就首當(dāng)其沖,揮起自己的大拳頭,就把最近的一個小‘混’子撂倒。
這些小‘混’子其實也就是群毆還行,真要是面對這些身強體壯的居民,三兩下就完蛋了。
良哥和大順子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連人家王鳴的‘毛’都沒碰到,就惹來了這么多的刁民。
兩人感覺大事不妙,鉆進車里就想跑??墒峭貘Q卻趁著這個機會,一個箭步到跟前,掄起手中的棍子,砰的一下砸在擋風(fēng)玻璃上,把這兩位大哥嚇得屁滾‘尿’流。
大順子在車里就直接喊:“鳴子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唉呀媽呀,我和耳朵還沒長好呢!”
王鳴把大順子從車里面揪出來,一腳踹個跟頭就不理會了。然后拿著棍子指著縮在車里的良哥:“給我滾出來,還想毀我家的樹地?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良哥現(xiàn)在哭都快找不到調(diào)了,從車里往外看,大順子帶來的那些手下一個個頭破血流,全身都是傷。
地上血水泥水?dāng)v和一塊,看得都叫人心寒。
“都給我住手??!哎呀,打死人啦!”這時,幾輛警車從旁邊的巷子里沖了過來,杜老邊第一個從車里跳出來,就大喊。臉‘色’卻已經(jīng)嚇得蒼白,心說怎么‘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呢?
杜老邊一看眼前的情形,‘腿’肚子都有點轉(zhuǎn)筋。
地上,車上都是血,他甚至還看到一個小青年捂著肚子,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越看越是心驚,這事兒萬一要是捅出去,他這居委會長不但當(dāng)不成,恐怕還得去蹲小號。這背后的事兒,那可都是他一手吩咐下來的。
“杜會長,趕緊把百姓們都召回去,在這么下去,非得出人命??!”跟杜老邊同車的一個警察‘陰’沉著臉下了車。
杜老邊哎了一聲,就招呼王大奎:“大奎啊,快讓人都回去!”
王大奎哼了一聲,跟大家伙一揮手:“多謝大家了,趕明兒我大奎請你們喝酒!”
這幫子年輕人見警察來了,早就停手了,但是又不敢走。這會兒聽會長和王大奎都發(fā)話了,頓時哄的一聲散了,拿著家伙事兒回家了。
其他警車里先后下來十多個警察,由和杜老邊同車那位帶隊。
“把這些小‘混’子都帶走,受傷的送醫(yī)院,看看有沒有死的?!睅ш牼齑舐曊f。
頓時幾名警察就上去,把那些小‘混’‘混’一個個的都帶上了手銬。警車肯定裝不下,就都塞到那輛中巴里。
大順子和良子也在其中,他們臨上車之前,還刻意看了眼杜老邊。
杜老邊嚇得趕緊扭過頭,心說你們兩個敗事有余的玩意兒,看我干啥。
“李所長,他們兩個怎么辦?”一個小警察看了看王大奎和王鳴,不知道抓不抓。
“帶回去做記錄!”李所長就是那個帶隊的警察,猶豫了一下說。
然后轉(zhuǎn)身沖杜老邊說:“杜會長,如果這事兒跟他們沒關(guān)系,我給你送回來!”
“沒事兒,要是他們和這些小‘混’子有啥關(guān)系,咱們就依法辦事!”杜老邊趕緊說,心想最好把這兩個家伙關(guān)個一年半載的才解恨呢!
王鳴和王大奎被拷上,卻沒上中巴,而是進了一輛警車里。還有那個開鉤機的韓師傅,也連人帶車給辦走了。
目送警車離開,杜老邊才吐了口氣,罵道:“這兩個小犢子,跟我斗?這次樹地不但還得歸我,你們也別想就這么消停的回來?!?br/>
說完背著手往家里去了。
……劉月娥正在王老蔫家陪著杜二喜,剛才她聽見警車從外面經(jīng)過,有些擔(dān)心,給王大奎和王鳴分別打了電話,可是卻沒有人接。
這會兒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月娥,你說鳴子和大奎是不是出事兒啦?”杜二喜眼睛都哭腫了,剛才聽說王老蔫是被抓錯了,一會兒就送回來才稍微的松口氣。可是隨后又擔(dān)心起王鳴和王大奎來。
“老嬸兒,不用惦心,他們不能有啥事兒?!眲⒃露鸢参空f,其實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總感覺要出事兒。
“他嬸兒,在家嗎?”就在兩個人急的‘亂’蹦的時候,杜老邊背著手來了,站在‘門’外喊。
“是杜老邊,他來干什么?”劉月娥和杜二喜都是一愣,然后由劉月娥去開‘門’。
杜老邊一看開‘門’的是劉月娥,有些意外,然后瞇著綠豆眼兒說:“月娥也在啊!”
劉月娥皺下眉:“老邊會長,你怎么來了呢?”
杜老邊收回目光,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找你老嬸兒說點事兒!”
說完,也不管劉月娥讓不讓,就進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