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聿反思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他長久以來太過縱容她了,才會把她的性格慣得那么傲嬌。
這女人,現(xiàn)在都敢和他吵架了。
再不給她一點教訓(xùn)看看,她還不得上天。
“萬一她找了不正規(guī)的小公司呢?”陸司聿語氣疏離道。
江暖這人很會耍小聰明,如果她鐵了心的要找工作,就算是小公司,她也會去的。
葉錦暢尷尬笑笑,“好,我這就按照您的吩咐去辦?!?br/>
陸司聿執(zhí)意要作死,他攔也攔不住。
要是被江暖知道,陸司聿封殺了她,她肯定會氣得三天三天不理他。
葉錦暢也很無奈,就沒見過那么腹黑的男人,和老婆吵了架,不去哄,非得等著老婆來哄他。
老婆不來哄他,他還要封殺自己的老婆。
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也就只有陸司聿做得出來了。
——
江暖回到檀宮,已經(jīng)是深夜十一點。
她又累又困,感覺腳下的步子都是虛浮的。
走樓梯時,江暖差點一腳踩空。
陸司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腰,不悅地緊鎖著眉,將女人摟在懷中。
江暖的臉貼在男人的胸膛上,也同樣皺起了眉頭。
陸司聿剛洗完澡,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香氣鉆入江暖的鼻尖,瞬間讓她清醒了不少。
江暖看了他一眼,立正站好,沒說話。
陸司聿的臉色越來越沉,他的視線落在江暖身上穿著的裙子上,來回打量。
江暖今天出門前,穿的可不是這條裙子。
陸司聿在手機(jī)上看過監(jiān)控,江暖早上出門前穿的是一條淺藍(lán)色的連衣裙,晚上回來竟然換成了白色的裙子。
男人俊臉緊繃,心底頓時警鈴大作,淡漠的眸子充斥著陰鷙。
江暖今天去哪兒了?
“你就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陸司聿冷眼盯著她。
江暖本來就困,自然是沒什么好脾氣,她輕撩眼皮,淡漠道:“沒有。”
陸司聿重重地擰了下眉,嗓音低沉,“江暖,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說話的態(tài)度?”
江暖淺笑,不屑地說:“我又沒有讓你救我。”
陸司聿瞬間暴跳如雷,憤怒的情緒輕而易舉地被她勾了起來。
男人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的素質(zhì)呢?”
“我沒有素質(zhì)?!苯浜咭宦暎敛晃窇值貙ι纤拿佳?。
陸司聿的嘴角邪肆地勾起,被江暖給氣笑了。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江暖身上的逆鱗扎到了他。
江暖看了眼男人被慍怒包裹著的俊臉,沒有心情和他說話。
自顧自地邁開了腿,繼續(xù)朝樓上走去。
忙碌起來的感覺真好,能讓她忘記自己正在和陸司聿吵架冷戰(zhàn)。
此刻,江暖滿腦子想的都是調(diào)香的配方。
在調(diào)制“青梅”的時候,味道始終不對。
江暖在心中復(fù)盤,不知道究竟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了問題。
陸司聿望著她窈窕纖瘦的背影,清冷的眸光更顯深沉。
這一夜,兩人雖然是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卻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
陸司聿沒有哄江暖,他倒是想看看,江暖能和他犟幾天。
她不是喜歡去找工作嗎?
那就讓她去找,讓她感受一下四處碰壁的滋味。
陸司聿非常有自信,覺得過不了幾天,江暖就會和從前一樣來求他了。
翌日一早,天幕被淡淡的橘色暈染。
江暖在鬧鐘鈴聲中醒來,六點半就起床了。
一旁的陸司聿也被鬧鐘鈴聲吵醒,疑惑的蹙著眉頭。
只見江暖沒有賴床,動作很迅速的起床穿衣服。
七點不到,江暖就出了門,連早餐都沒有在家里吃。
陸司聿心浮氣躁的躺在床上,朦朧的睡意早已被滿腔怒火一掃而光。
剩下的,只有猜疑和怨氣。
沈蘇沫打來了電話,手機(jī)鈴聲響了很久,陸司聿才接起。
男人的嗓音格外低啞,面無表情的叫道:“媽?!?br/>
沈蘇沫聽出了陸司聿的聲音有點不對勁,聽起來像是不怎么高興地樣子。
“誰惹你了?一大清早就不高興?!?br/>
陸司聿慢悠悠地說:“沒人惹我,剛睡醒而已。”
“芊芊今天下午三點到,你去接吧?!?br/>
“好。”
沈蘇沫停頓了片刻,“你和暖暖一塊兒去,芊芊那丫頭喜歡暖暖,看到她肯定很高興。”
陸司聿冷哼了聲,直接回絕,“她沒空,最近很忙?!?br/>
“你問都沒問,怎么知道她沒空?就這么說定了,晚上一塊兒去奶奶家吃飯?!?br/>
沈蘇沫不給陸司聿狡辯的機(jī)會,吩咐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司聿的心中積壓著層層怒氣,冷靜許久后,才撥通了江暖的電話。
江暖把車停在路邊,正在路邊攤買雞蛋餅。
看到陸司聿的來電,她本不想接的,但是又怕有什么重要的事。
雖然他們正在冷戰(zhàn),但是江暖是個顧全大局的人。
她清楚陸司聿的性格,沒有什么要緊事,不會找她。
認(rèn)真的思忖了一會兒,江暖還是按下了接聽。
“陸先生,有事嗎?”江暖語氣疏冷的問。
“下午三點和我一起去機(jī)場接芊芊,晚上回奶奶家吃飯。”陸司聿慢條斯理的開口。
“好,還有事嗎?”江暖從善如流。
陸司聿默了默,俊臉冷的相當(dāng)難看。
一個問題杵在他的胸口,想問,又拉不下臉來。
江暖聽著電話,見他不說話,笑瞇瞇的道:“沒事的話,我就掛了?!?br/>
陸司聿不屑的皺著眉,“你又去找工作了?”
“是啊,人總要學(xué)會自食其力?!苯雌鸺t唇,莞爾一笑。
陸司聿半瞇著冷眸,目光十分不善,“兩點半到我公司。”
話落,不等江暖回應(yīng),直接掛斷了電話。
江暖接過老板遞來的雞蛋餅,掃碼付了七塊錢,心里美滋滋的。
這家路邊攤,是她今天開車路過,偶然間發(fā)現(xiàn)的。
她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吃雞蛋餅了,吃膩了家里的廚師做的早餐,偶爾吃一次路邊攤,倒也挺好的。
到了Ym實驗室后,江暖立即投身進(jìn)入工作狀態(tài)。
早上十點,王科長來詢問江暖,說昨晚已經(jīng)和投資商約好了時間,問她中午有沒有時間,可以和投資商一塊兒吃個飯。
江暖答應(yīng)了見面。
——
中午,江暖如約而至。
投資商挑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餐廳,環(huán)境非常的清幽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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