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兩年前,他的女兒高雅和一個叫做孫牧的男生,因為百年一度的校慶活動而成為搭檔。
孫牧這人長的很帥,性格也好,家里也很有錢,是學(xué)校公認的校草級男神,有很多女孩都喜歡他,包括高雅。
高雅當(dāng)時覺得自己很幸運,可是卻沒有想到,這種幸運卻是一切不幸的開端。
因為是搭檔的關(guān)系,兩個人越來越熟絡(luò),引起了其他女生的嫉妒,其中就有高雅的室友。
那名室友的家庭背景很好,她聯(lián)合起寢室的其他人一起羞辱高雅,對她又打又罵,而高雅因為生性,軟弱的關(guān)系,沒敢和別人說。
但是,時間長了,就不是這么一回事兒了。
終于,高雅再也受不了了,她跟蘇牧說起了這件事,蘇牧自然而然的,也找到了那名室友理論,希望制止她的這些行為,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這一次行為,居然起到了反效果。
從那以后,那名室友非但絲毫沒有悔改,反而認為,都是高雅的原因,才讓她在自己的男神面前丟了顏面。于是,在某一天的深夜,她們將高雅叫到了教學(xué)樓,一番爭執(zhí)之后,她們打了高雅一頓,并扒光了她的衣服,將衣服全部都扔到了樓下。等她們離開之后,高雅再也忍受不住,拿起教室里的美工刀想要沖
過去,和她們同歸于盡,可是她卻走廊上,看到了保安正在夜巡,情急之下,她躲到了一間男廁。
就在那間男廁所里,高雅壓抑的哭了,之前的那種沖動已經(jīng)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對未來的絕望。
她不知道,自己像現(xiàn)在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才能是個盡頭。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后,都極有可能,一直都活在,被她們欺壓,自己卻沒辦法反抗的環(huán)境里。
zj;
活著,在她看來,反而變成了,最可怕的一件事了。
想到這里,高雅的目光,有些迷離,有些空洞,拿著美工刀的手用力往手腕上一劃,鮮血立即涌出。
她將她所遭遇的一切全部用鮮血寫在了墻上。
第二天,有同學(xué),發(fā)現(xiàn)了躺在衛(wèi)生間,一絲不掛的高雅,她已經(jīng)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了。
事后,警方經(jīng)過調(diào)查,認定高雅是自殺,而那幾名室友也因為這件事被校方開除,而高雅的母親,則因為高雅的去世,受不了打擊,心臟病突發(fā),沒有搶救過來。
“所以,你一直不甘心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你想報復(fù)那幾個人?”林夕聽完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不由得為那名花季少女感到憐惜。
只是,更讓她感到心寒的,卻是那些女生的校園暴力。
林夕甚至想到了前世,在她去世之前的那些年里,各種校園暴力的新聞報道,在網(wǎng)上,更是屢見不鮮。
而那些,一直被校園暴力的孩子,也不知道,后來都過著怎樣的生活。
“我怎么可能甘心!她們憑什么活在這世上,她們那些人,不配為人,全部都該死!”那男鬼有些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往日里,家破人亡的痛苦,早就快要將他折磨瘋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她們會有她們的報應(yīng)的,你不必這樣子的?!标幓晖蝗婚_口勸慰道。
它早就在陰司,見過了太多,人心的丑惡。
只是,那些做惡的人,沒有一個是能夠逃脫十八層煉獄的懲罰的。
“你明明是普通人,為什么會使用道家的術(shù)法?”這點,是林夕一直沒想清楚的地方。
這個時候,男鬼也已經(jīng)稍微的冷靜了下來,說道,“我每次來之前那個男人都會將一些符給我,說是貼在四周可以防止別人打擾,但只能維持半個時辰?!薄翱磥恚侨说挂舱娴氖巧焚M苦心了。”陰魂也裝模作樣的摸著下巴嘀咕道,隨即又一臉嚴肅的對著男鬼說,“無論如何,你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