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廳內,坐著的三位外來客人,個個長得俊朗,且英氣‘逼’人。只不過在這三人中,只有一個人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其他二位一左一右活像是兩座冰山。良久,其中一個耐不住了,站起身來緩緩地在小廳中走來走去,引得那帶笑的男人一陣抱怨。
“我說,東臣,帶你來是來會客的。你為何如此等不及?。縼?,來,坐好了。這里的茶葉糕點可是難得一見的?!闭f著,那男子拿起桌上又一塊梅‘花’糕,吃的如癡如醉。
坐在他身邊的男子瞟了一眼他,并沒有答話。而那走來走去的男人,更是沒有理他。
“哦,對,東臣你呀,身為太子陪讀,時常伴于皇室左右。什么珍品沒嘗過?罪過,罪過啊?!蹦侨顺酝旮恻c,嘴還不停。話剛說完,就惹來兩座冰山的斥責。
“多嘴。”走動的冰山道。
“哎?!弊谏磉叺谋讲]有再多言。一句嘆息說明了一切。
“喂喂,咱們進來之前就說好了,是來湊人家熱鬧,來給小公子賀壽順便打探下我們要的消息。你們如此不近人情,到時候消息沒打探到,可是要被別人逐回去的。”男子正襟危坐,對著兩座冰山耳提面命:“我說允鎏,東臣,咱們可不是在內城啊。你們這兩張臉,可不是人人都認識啊。”
“要是這里的人都認識咱們,那咱們也不必如此多此一舉了?!睎|臣說著,停止了走動,巡視四周后眉頭一皺道:“瞧你給我們帶來的好地方。勿返閣?內城里頭響當當?shù)墓礄谏钤?,我當初就不該隨了你,照你‘玉’風貝勒的本‘性’,就知道你不會想到什么好去處?!?br/>
“哎,哎。此話差矣。東臣你不是極愛樂理么?這兒可有習琴梵音二人,定叫你流連忘返。至于允鎏嘛,呵呵,怕是也只有公事方面的消息,才能夠讓他感興趣?!薄瘛L嘿嘿一笑,又拿起了自己身邊的茶喝起來。
坐在一邊的允鎏閉目養(yǎng)神,并沒有答他的話,卻聽得東臣一陣冷哼道:“習琴?梵音?我是聽過這二位‘女’子的名號,但說不定也不過是對皮囊罷了,在這種地方,怎么可能孕育出愛樂之人。”東臣一拂袖,轉身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玉’風剛要說什么,卻被允鎏打斷了。
他突然睜開眼睛,扶住‘玉’風的手道:“有人來了?!?br/>
話音剛落不久,便聽得‘門’外傳來細微的環(huán)佩叮當之聲,到了房‘門’前便停住了。不一會兒,‘門’開了。
三個男人瞧見的卻是一婀娜動人的少‘女’,她帶著丫鬟舉止優(yōu)雅地一步一步走進小廳,每一步都震動人心。
“敢問,小公子與云老板可在?”‘玉’風上前行禮問道。
少‘女’微笑著一回頭,正好與允鎏相視。二人一陣驚訝,幾乎同時脫口而出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