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襲之前米國政府和秘密基地的聯(lián)系被切斷,他們也一直在試圖聯(lián)系上,但是只有在襲擊徹底結(jié)束了之后他們才恢復了通訊,但是也同樣聯(lián)系不上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們聯(lián)系不上他們?”海軍總部的人有些惱火,他們在努力建立聯(lián)系,但是卻一直都在失敗。
等他們徹底查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的時候,米國政府高層徹底就熱鬧了。
“他們這種行為是在宣戰(zhàn),我們必須要給他們教訓!”總統(tǒng)府內(nèi)坐著的都是高官,正在討論接下來的辦法。
“我們沒有任何證據(jù),你要去海里打撈我們沉默的戰(zhàn)艦嗎?”另外一位高級將領(lǐng)反問。
“上帝,我們的戰(zhàn)士居然遭到了這樣的打擊!”總統(tǒng)先生在自己的胸口畫了一個十字,整個人顯得有些難過。
“我們是否應該對他們采取些行動?”副總統(tǒng)看了看總統(tǒng)。
“我們沒有任何理由,他們對我們發(fā)動了雷霆一擊,我們甚至拿不出任何證據(jù),甚至于,那是他們國家的海域,我們憑什么責怪他們?”總統(tǒng)先生只是悼念一下,然后便恢復了正常。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雖然他們都很氣憤,但是事到如今,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辦法去宣布對華夏的戰(zhàn)爭,他們就算愿意,國會也一定不會通過。
發(fā)動戰(zhàn)爭在某種情況下來說,是很多人愿意看到也是很多人不愿意看到的,他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的理由,華夏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之所以會直接出擊,就是抓準了米國會吃虧,而且會咽在肚子里。
米國政府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討論,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最后沒有辦法開戰(zhàn),各方面的制約對于他們來說都很麻煩。
“我們沒法開戰(zhàn),拿不出任何開戰(zhàn)的理由和證據(jù)!”總統(tǒng)只能一聲嘆息,最后散會。
華夏國內(nèi)則是一陣的歡呼,他們這次是個漂亮發(fā)反擊,而且這樣一場勝利讓米國無話可說,他們的速度太快,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更是在自家海域的行動。
東南亞一部分國家也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這一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們都沒有偵測到,所以都沒有及時做出反應。
這件事情并不是就此結(jié)束,很多人和很多方勢力也都得到了消息,都變得緊張起來。
楊春生在詢問貓頭的時候貓頭也給了他這樣的答復,楊春生表示很滿意,自己這次的行動還是很有作用的。
可以了,米國這邊的事情和自己再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他得走了。
最近米國政府的表現(xiàn)是很不安的,這么大的事件,想要完全瞞住是不可能的,而且還陣亡了那么多的人,民眾多少得到了一些消息,一時間各種陰謀論都出來了,米國政府還必須得出來辟謠。
華夏這邊當然是否認自己做了什么,只是說自己太南海進行了多次演習。
米國政府也編造了一個比較大的謠言,他們得讓這件事情平息,不是沒有想過要對華夏開戰(zhàn),只是這個后果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
“諾頓先生,很遺憾,公司派我回去了,至于剩下這部分的事情,暫時就不能由我來做了。”楊春生在臨走之前還見了很多人,諾頓是第一個。
“在米國的生活不好嗎?我的兄弟,我們還可以繼續(xù)合作下去嗎?”諾頓問道。
“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想我的公司會給一個明確的答復,至于到底是什么情況,目前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不是做出決定的那個人。
他們一個電話,我就必須得回去了,會不會找其他人來,我就不清楚了?!睏畲荷_始糊弄他們。
“那真的很遺憾,你哪天會離開?”諾頓問道。
“就這幾天,見幾個朋友之后就要離開了,希望你以后的生意越來越好,伙計,干杯!”楊春生舉杯道。
諾頓自然看不出楊春生的真實意圖,不過這頓飯吃的還是很開心的。
楊春生演的很全面,若是什么都沒有說就得走的話他怕是更加難走。
不過有件事他還沒做,那就是他現(xiàn)在還和米國政府有合作的關(guān)系,他就這么走,米國人怕是不會放心。
正當楊春生還在思考怎么把這個問題給解決掉的時候,A先生就來找到了楊春生。
“華生先生,很遺憾,最近因為我們發(fā)生了很多事,所以,我們只能終止和你的合作了?!盇先生直接道。
“噢?發(fā)生了什么?我們的合作一直都很愉快不是嗎?為什么在這個時候要停止合作?”楊春生似乎不是很滿意。
“抱歉我不能告訴你,但是合作只能停止,一部分的事情我們得解決了才行?!盇先生道。
“那真的很遺憾,我原本認為我們的合作可以一直持續(xù)下去,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楊春生搖了搖頭。
“我也很遺憾,但是沒辦法,我得走了,再見!”A先生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楊春生看著A先生離開后,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么,自己剛剛還在操心,但是現(xiàn)在問題就自動解決了。
既然這個問題已經(jīng)解決,楊春生就準備直接離開了,但是臨走前,還有幾個人要去見一見,一起吃個飯什么的。
“愛麗絲小姐,今天我請你吃飯,其實是因為我得離開了,所以特意來道別!”楊春生和愛麗絲一起吃飯,順便告別。
“你要離開了?”愛麗絲有些驚訝。
“當然,我也不能一直在米國,公司讓我回去,我就只能回去!”楊春生攤了攤手。
“那很遺憾,那我們之間的合作怎么辦?”愛麗絲問道。
“暫時終止吧,合作的事情不知道公司會不會派人來,不過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合作很棒!”楊春生笑了笑。
“希望是這樣,我想,你沒有和我的妹妹有過多接觸的吧?”愛麗絲問道。
“你不用擔心,你們二人之間的爭奪其實我一直都不想?yún)⑴c,那畢竟是你們的家事!”楊春生可不想管。
“說實話,我很少見到對我不動心的男人。”愛麗絲看著楊春生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