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教授完全就是一副色狼見到美女的模樣,拉著陳九臨就進(jìn)了書房,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蘇明宇和魏子銘一眼。
到哪都是焦點的蘇明宇多少有點尷尬,可看了一眼旁邊的魏子銘,他的心理一下子就平衡了。
魏子銘的表情已經(jīng)有些扭曲,看到韓教授對陳九臨的態(tài)度,他哪還會猜不到是怎么回事,他以為的保安竟然是韓教書的師弟,這不是扯蛋么?
他才幾歲,韓教授口中的高人就是他?
魏子銘咬著后槽牙,壓低了聲音說道:“蘇明宇,你夠狠!”
蘇明宇一臉無辜:“怪我咯?剛才在樓下的時候我想給你介紹來著,是你自己狗眼看人低,對了,我現(xiàn)在是你老大,跟我說話注意點態(tài)度?!?br/>
“你……”
魏子銘氣得七竅生煙,可也只能無奈的接受現(xiàn)實,腦子里想的是怎么跟陳九臨搞好關(guān)系,扳回一城。
兩人躡手躡腳的走進(jìn)書房,生怕打擾到正在對弈的兩人。
蘇明宇只有初學(xué)者的水平,看不出什么門道,沒一會兒就無聊得想打哈欠,不過他能看得出來,陳九臨跟韓教授應(yīng)該是相同級別的棋手,到了后面,每落一子都要思考半天。
已經(jīng)登堂入室的魏子銘越看越驚訝,陳九臨跟他應(yīng)該相差不了幾歲,能跟韓教授戰(zhàn)得不分高下也就算了,最關(guān)鍵的是他的棋風(fēng)。
凌厲,肅殺,一往無前……棋局窺人心,此時的陳九臨就是一個手握千軍萬馬的大將軍。
第一局韓教授贏五子,書房內(nèi)傳出了暢快的大笑聲,第二局很快開始,一番激烈的交鋒之后,陳九臨慘勝。
兩局棋下了一個多小時,韓教授體力有些不支,揉了揉腰腿,喝了口茶。
陳九臨勸道:“師兄,要不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久坐對身體不好。”
聽到他這番話,蘇明宇頓時面露感激之色,這一個多小時對于他來說無異于是一種折磨,他對圍棋沒多少興趣,又不好坐下,更不敢掏出手機(jī)來刷兩個短視頻,只感覺這時間無比漫長。
韓教授擺了擺手:“用了你給我準(zhǔn)備的藥膏以后,我感覺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了,兩盤棋而已,沒關(guān)系?”
說著,他掃了旁邊的兩人一眼,淡淡道:“坐下吧?!?br/>
兩人齊齊松了口氣:“謝謝韓教授?!?br/>
站著看人下棋真的很不舒服,腿受得了,頸椎也受不了。
“我最討厭的就是和棋,今天咱們師兄弟倆非得分出個勝負(fù)不可?!?br/>
陳九臨無奈苦笑,知識分子的勝負(fù)欲好像一直都挺強(qiáng)的。
第三局開始,韓教授一開始就占據(jù)了上風(fēng),并且持續(xù)壓制著陳九臨直到結(jié)束,這一局陳九臨完敗。
韓教授似乎有些不滿,嚴(yán)肅說道:“師弟,你這棋力跟上次相比有所退步啊,這可不行,以后每個月至少來我這里一次,我要幫師父好好教導(dǎo)你?!?br/>
陳九臨哭笑不得,到底是文化人,找人下棋都能說得這么冠冕堂皇,他也只能苦笑著答應(yīng)了下來。
這讓一旁兩人的心里羨慕得不行,他們想見韓教授一面是千難萬難,陳九臨卻是隨時可以過來,他們要是有這樣的待遇,家族繼承人的身份基本上就可以確定了。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韓教授的目光落在了蘇明宇的身上,他問道:“這年輕人就是你帶來的朋友?”
陳九臨微微點頭:“蘇明宇,想拜訪您好久了。”
蘇明宇立馬站了起來:“韓教授好,聽說您喜歡字畫,我給您帶來了兩幅,小小禮物不成敬意?!?br/>
韓教授輕笑一聲:“有心了,既然是九臨的朋友,以后用不著這么客氣?!?br/>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br/>
蘇明宇心中一陣激動,韓教授的意思就是禮物他收下了,以后再來拜訪他的時候也不會被拒之門外,總算能跟家里的長輩有個交代了,而且還是超額完成任務(wù)。
魏子銘卻是忿忿不平,暗自感嘆蘇明宇為什么運(yùn)氣這么好?能跟韓教授的師弟交上朋友。
陳九臨自然是不知道兩人的心理活動,介紹過蘇明宇之后,他對韓教授說道:“師兄,我再給你號個脈吧,看看需不需要再用點別的藥?!?br/>
“好,好!”
韓教授立刻坐了下來,把手伸到了陳九臨的面前,嘗到甜頭之后,他對陳九臨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
看到這一幕,蘇明宇忍不住問道:“陳大哥還懂醫(yī)術(shù)?”
這句話剛說出口他就后悔了,都說他跟陳九臨是朋友,自己的朋友會不會醫(yī)術(shù)他不知道?韓教授要是懷疑那就糟糕了。
還好,韓教授并沒有多想,他微笑說道:“豈止是懂?我?guī)煹芸墒且晃恍恿指呤??!?br/>
說著,他看了魏子銘一眼,嘴角微動,最后卻沒能成言。
魏子銘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蘇明宇越發(fā)覺得跟陳九臨交朋友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拍賣會上花的那點錢真是太值了,同時又覺得陳九臨很神秘,以前在青州也沒聽說過有他這號人物。
用了一段時間的藥膏之后,韓教授的身體狀況的確是好了很多,不過年齡畢竟是到那了,只能是延緩衰老,讓他恢復(fù)到年輕的狀態(tài),那是神才有的能力。
晚飯是在韓教授家吃的,吳媽的手藝很不錯,師兄弟倆喝了半瓶茅臺,蘇明宇和魏子銘全程尬笑。
天色漸晚,還是跟上次一樣,韓教授把陳九臨送下樓,并囑咐他有時間就來看看自己。
韓教授的老伴去世多年,有一個女兒還長居國外,他有時候的確是挺孤單的,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可是在情感上已經(jīng)把陳九臨當(dāng)成了親人。
目送韓教授上樓,魏子銘向陳九臨鞠了一躬,說道:“陳大哥,剛才小弟多有得罪,望陳大哥不要放在心上?!?br/>
不等陳九臨回答,蘇明宇就撇著嘴說道:“陳大哥也是你叫的?你現(xiàn)在是我小弟,要叫大哥大,懂不?”
魏子銘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別打岔?”
陳九臨淡淡道:“小事?!彼蓻]那么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