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說曹操,曹操到。
正在想他,他的聲音就在身后傳來。
瑾歌轉(zhuǎn)頭看去,正是桓生,沒聽出他話里到底是調(diào)侃還是好言相勸,只覺瞬間有了希望,三兩步就蹦跳上去拽著他,仰頭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兒?今年多少……額……不是……貴庚?”
“呃,姑娘……”桓生被她劈頭蓋臉的一頓詢問弄得不知所措,再低頭看去,她正一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袖,一手抓著他的腰帶,好像生怕他跑了似的。
可抓男子腰帶,怕是沒幾個人能做出來……
桓生眼神的示意并沒有讓瑾歌有所意識,手上也沒有放開。
估摸著,他不回答她,她不會放手。
桓生緩了緩,輕咳一聲,拱手道:“在下柳桓生?!?br/>
柳桓生?怎么感覺很耳熟?
柳桓生……桓生……
“你就是男桓生?!”瑾歌不敢相信,經(jīng)常被爹娘用來教訓(xùn)她的“男有桓生,女有溫素”的另一個人就是眼前這個……
“咳,我不姓南,我姓柳?!?br/>
“不是,我是說,渝州一絕,男桓生,女溫素,就是說的你和溫素?”
桓生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直白而又離奇的質(zhì)問,只好訕訕的點點頭,不確定道:“興許是吧?!?br/>
見桓生點頭,瑾歌的下巴才慢慢合上。
“原來就是你呀?!币贿呧洁熘?,一邊拽著衣袖腰帶的手才慢慢撒開。
“嗯?!被干骄康目粗璧谋砬?,看她要說什么,心里已然能猜出幾分,但也不言不語等待著。
兩人都往城東方向而去,緩步走著。
反應(yīng)了一會兒,瑾歌才想起自己到底想問什么。
“今天既是你我二人如約而會……”說到這兒,瑾歌尷尬的抿了抿唇,掃了一眼手里的竹竿,挪到了身后,繼續(xù)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
這么一問,桓生不禁想到彥詩先前的調(diào)侃,再打量一番眼前嬌小玲瓏的女子,以及回想起她與之外表并不相符的戰(zhàn)斗力,冷不防打了個激靈。
“不知,只得安排前來見你。”
“喔,你也不知道啊,那倒是怪了,爹娘也沒讓我給你捎個什么東西帶個什么信兒啊?!?br/>
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了“咚!咚!”的聲音。
“關(guān)門關(guān)窗,防偷防盜?!?br/>
“咦!”瑾歌聽到打更的聲音,立馬跳了起來,“二更天了!我得趕緊回府了,告辭?!?br/>
說完,飛奔而去,將身后的小廝阿松落了好遠……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桓生哭笑不得。
薛府比柳府更遠,怕是桓生已經(jīng)回府了,瑾歌還沒跑回薛府,也難怪她那么急。
“小姐,你慢點兒,你今日可是女兒裝扮,如此粗魯行徑若是被老爺撞見了,可又得挨訓(xùn)了?!?br/>
“你話那么多,快點跑吧。”
“誒,小姐等等我!”阿松一邊插著腰一邊在后面伸手追趕著:“我說小姐你也真是的,為什么就不乘馬車出門呢?好過這般東西城南北城的徒步跑來跑去吧?!?br/>
“你何時見我乘馬車出來溜達過?”
“……您是自討苦吃。”
“再說我就扔你在這兒,我跑了啊?!?br/>
“別別別,小姐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