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出手,掐住某只想要逃跑的小狐貍的后頸處,兩根手指捏起后頸處的皮毛,將她拎起來,放到眼前。
小狐貍被拎住后頸,四只爪子在空中亂蹬,心中暗道糟了,遇見壞人了,她想她錯了,她不該一頭沖進這人的懷里,人間的人怎么會那么善良,地位高的人心思肯定重,又豈會任由她一只狐貍自投羅網(wǎng)還不抓呢?
小狐貍想掙脫后頸處的手,小爪子蹬的越發(fā)厲害,而那只手掐著她的皮毛掐的更緊了。
她這是自己做的孽??!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小狐貍有些累,蹬不動了,她真是搞不懂這個男人,這么拎著她到底想干什么?難道是為了看她蹬腿嗎?
小狐貍用眼神看著男人,眼睛里閃著疑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見小狐貍不蹬了,又見她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明顯是有話說,他好像看懂了她的意思?
“你的爪子將本國師的衣服弄臟了。”
什么?小狐貍瞪大眼睛,他看懂她的意思了?怎么可能?
只是他說什么?衣服?
小狐貍眼睛向下看去,男人雪白的衣襟上明晃晃的印著她的爪子印,抬起她的爪子看了看,她的爪子上灰突突的都是泥土,這下不好了。
正當(dāng)小狐貍想著她該怎么表達她不是故意的的時候,連景銳二人走了過來。
“國師大人?!边B景銳兄妹二人恭恭敬敬的對著男人行了禮。
“不必多禮,五王爺,七公主。”男人追上說著不必多禮,卻也沒有阻止二人。
聽見男人說話,七公主連景雅心里激動的不得了,臉上一片緋紅,糯糯的開了口,“這怎么能是多禮呢,國師大人是北炎朝野上下都尊崇的人,本宮…我們對國師大人見禮是應(yīng)該的,國師大人不必客氣。”
國師?小狐貍心道,原來這個人就是那兄妹說的人啊。
“皇妹?!边B景銳覺得連景雅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任誰都能聽的出國師大人只是在客氣,是為了給他二人面子,他的皇妹居然能一副如此嬌羞的模樣,只能說國師大人在連景雅心里真的很重要。
“國師大人?!边B景銳覺得他要適當(dāng)?shù)淖柚挂幌逻B景雅的愛慕,開口說道,“您怎么沒有一起狩獵呢?三年才一次的盛事,國師大人著實應(yīng)該展現(xiàn)一番?!?br/>
連景銳的話意在告訴連景雅,國師大人并不是完美的,看,狩獵都不去。
可惜連景雅一心撲在國師大人的美色上,根本沒聽懂連景銳的意思。
“皇兄,國師大人是我北炎的肱骨棟梁,怎可進行狩獵這種野蠻的事?傷到了怎么辦?”連景雅的一番話說的是振振有詞。
連景銳想他就是多此一舉,就讓這個皇妹沉浸在幻想中吧,他是沒有辦法了。
什么野蠻的活動?這是皇家三年才進行一次的秋獵,這都是野蠻的活動那什么是文雅的?說的好像連景雅沒有參加秋獵一樣,還沒嫁給國師大人就已經(jīng)開始心向著他了。
國師大人懷里的小狐貍眨眨眼,他這是已經(jīng)忘記她了嗎?那她可以偷偷逃掉嗎?
抬眸看了一眼國師大人,國師大人的目光沒在她身上,后頸的手好像也掐的不是那么緊了?好機會!
趁著國師大人跟連景銳二人說話的空檔想要溜走的小狐貍,卻發(fā)現(xiàn)她微微動了一下身子,國師大人的手就徒然掐緊,疼的她“吱”的一聲叫了出來。
混蛋,掐的她疼死了。
小狐貍伸出一只小爪子,撓向后頸的手,可惜,夠不到。
“國師大人,這只小狐貍是被我和皇妹追過來的,皇妹很是喜歡,不知國師大人能否將小狐貍送給皇妹?”連景銳可沒忘了他們的目的。
“是,本宮…不是,我確實很喜歡這只小狐貍,不過如果國師大人喜歡,國師大人就留下吧,以國師大人的意愿優(yōu)先?!?br/>
小狐貍覺得的,落在連景雅的手里她還能想辦法逃走,但是如果落在那個男人手里,她估計就沒什么活路了。
國師大人聞言,將小狐貍拎起來,湊到她耳邊悄悄的說,“落在七公主手里,你恐怕就逃不掉被剝皮的命運了。”
什么?剝皮?她不要。
如國師所料,小狐貍聽見剝皮二字,眼睛里劃過恐懼,國師大人緊接著又說,“如果你肯求本國師的話,本國師可以考慮救你一命?!?br/>
小狐貍的雙眼頓時亮了,兩只小爪子抬到胸前合并,眨著大眼睛,一副“求求你救我吧”的樣子,沒辦法,誰讓小狐貍現(xiàn)在靈力盡失呢?連自保都困難了,還要什么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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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大人這是在欺負(fù)我們家小狐貍~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