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傭兵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埋頭走路,行進間,只有啪啪的腳步聲以及地面上的落葉被踐踏是發(fā)出的沙沙聲。突然……
“啊----!”一聲慘叫聲,走在隊伍中央的一個傭兵倒了下去。
“戒備!”一個緊張而戰(zhàn)栗的叫聲響起,傭兵們立刻背靠背地圍成一圈,緊張而恐懼地盯著四周,上上下下地擦看,似乎森林里面所有的植物都是他們的敵人一般。
良久,在傭兵們緊張的戒備之中,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就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敵人,剛才的一幕只是錯覺一般。只是,傭兵們聽到那個倒下的傭兵持續(xù)不斷地呻吟聲,心里卻冰涼,充滿了恐懼。
“走了!”另外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卻沒有能夠讓任何一個傭兵安心。
“走了,康斯坦丁閣下,您確定嗎?”一個略顯慌亂的聲音用充滿了疑惑和不安的語氣問道。
康斯坦丁看了漢考克一眼,拍了拍漢考克的肩膀,靠近他耳邊低聲說道:“鎮(zhèn)定點。他走沒有走隊伍我們來說根本就沒有一點區(qū)別,重要的是先平穩(wěn)傭兵們恐懼的情緒!”
漢考克驚訝地看了康斯坦丁一眼,卻看到康斯坦丁眼里滿是嚴(yán)厲,不由地點點頭,深深地吸氣呼氣幾次之后,強自將驚恐的情緒安穩(wěn)下來,用平穩(wěn)的語氣說道:“沒事了,大家放下武器吧!”
聽了漢考克的命令。傭兵們紛紛互相對視一眼,放下武器。只是,他們并沒有將武器背到背上,而是緊緊地握在手中,寧愿多浪費一些力氣。
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副如同驚弓之鳥的樣子,漢考克心中充滿了無奈以及挫敗。自那天晚上他拋開維斯東率先逃離之后。他只得以過上一天安穩(wěn)地時光。接下來,他們便被李云峰給追了上去。然后,就是無休止的偷襲。無論他們怎么防備,總躲不過李云峰那從不明方向射過來的箭矢。整天精神的高度集中,讓他們的心靈充滿了疲憊,在加上休息不足,第二天又精神難以集中,傷亡更大。而讓他感到極度憤恨的是。李云峰射出地冷箭從來不一箭將他們的人射死。而是專門攻擊雙腿,讓人重傷不能行動卻又不至命,給他們留下一大難題。
漢考克很想放棄那些受傷的傭兵,但是又怕寒了他手下的心,可是不放棄,又極度拖累他們。因為這些傷員。他們的行進速度一慢再慢,由最開始的一天行進50公里到現(xiàn)在一天行進20公里,足足慢了一半以上。最令漢考克頭疼的是,因為這些傷員的存在,隊伍里面一直彌漫著一種低沉地氣氛,傭兵們地士氣非常低落,毫無斗志。他很懷疑,以這種速度??赡芩麄冞€沒有走出翡翠森林,他們已經(jīng)死傷殆盡了。
“該死的安諾*雷克斯,你究竟藏在哪里!”漢考克瞪大眼睛,憤怒地看著陰暗的森林,心中充滿了對李云峰的無盡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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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峰抱著變小的閃電坐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之上,淡淡地看著那如臨大敵,全身緊繃卻士氣低落,沒有斗志地猛虎傭兵團的傭兵。眼中光芒閃動。他知道。他已經(jīng)在這些傭兵心中種下了恐懼的種子。但是,還不夠。他不僅僅要這些人恐懼他。還要所有曾經(jīng)參與伏擊鐵壁傭兵團的傭兵團乃至整個特蘭蒂斯的傭兵團都恐懼他的鐵壁傭兵團。讓他們一聽到鐵壁傭兵團的名字,就條件反射地退避,斗志下降。
要達到這一點,就不僅僅是讓猛虎傭兵團在特蘭蒂斯除名,而是血洗整個猛虎傭兵團的傭兵。這是一場戰(zhàn)爭,而不是爭斗或者戰(zhàn)斗。他要將猛虎傭兵團地傭兵全部引進翡翠森林,在這里面大開殺戒,讓鮮血流滿翡翠森林,用鮮血洗出鐵壁傭兵團的威名。
夜晚再次來臨了,漢考克與他的傭兵找到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扎下營地,生火休息。
在營地的中央的一個普通帳篷里面,維斯東與康斯坦丁還有博思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