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倪千曼揉了揉鼻子,怎么覺得渾身上下有些冷。
“受涼了吧?”梵塵幸災(zāi)樂禍,“大晚上的,穿的這般淡薄,我說讓你多穿點(diǎn),你還不樂意?!?br/>
倪千曼只是撇了他一眼,并未多言,只是嘴角嘟的老高。
梵塵淺笑,“還想去哪里玩?”
“沒興趣。”倪千曼說道,“我要回去睡覺?!?br/>
“這么早就睡呀,還是去玩玩吧?!辫髩m說完就拉著倪千曼上街,我也帶你去玩玩夜市呀,可有很多好吃的好喝的?!?br/>
倪千曼卻不領(lǐng)情,直接丟掉了梵塵的爪子,”別動手動腳的,大街上呢?!?br/>
”那我非要呢?“梵塵卻抓著倪千曼不放,”走吧,看你悶悶不樂的,我?guī)闳ネ妗?br/>
說完,抓著倪千曼就跑,一改以往的嚴(yán)肅與正經(jīng)。
這里的夜市果然也熱鬧,大排檔除外,還有各種高檔的花樣小吃,人群紛紛進(jìn)進(jìn)出出,各類花燈照亮一切,好不熱鬧。
“曼曼,你運(yùn)氣可好了,你知道今晚上這里會有什么活動嘛?”
梵塵潛笑道,“今晚夜市的商鋪聯(lián)合舉辦了拋繡球活動,未娶的公子哥和未出閣的姑娘小姐都可以報(bào)名上臺表演才藝,然后就朝著觀眾拋繡球,看中的未婚單身就可以去搶繡球,也算得上是另類的相親了?!?br/>
拋棄世俗,用這樣的方式相遇,增加了更多的奇妙艷遇。
不僅女人可以拋,男人也可以拋。
但是,倪千曼連相親她都不喜歡,還在乎什么拋繡球這樣的方式來決定自己的婚姻大事?
再說,自己不早就和梵塵茍且了嘛,還拋繡球干什么?
不過,不拋不代表她不感興趣,
“要是同性呢?”倪千曼狡黠一問。
“同性接什么繡球?就算要接,也是看中對方了嘛。”梵塵邪笑一聲。
“哈哈,同性的愛才是真愛,異性是以為傳宗接代?!蹦咔杏X找到了共同話題,曖昧的看著梵塵。
“好啦,別鬧了?!辫髩m根本不給她繼續(xù)這個(gè)話題的機(jī)會,抓著她的胳膊就扯進(jìn)了人群。
“怎么,你也想上臺拋一拋?”倪千曼見他如此熱衷,故意不開心的問道。
話才說完,一顆繡球就這樣朝著梵塵的腦袋砸了過來。
繡球拋起,人群開始沸騰,梵塵順手跳起來拋開繡球,卻不料被旁邊的人給搶走,場面瞬間無法控制,都加入了搶繡球大戰(zhàn)。
看著繡球離梵塵越來越遠(yuǎn),臺上的小姐氣的都快哭了。
最后,繡球露出一個(gè)大胖子的小孩手中,小孩當(dāng)繡球是玩具,也不還給主辦方了,抱著繡球就跑,一時(shí)間大家哭笑不得,也算得上是開心一笑。
“怎么樣?好玩嗎?”梵塵眼神一直在倪千曼身上
倪千曼卻依舊興致缺缺,“不,我要回去睡覺。”
梵塵怎么可能會讓她去睡覺?
目光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拉著倪千曼的胳膊就朝著報(bào)名方向走了過去,“何必悶悶不樂?不如玩玩,拋個(gè)球給我?!?br/>
“我才不了……”倪千曼直接往邊上竄,卻不知道怎么了來了一大人群,硬生生的將她擠上了臺。
主持人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倪千曼,也楞了半天才回過神,“哈哈,現(xiàn)在姑娘都這么迫不及待了,不報(bào)名都上來了,沒事,今晚時(shí)間多,大家一起玩。”
說完,拉著倪千曼就上了臺。
“不,不是的。”倪千曼想解釋自己不是來拋繡球的,卻看見臺下梵塵的賊笑,這才明白自己上了他的當(dāng)。
“別含羞了,既然來了,那么就拋繡球,今晚也不折騰了,什么自我介紹才藝展示都留給最后選中的人單獨(dú)展示吧,我們開門見山,直接拋繡球,看中的單身青年們,你們準(zhǔn)備好了沒有?”主持人很是振奮人心的說著,將現(xiàn)場的氣氛調(diào)到最高。
臺下,梵塵的手臂也揮舞的最高,“曼曼,我一定會接住你的球的?!?br/>
倪千曼無奈的閉著眼,既然要玩,那就玩玩吧。
如果梵塵沒接到這個(gè)球,她才要找他算賬!
場面,再一次的陷入了瘋狂狀態(tài),這些人看起來不是來相親的,而是真的在搶繡球的!
看中的,也只有那顆球。
無論男女老少,都在搶,甚至比之前的的還要瘋狂。
起初是真的只有少爺公子們在搶,現(xiàn)在所有人都當(dāng)場了玩耍,玩的不亦樂乎。
梵塵在人群中闖蕩著,跳著,搶著,可惜就是搶不到。
他有些低估這人海戰(zhàn)斗力了!
也不知道是誰,猛地一跳,將球往后一拋,直接遠(yuǎn)離了整個(gè)會場,落入了一人手中。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
倪千曼也看了過去,然而下一秒,她嚇的魂飛魄散。
只見人群末尾之中,一男子手握繡球,整個(gè)人與黑夜混為一體,就連他渾身上下,都充滿著無盡的黑意。
可惜,太遠(yuǎn),看不清他的臉。
梵塵目光一沉,隨后卻又化為一抹狡黠的笑容,“司馬慕淵?!?br/>
“既然已經(jīng)決出勝負(fù)了,那么請接到繡球的工資上臺!”主持人開始發(fā)話,卻不料,遠(yuǎn)處的那人直接將繡球丟在地上,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這樣的場面,比之前小孩子搶走球的樣子,更加的尷尬,這才是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倪千曼卻再也站不住了,跌跌撞撞的跑下了舞臺,這算什么?
她拋的繡球,反而是司馬慕淵接住了?
梵塵卻攔住了她,“追什么追?”
與此同時(shí),人群中在爆發(fā)出起哄的聲音,還以為是男女情愛的佳話,女子為愛勇敢。
倪千曼懵了,一巴掌朝著梵塵的胸口打去,“我追毛線呀,站在臺上不嫌棄丟人嗎?”
“……”好吧,是他猜錯(cuò)了,“恩,我的失誤……”
“我怎么感覺你是有意的?”倪千曼再一次戳了戳梵塵的胸口,“沒事帶我來拋繡球,你該不會是嫌棄我了,想把我丟出去吧。”
梵塵大呼冤枉,“我發(fā)誓,我真的只是帶你來晚的,至于司馬慕淵,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怎么知道?再說,你現(xiàn)在是女裝,你覺得他會認(rèn)出是你茍二蛋了嗎?”
“所以我才趕緊下臺呀!”倪千曼拍了拍胸口,“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溜。”
“沒事,還有燈會……”
“喂,你可沒接住繡球,你還有心情逛燈會!”
“沒接住繡球又如何?反正你始終是我的!”
“這話我愛聽!”
……
黑暗的街道,人群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司馬慕淵與南站在街角暗處。
微黃的燈光下,司馬慕淵渾身上下是隱忍的怒氣,“不是說了,茍二蛋會在這里?為什么會出現(xiàn)一個(gè)莫名其妙的繡球?”
“咳咳,將軍,可能是天意……”你老大不小了,快點(diǎn)娶夫人吧、
“閉嘴。”司馬慕淵冷冷的吐出兩個(gè)字,他只是路過,就被一個(gè)繡球砸中,結(jié)果連臺上人影都沒有看清楚,就直接躲開了。
不過,司馬慕淵要是知道今天拋繡球的是誰,肯定會后悔一輩子。
“將軍,你剛才那樣子,真的很傷人家姑娘的心好不好?!蹦蠜Q定自己還是苦口婆心的勸說,“將軍,你為了茍二蛋已經(jīng)快一個(gè)月在外面流蕩了,要是被朝廷被太后知道了,你會受處分的!”
“你什么意思?”司馬慕淵聲音涼涼的。
南一怔,“屬下……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br/>
“那你前一句是人家姑娘傷心,后一句又是被處罰,你兩者連起來,意思不明呀?!?br/>
“……”南嚇的后背一涼,他怎么能說,他其實(shí)是在暗說將軍對茍二蛋的關(guān)心,有點(diǎn)超出上司與下屬的關(guān)心了。
嬌小暖人兒不愛,非在乎一個(gè)又丑又矮小的男人!
這真的是讓人想不明白了!
司馬慕淵眼神早已經(jīng)洞察一切,一拳直接揮了過去,滿目怒氣,“你閉嘴吧你!”
亂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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