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山之巔有一地,被劃分為禁地,禁地中有一座高塔,名叫云隱天牢,專用于關押云嵐宗犯事的人,云嵐宗之人對這座塔是聞風色變,平日里無人敢近。
無光之夜,一道黑影潛入塔內。
“我勒個去,這守衛(wèi)也太,太松懈了吧?!彪S手弄暈了幾個看守的弟子,宇智波痕摸索著從其身上搜出幾把鑰匙。也許是云山自從突破斗宗后變得有些自負,認為有魂殿相助,一切盡在掌控之中,這塔居然沒幾個人看守。
宇智波痕這次潛入云隱天牢,為的就是救出被云嵐宗抓走的蕭家人。在蕭家遷移大炮漠鐵傭兵團之后的兩個月中,倒是一切平靜,云嵐宗的搜索,也并未擴散到邊界處來,但就在蕭家上下都以為可以懸下心了,殺戮,卻是悄然來到。
那天晚上正是漠鐵傭兵團每月歡慶之色,卻是變成了血宴,那晚圍殺漠鐵傭兵團的有不少人,雖然他們掩飾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云嵐宗那種獨特的功法所產生的劍意,又是如何能夠掩飾?傭兵團幾乎死傷殆盡,蕭家的族人雖然有著族長蕭戰(zhàn)帶著幾位長老拼死斷后保護,可也損失不小。宇智波痕當時派了個分身暗中保護蕭家,但卻沒有現身出手,因為那夜襲擊蕭家的除了云嵐宗之外,似乎還潛藏著別的黑影,那些黑影雖然躲在黑暗之中,可宇智波痕還是能夠感受到那種陰冷的氣息,就像當初鶩護法身上散發(fā)的氣息一樣。他們就猶如一團看不見容貌的黑影一般,而且他們的目標極為明確,全部指向蕭家族人,他們的攻擊,無可抵御,偶爾間一道漆黑鐵鏈從黑暗中射出,這些黑色鐵鏈極為詭異,連斗氣都是能夠洞穿,每一次鐵鏈在黑夜中響起嘩嘩聲,便是會有著一名族人被射穿身體拖走。這些神秘的黑影,每一次拖走一名蕭家族人后,便是會搜索他們的身體,看他們的舉動,倒不像是受聘而殺人,反倒是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一般。
這些人宇智波痕也知道,就是那個所謂的“魂殿”組織派來的人。他之所以沒有現身,還是出于現階段不愿意跟魂殿正面沖突的緣故,鶩護法那里得來的口供讓他知道這個所謂的魂殿強者如云,不但有大批斗宗,斗尊,甚至還有不少斗圣,而自己也已經被魂殿盯上了。宇智波痕也知道自己現在幾斤幾兩,至少在自己修煉出輪回眼和仙人體之前,絕不能輕易在魂殿面前裝逼。所以他也只是暗中幫助蕭家人逃走,可即便如此,仍然有不少蕭家人被云嵐宗抓走。自己此行就是來云嵐宗救人的。
宇智波痕快速沖入關押的蕭家人那一層,走到一間牢房外,拿出鑰匙打開牢門,輕聲對因云嵐宗輕視而沒有鐵鏈加身的枯瘦老者喚道:“三長老,是我,痕呀。”
“痕……痕大人?”。
老者因為宇智波痕的話而劇烈的一顫,緩緩的抬頭,渾濁的目光落在那黑色的身影上,“痕、痕大人,你是痕大人?”。
“三長老,是我,我來救你了!”
三長老見了宇智波痕,面上卻不見欣喜,道:“算了,你快走!這里關押了我蕭家三十余人,你根本帶不走的!我這把老骨頭也活夠本了,死在這里也沒什么,只希望你走的時候能帶走我孫女,她才五歲呀。”話音才落,宇智波痕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瞬間消失了。對于擁有飛雷神之術的宇智波痕來說,把這些蕭家人從云嵐宗轉移到自己的莊園不是什么難事,除了多消耗點查克拉外。
讓宇智波痕有些意想不到是,就在自己即將最后幾名的蕭家人轉移走的時候,居然發(fā)現有人來了,而且來者居然是云山,還好自己之前讓幾個影分身變成了之前被打暈的云嵐宗子弟才沒有暴露。
“見過老宗主,老宗主來這干什么?是找蕭家人?”影分身恭敬的問候道。
“我來看宗主?!闭f完,云山很有氣場地衣袖一甩,朝著云隱天牢最頂層走去。
“看宗主?莫非……”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的宇智波痕在送走了蕭家人后,就開始跟蹤云山了。論隱匿蹤跡和跟蹤,忍者出身的宇智波痕很是很在行的。云山直到走到盡頭都沒發(fā)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韻兒,為師來看你了?!痹粕截撌侄?,看著面前跪在地上,已經被他卸去宗主之位的云韻,頗有些心疼的說道。
“師父,”此刻云韻依舊身著月白色裙袍,一張噙著雍容優(yōu)雅的美麗俏臉滿是愁容,“云嵐宗歷代祖訓:不離正道,不背初心。難道師父都忘了嗎?”
“住嘴!”云山滿臉的不悅的看著這個被自己從小養(yǎng)到大的,視為親女兒的徒弟,“你私自給蕭家人通風報信,差點壞我大事,你可知罪?!”
“師父,”云韻帶著哭腔的說道,“云韻不想師父被魂殿利用,誤入歧途呀!!”
“目光短淺!”有些惱怒的云山衣袖一揮,轉過身子,背對云韻,很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身為宗主,只要能讓云嵐宗發(fā)揚光大,威震大陸,何必還在乎手段?。?!”
“韻兒,”云山搖著頭,聲音有些僵硬,“你心太軟了,等你想通了,我再放你出來?!闭f罷,頭也不回的徑直走出牢房,只留下傷心之極的云韻。
躲在暗處的宇智波痕全程觀看了這場師徒對話,暗道云韻和云山的行事風格真是兩種人呀。
“云韻宗主,沒事吧?!本驮谠祈嵾€在為自己,還有師父,乃至整個宗門日后命運而擔憂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耳邊。
“是你?!蓖矍翱∶赖母哳I黑衣男子,云韻有些恍惚了,“你為何來此?”
“不說這些了,對了,你身上的斗氣我怎么感覺不到?”寫輪眼下,宇智波痕居然在云韻身上察覺不出一絲斗氣。
“我的斗氣被我?guī)煾阜庥×??!痹祈嵱行﹤械恼f道。
“算了,跟我走吧?!?br/>
“走?”云韻聞之,苦笑道,“怎么走,我現在已經無法催動體內的斗氣了,在打破封印之前跟常人無異,如何逃出這戒備森嚴的云嵐宗?”
“我有辦法的?!闭f著,宇智波痕一手拍在云韻肩膀上,然后一道黑色的光芒閃過,只留下空蕩蕩的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