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可以獲得傀儡族盟軍,誰說的野怪就不能協(xié)迫另一支傀儡族,畢竟這個種族并不是正義陣營,往哪邊投靠都不是沒有可能,從我所知道的情況看,有些傀儡族聚居區(qū)就是被壁壘族野怪進攻的——那可是最好和平的種族啊,能有深仇大恨的,不是很能說明問題么?
“你們到哪兒去了?”我平靜地呼叫了一聲。六格外的距離,鐵人還在不緊不慢地走著,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有攢時,但妖怪終于選擇橫向逃離,這也很正常,如果直接撲進鐵人懷抱,那才真會讓我警覺呢。
所以現(xiàn)在我必須毫無警覺地同樣轉(zhuǎn)為橫向,順帶與鐵人保持住四格的距離,這樣既不顯得見外,又能在它啟動的時候迅速實施脫離。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鐵人在身后隆隆的步伐,他似乎也同樣轉(zhuǎn)向了,這很合理,只是那種威懾力實在太強了。
前面的妖怪做了一個更合理的規(guī)避動作,它向鐵人的后方移動,這樣的明顯的繞行,絕對自家人交替掩護的戰(zhàn)術,,從逃命的角度肯定是不合理,換其他追擊人,自然會選擇朝從鐵人身邊插過去,直接攔截。
可我不行,到現(xiàn)在為止,鐵人都是在恃機靠近,卻沒有給我提出任何有效的應答。別逼我,我什么風浪沒見過!一咬牙,我保持著與鐵人至少四格的距離沖了一個弧線,多費了三格,照樣卡住了妖怪的去路。
這時候,它可以選擇后退的,但那樣會增加我的攢時。沒有出乎意料,它選擇了原地堅守,小眼睛堅定地注視著我。或者就因為這眼神,我就該多攢兩秒再動手,可是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出手。
兩只妖怪,在我手下消失了。這正好是我的攢時范圍,經(jīng)驗值到手??墒俏抑挥X得手腳冰涼,只要鐵人繼續(xù)逼近,有兩伍妖怪幫忙,外圍布開一隊加三伍,我是必死的結局。
整個場上似乎陷入一片沉寂,天黑了。
咦,怎么回事?我還在那邊酷酷地擺著等死的造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地面上。
“連通,我趕到夠及時吧,讓你賺了這么多經(jīng)驗值?!绷皇值募一?,又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我怔怔注視著她的身后,六個鐵人正呆滯地站著。
“你,只帶一伍鐵人?”我盡量表現(xiàn)出自己的驚奇,這個死優(yōu)素,剛才在場上居然一言不發(fā),真把我嚇死了。
“那當然,我可是那加?!惫砼?,要高級兵種像騎士或飛龍王那樣才酷,“不過我?guī)б晃榈臅r候速度是最快的,可惜,他們還是很難和我保持一致?!边@是什么意思,難道說,她領著鐵人的時候,就不能開口說話了?
我必須表現(xiàn)出滿臉的相信:“不過你們聲勢可是真大,把妖怪都嚇跑了,”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但場上的情況只有一種解釋:在我殺死那兩只妖怪后,其余的對手選擇了立刻撤退,這必須是在事先軍事指揮約定好的情況下野怪才能做到的,我不是很相信,包括面前的這些:“算你來得及時,你們到哪兒去了?”
“我們把大本營包圍了。”優(yōu)素給我一個很不錯的回答,“爺爺之前派出奇兵,已經(jīng)摸清了野怪的位置,現(xiàn)在把各城門封上,野怪堵在城里,正組織圍殲呢!”這怎么做到的?我突然記起開荒時,場外的指揮,據(jù)說是石像怪,優(yōu)素叫他叔叔的,戰(zhàn)術水平相當好,在那一戰(zhàn)后,沒有回到避難所,可是優(yōu)質(zhì)居然沒有怎么過問,很可能這就是奇兵。對于這次戰(zhàn)役,傀儡族的構想,遠比我的戰(zhàn)略要大得多。石像怪很可能就是修補城墻的生活技能,在這塊能夠起到重大作用。而野怪也遠比我想象的更聰明,有自己的辦法在城里埋伏了不少兵馬,只可惜是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
“還不錯,你把這塊最強的野怪主力拉進戰(zhàn)場,給我們騰出了圍殲其他地塊的時間,”她給我簡單做了一個示意:“這里唯一的陷阱,爺爺已經(jīng)和城主聯(lián)系好,我們的任務就是抵住城門,不讓野怪的增援兵力沖進來,人族負責收拾城內(nèi)的殘敵?!?br/>
聽上去很美,可我昏沉的頭腦里還是覺得有一些不對。難道說,我連這個城里唯一的六級兵都不信任了,那我還能相信誰?
優(yōu)素依然很興奮:“我的組隊可是全軍的主力,一路打過了四個地塊,不過碰到了一個不怕死的野怪組隊,被打殘了,只能先退回避難所,想著你還在戰(zhàn)場里,我直接把他們都帶出來,其實就只能嚇嚇它們的,沒想到還真把他們嚇跑了?!?br/>
“好啊,反正城里沒有野怪了,我們在外面正好恢復?!焙苷J真地松了口氣,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心思透出來。
這次我是真老實了,野戰(zhàn)不是我的長處,確切說,不是連通的長處,在這里,兵聚則勝,我一個孤家寡人,逃命的機會有,拿經(jīng)驗值的命無,還是讓鐵人先去探探路。
很快,幾個鐵人就滿頭騷包地回來了:城外還有攻城車,進了城門、上了城墻就要挨打,雖然是有城墻可以分擔耗血,可我們幾個單兵實在是承受不起啊。
實際是從我們反攻出來,攻城車的攻擊就沒有停過,如果我軍出現(xiàn),更是形成了集中攻擊的態(tài)勢。看來,之前優(yōu)質(zhì)他們能夠順利地突出城,能夠搶下攻城車,而且還不是選擇從這最近的西北角突擊,那個叫艮翔叔叔的石像怪真是功不可沒,在這個城里守了這么久,他們的戰(zhàn)術水準絕不是我這樣的新生可企及的。
“沒問題,我們就守在城門后面,讓它們看看我們的實力!”優(yōu)素一臉得色,還不是因為后面又上來了幾十個鐵人,一下就讓她實力大增么?差一級可真是差死人了。
但沒有太多的喘息時間,戰(zhàn)斗是在異常的試探中開始的。野怪先整準備派上一個食人魔,但看到我沖上前,立刻就加上了三伍惡狼騎士。這下就沒太多選擇了,優(yōu)素直接帶著兩隊多的鐵人上場,營級的編制啊,沒辦法,除了她,沒有誰能夠讓鐵人組隊的。不過我不擔心,那很快就要變成隊級了,因為里面大多是不滿血的。
這時候,我上去一點忙都幫不上,雖然是恢復可能比外面快一些,但得有那命!如果人族部隊能夠快點趕過來,我甚至都想去城里多逛逛,早些把血恢復過來?,F(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趕過來的鐵人盡快投入戰(zhàn)場,雖然這有可能造成鐵人的被絕殺,但多少為優(yōu)素分擔一些攻擊吧。
但是隨著對面野怪的投入,我明白,再投鐵人是真的要死人了,看看自己22hp,只能長嘆口氣:“所以鐵人占好這些地塊,如果有人攻過來,你們無論如何盡量拖住它們的時間。”
能夠給它們下這種死命令,那我就必須做一件事:以身作賊,郁悶地投入到戰(zhàn)斗中去吧,那時候,我真的很后悔自己提的什么建議,如果這時候有其他一些城門放開,我就不會受到這么大的壓力了,唐吉·索薩的猶豫,是我在這個帳號能感受的唯一一個真理,太強了,難道是那次被我打趴了,變得這么無能?
我們的對手真不算強,一個食人魔,三伍惡狼騎士,還有三個惡狼騎兵,據(jù)說有兩個還是隊級的編制,這邊呢,除了我剛上場的,還有六個鐵人,當然只有一個是組隊的,如果真出了手,對付那些獸人還不難,只可惜速度被壓著,真出了手,只有被放風箏的下場,還不如保持著挨打不還手的優(yōu)良傳統(tǒng)。現(xiàn)在鐵人唯一的戰(zhàn)法就是猬集在一起,護住優(yōu)素,盡量拖延時間,這肯定是不利的,隊的消耗太大,而對方的援兵還不斷在城外匯集。
獸人看到我應該還是很高興的,因為它們的戰(zhàn)法很明確,不攻擊單個鐵人,就照優(yōu)素身上打,避免有更強的兵種入場,爭取最后一擊致命,如果不是要給那個惡狼騎士讓出位置,恐怕他們連最后那個鐵人都不會殺,那樣,我也就不用上場了。
來不及攢時,只能大叫一聲:“集中全力壓擊食人魔。”
優(yōu)素立刻對我的話執(zhí)行了,六個鐵人形成一個三角翼,向那邊壓過去。這本來就是對手場上唯一速度弱于鐵人的,只是一直躲在惡狼后面出太平拳,而它的皮厚棒粗,也給了一層虛幻的保護傘,讓對方對注意力轉(zhuǎn)到低級兵種上,所以當我們所有鐵人都看中這個目標圍攻過去時,他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一個食人魔,真要硬扛,面對這么多鐵人,連一回合都扛不下來,很可能就是絕殺。所以當一伍惡狼騎士選擇避開后,兩隊惡狼騎兵沖過來,分別從兩翼騷擾,想把鐵人拉走一部分。但鐵人根本就沒攻擊的打算,哪會把這種引誘放眼里?一伍惡狼騎士立刻包抄,準備從后方攻擊優(yōu)素。
這樣做,就把自己的屁股讓給我了,這么好的時機,我肯定不能放過:“優(yōu)素,扛??!”我興奮得直跳,卻沒有選擇立刻沖過去。那伍惡狼騎士恐怕是從我的話里明白些什么了,如果和我兜圈子,吃虧的肯定是它,還不如就干脆就地攢時,等我過去,絕殺鐵人不行,殺我還是夠的,只要能有二十只就成。
把我當作獵物,應該是它們所有高速兵種的思路吧,可惜我沒有動,它的決策把自己耽誤了:沒有給出攻擊,眼睜睜看著優(yōu)素離它而去。
跟上,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在它給出傷害的瞬時,我也給了一記。
不是全傷害,但足夠讓它退出了三個。這一記太平拳夠它嚇一跳的,特別是它意識到自己正處在夾擊當中,那隊鐵人如果真出了手,只怕它沒有好日子過!
在我又舉起神燈時,它明智地選擇了后退,有多遠退多遠!
“太好了,你護住我的后側,把我護到邊角去,”優(yōu)素居然能說話了?不,只是傳音,一種意識傳過來,怎么做到的?
“好!”好你個鬼頭,我護著后側,那不是擺明的靶子,被人輪么?“我負責包抄,把那個食人魔送給你!”
這時候,鐵人行動不便的惡果就顯了出來,對手迅速組織起來,保護住食人魔,根本沒給我出傷害的間隙。
讓人吐血的是,鐵人并沒有按我的說法從正面突擊,而是依舊朝向邊角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