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羽懵懵懂懂的記憶中,那位丁家的七爺很是模糊,存在在記憶中的影子也因為時光太過于久遠導致怎么都回想不起來,想到最后丁羽覺得腦袋很疼,這才停下了思考和回憶,眼神逐漸聚焦,看向花園某一處。
他這一眼隨意之舉讓侍立在花園那個地方的一個下人極具惶恐,被族長這樣盯著豈是一個普通下人受得了的,只聽得撲通一聲,丁羽再一看,那里一個帶著家丁帽子的家伙已經(jīng)跪在了地上,身體不住的發(fā)抖,像是篩糠一般。
然后像是觸動了某種機關(guān)一般,這個家丁跪下的同時,站在他身邊的幾個丫鬟和家丁也不知道為什么也跪下了,撲通撲通撲通幾聲連續(xù)響聲后,丁羽就看到不遠處這些人跪下了一片,這樣的情形讓丁羽一陣無語。
自己有這么可怕嗎?丁羽在心里想到,但他隨即站了起來,并沒有讓這些下跪的丫鬟們家丁們起來,而是轉(zhuǎn)身朝著一個小房間走了過去,走了幾步他似乎是聽見了身后的腳步聲,猛地轉(zhuǎn)過身,伸手一指,笑嘻嘻對著那些跟隨而上護衛(wèi)道:“你們就呆在這里,不許動哦?!?br/>
那些護衛(wèi)猛地停下腳步,眼神一滯,雖然心里不想,但身體卻很好的穩(wěn)住了,直直的站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丁羽滿意的笑笑,贊嘆道:“很好?!?br/>
然后頭也不回的朝著一間小屋子走去,隨著他步履輕移,公子哥頭上的綸巾也隨風飄搖,在陽光的照耀下,公子哥和那古色古香的樓閣亭臺,花園綠樹映襯在一起,如此和諧。
好一副寫生水意畫,這構(gòu)景怕是直追山水畫名家柳如了,而這淡淡的韻律,怕是可以和京都最富盛名的康琴坊一較高下。
隨著丁羽推開門,吱呀一聲輕響出現(xiàn)了,這個聲音在過往的幾天出現(xiàn)了很多次,而每一次都是丁羽觸發(fā)的。
“這個門得修一修了,上點兒油應(yīng)該會不錯?!倍∮鸢欀碱^,手扶著下巴很是專注的道,不過這種狀態(tài)只持續(xù)了一瞬間,公子哥便迅速的閃進門里,蹬的一腳把那扇門踹了回去。
“碰!”門又關(guān)上了,只是那扇門上顯得更破舊了,地上也多了些碎木屑。
這一間屋子不大,里面擺滿了書架,重重疊疊的,不過看似雜亂,實際上如果按照某種規(guī)律來看,這里竟然完全符合,丁羽緩步走在其中,很仔細的看著書架上的書籍,露出了自從他穿越過來后從未有過的專注眼神。
這里是丁家各個族長和很有名氣的大人物的傳記堆放處,這一次丁羽在尋找有關(guān)于那位丁家七叔的自傳。
找尋了一會兒,直到一旁的蠟燭快要燃完的時候,丁羽找到了一個破舊的藍本子,這個藍本子貼在書架的最底下,像是被用來墊桌腳一般。
“就是這個!”丁羽眼睛一亮,很是喜悅的捧著這本布滿灰塵的藍本子,片刻后,表面灰塵被排干凈的本子放在了丁羽的膝蓋上,而丁羽已經(jīng)重新坐回了花園的藤椅上。
……
“秋賦所做甚是糟糕,難豈因為公子而上榜?悲乎,家國如此官吏?!狈_第一頁,泛黃的紙帶著一種發(fā)霉的味道撲面而來,像是在一抒發(fā)多年來被壓在書柜地下的怒氣一般,丁羽則險些被這氣味熏倒在地,不過好在陽光充足,抵擋了大部分的霉味。
緩了一下,丁羽重新把目光投向已經(jīng)有淡淡霉點的黃紙上,瞄了一眼日期――西國三十二年,慶庚年,秋考。
丁家七爺早年還是一個敢于揭穿考場黑暗的熱血少年啊,丁羽忍不住在心中腹議一陣,再翻開了第二頁。
不過可能是因為常年沒有翻動了,這本原本就很薄的書冊很是尷尬的連在了一起,霉味從中發(fā)散而出,讓丁羽有些想要扔掉。
想了想,丁羽舉起手來,像是在給自己扇風一樣揮了揮,口中道:“那個,那個誰過來一下?!比缓蟀涯抗夂苁请S意的投向了一個看起來臉生的家丁。
那個家丁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喜色涌上他的臉龐,一張臉很快就紅透了,像是紅蘋果一般,他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站在丁羽身邊,垂著手搭著腦袋很是溫順。
丁羽對他笑了笑,把那個家丁拉到身邊。
那個家丁在被丁羽拉到瞬間,腦海里一片空白,像是一個木偶一樣被丁羽提著走一般,好一會兒他才反應(yīng)過來,腦子還很亂,但身體先一步作出反應(yīng),又是噔的一聲,這個家丁跪在了地上。
他眼神中惶恐一半,喜悅一半,那種偶然得到大人物親近的榮幸和突如其來的喜悅讓他此時身體有些不受控制,有點兒抖。
“我說你們這是什么臭毛病啊,動不動就跪?”丁羽正色道,但他的精神很明顯沒有放在訓話上,說完話丁羽伸手把那本發(fā)霉的書拿過來,遞到了那個家丁的面前。
“你去幫我把這個書曬干,記得不許偷看哦,如果你偷看的話,我就我就……“丁羽瞇著眼睛,滿面紅光的俏臉上閃過一絲俏皮,但話還沒說完,那名跪在地上的家丁就搶答了。
“下的不敢!”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在族長面前露臉,豈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讓族長在心中把自己列入不合格丁家家丁之列?
肯定不行的,這個護衛(wèi)很是靈敏的反應(yīng)道,表總心的舉起手來,那模樣要多忠誠有多忠誠。
丁羽抿著嘴,偏了偏頭道:“去吧,中午給我?!比缓笏^去一個黑乎乎的書本,并不是丁家七哥那一本,上面也沒有什么字,只是發(fā)霉的味道表明這的的確確是一本書,還是那種藏了很久的書。
那個家丁接到這本書的瞬間,眼神飛快的瞟了一下丁羽,見丁羽沒有看自己,心中松了一口氣,而當他看清楚這書上的印章時候,瞳孔猛地一縮,嘴巴不自覺的張開了。
丁羽低頭喝了一口茶,他低頭的瞬間嘴角閃過一絲玩味的笑,修長的手指打在茶杯上,像是在敲擊某種音樂。
七叔,臥底安排的很不錯哦,不過我看出來了,哈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