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把你卷進來了!”
梁思諾站在對面,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嬌嫩如花的臉上此時還帶著未干的淚痕,看起來十分的楚楚可憐,此刻就算秦政心里十分的不爽,卻也被梁思諾的模樣給化解于無形。
秦政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梁思諾,自我打趣道:“算我倒霉,本以為是好運碰到個美女,卻沒想到是個麻煩。”
“噗……”梁思諾被秦政的模樣給逗樂了,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后想到了什么,臉色一暗,“不管怎么樣,都很對不起,我爸爸那個人……”
說到此處,梁思諾苦笑的搖了搖頭,對著秦政正色道:“總之……你放心,我一定會找機會放你出去的!”
秦政頗為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卻沒想到牽扯到了傷口,痛的秦政齜牙咧嘴,見狀,梁思諾擔心的看向秦政,想上前卻又止住了腳步,她知道這附近肯定有梁軍閱的人,如果讓他們看見她對秦政示好,肯定會更加折磨秦政的,所以梁思諾只能出聲問道:“你沒事吧!”
秦政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還帶著丹藥,連他用靈力都不能恢復(fù)的傷,可想而知那人是下了重手,眼下只能先用丹藥溫養(yǎng)一下,等傷口稍稍恢復(fù)再用靈氣恢復(fù)應(yīng)該就差不多了,只是自己雙手被綁住,該如何拿到丹藥呢。
秦政一抬頭,正好瞧見梁思諾滿臉擔心愧疚的盯著他,秦政笑了笑,眼神看了看自己褲子的口袋,說道:“能不能幫個忙,把我口袋里的東西拿給我?!?br/>
梁思諾愣了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連忙點頭,走向秦政,蹲下身子,將手伸進了秦政的褲子口袋里摸索著,隨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抬頭詢問道:“是這個嗎?”
秦政看著梁思諾白嫩的小手中拿著的瓷瓶,心中有幾分慶幸,幸好他們沒有搜身,否則要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傷勢還有些難度,秦政點點頭,“能不能把里面的藥丸喂給我?”
梁思諾點點頭,將藥丸倒在手心,看到藥丸的那一刻梁思諾有些震驚,看著秦政的眼神也有些變化,“這是丹藥?……你是修道者?”
秦政低頭將梁思諾手心的藥丸吞了下去,唇上柔軟溫熱的觸感,讓秦政心中有幾分異樣的感覺,丹藥入腹后,藥力漸漸化開,胸口處傳來淡淡的灼熱感,讓秦政心中一喜,傷勢在漸漸復(fù)原,盡管過程比較緩慢,但總比一直不能恢復(fù)的好。
“你應(yīng)該不陌生才是,沒必要這樣驚訝吧!”秦政沒有正面回答,卻是隨意回了一句。
梁思諾深深看了秦政一眼,是的,她一點也不陌生,“我們梁家是依附于七大家族之一的南宮世家,這次我之所以離家出走,也是因為我爸爸為了家族的未來,要將我嫁給南宮世家嫡支四少南宮裴,我不愿意,所以……”
看著秦政漸漸了然的神色,梁思諾微微嘆了口氣,“沒想到碰到了你,本來我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古武者,沒想到,你也是個修道者……啊,你……”
梁思諾一抬眼,不知什么時候,綁住秦政的繩子已經(jīng)被解開了,梁思諾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沒有人比她了解那個繩子,那可是專門用來捆住修道者的捆仙繩,除非有人用特定的法術(shù)解開,否則量你再高的道行,也不可能解得開,可如今秦政卻輕而易舉的當著她的面解開了捆仙繩,這樣梁思諾如何不震驚。
秦政對著震驚的梁思諾,微微一笑,一只手附上胸口,另一只手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快告訴我怎么走出去,趁你爸爸的人沒來之前,我可得趕快逃出去才是?!?br/>
聽了秦政的話,梁思諾才算回過神來,當下也知道不是該震驚的時候,梁思諾看了秦政一眼,說道:“跟我來!”
說完,便轉(zhuǎn)身朝一個方向走去,雖然周圍很黑,但是秦政卻能依稀分辨,前方有一個鐵門,秦政邁著大步,跟在梁思諾身后。
而另一邊,正在大廳里和小輩開會的梁軍閱聽到手下報來的消息,腦門上的青筋直跳,眼中充滿著怒氣。
“我的好女兒,竟然敢私自放掉那個男人,看來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平常太過寵她了?!绷很婇喓莺莸卣f道,“你們?nèi)ソo我把她抓回來,至于那個男人,當場……”說著,做了一個手刀下砍的姿勢。
站在梁軍閱身后的一個年輕男人,聽到梁軍閱的吩咐,眼神不由閃了閃,等到那些手下走出大廳后,年輕男人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快……這邊,他們肯定已經(jīng)追過來了,我們得趕快!”
梁思諾在前面帶路,腳下小跑著,俏麗的臉上布滿焦急,額上滲出一層密密的薄汗,秦政回頭看了一眼,耳中隱隱傳來腳步聲,這樣跑著太慢了,雖然剛才恢復(fù)了一點靈力,可是若是一直這么跑下去,終究還是會支撐不住,結(jié)局還是免不了被抓回去。
秦政握了握拳頭,眼中閃著堅毅的光芒,算了,只能拼一把了。
突然秦政的身子向前一沖,一手摟住梁思諾柔軟的腰肢,口中默念法訣,瞬間秦政的身子發(fā)出微微的光芒,下一刻,秦政和梁思諾便消失在了原地。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等五人一行搜羅的人來到秦政和梁思諾剛才站立的地方時,那里早已沒了人影,搜羅人員,左右看了看,然后又四散開來。
山腳密林中,突然出現(xiàn)兩個身影,秦政感覺到自己落地,腳下一個不穩(wěn),便倒了下去,幸好有一旁的梁思諾眼疾手快的扶住,秦政才沒有摔倒。
“秦政……秦政你怎么了?你沒事吧秦政!”看到無精打采耷拉在自己肩頭的秦政,梁思諾有些心慌的叫著,剛才那一瞬間,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們便從梁家大宅來到了這個地方,雖然很匪夷所思,但是梁思諾卻猜到肯定是秦政動用了某種秘法,所以才會在施展之后變成這幅摸樣。
梁思諾抬起頭,左右看了看,周圍除了一望無際的森林樹木,什么都沒有,不管了,沿著一條路走,總能找到出口的,梁思諾這樣想著,便將秦政的胳膊往自己的肩頭攏了攏,扶著秦政踉踉蹌蹌的往前走去。
梁思諾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到梁思諾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卻讓她看到了一個出口,灰色的混泥土水泥地橫在森林出口的面前,路面上偶爾還會路過幾只車輛,梁思諾心中一喜,正準備提步,小腿卻突然有些發(fā)軟,一個不慎便要向后倒去。
“小諾……”一道溫潤的聲音在梁思諾的身后響起,梁思諾只覺得自己跌入了一個懷抱,昏厥前看到了那個人的模樣,喃喃低聲叫了句“二哥……”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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