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聽說這疫病是有人故意在子桑河做了手腳,將得了瘟疫之人的尸體扔到子桑河的上游,所以飲用了子桑河河水的人全部都被傳染了!”
“如此歹毒,也不怕生兒子沒屁y。”
“怎么我聽說的,是將貼身衣物給扔進去啊?!?br/>
“貼身衣物哪來這么大的威力,聽說是染病之人的血啊,直接倒進子桑河的河水中?!?br/>
“真他娘的是墳頭上燒飯——缺德又冒煙?!?br/>
……
秦軍憤怒之下,不僅防守了山海關。
還夜襲南梁陣地,從兩側包圍,給南梁軍隊一個狠狠的驚喜。
殲滅敵軍三萬人。
不算是重傷的逃兵。
好消息傳回朝野,朝野上下一片歡騰。
“派去押送糧草的人一定要確保安全,不能夠沾染疫病,免得感染給邊關的軍隊。”
這一點不用楚芷虞提醒,秦晟已經(jīng)命人將圣水勾兌過后,給他們人手一份了。
一個月的時間,攻占南梁要地。
兩個月,重擊南梁軍隊,使陸輝明不得不調動其余郡縣的防軍。
而秦王大將,從細作和探子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并沒有繼續(xù)跟南梁正面交戰(zhàn)。
而是派遣一部分人正面吸引火力。
實則繞過正頭軍隊,以那些防備空虛,被調兵的郡縣為突破口,攻打南梁。
陸輝明趕緊回防。
然而此刻為時已晚。
南梁軍隊步步后退,被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
“那妖道還真是沉得住氣?!?br/>
楚芷虞探望著蘇醒過來,還是有些虛弱的大祭司。
身后傳來秦王的咳嗽聲,楚芷虞回首,給他讓開地方。
“未必是沉得住氣,恐怕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那日在祭壇被我重傷之后,他雖逃脫,卻重傷難愈,否則早就出來助陣,絕不會坐視不管?!?br/>
“閉關療傷,那咱們必須要抓緊時間,打進南梁,將那妖道抓捕!”
秦晟頷首表示贊同。
絕不能給妖道姑息養(yǎng)傷的時間。
而這場戰(zhàn)役打的太久了。
秦王催促命令一下,秦軍更是勢如破竹。
南梁皇帝一瞧,他領土只剩下四分之一了,還有一些落到其他叛賊和起義軍的手中。
而半仙還在療傷,沒有出關。
此番催促威脅都沒有再從道童的手中獲得東西。
南梁皇帝慫了。
他立刻派遣使臣跑過來要跟大秦何談。
“笑話,咱們馬上就打到他老巢去了,還何談,也不問問那些死在疫病里面的百姓們答不答應!”
朝野之中大多是反對之聲。
倒是胡相,思索片刻。
“陛下,狗急跳墻,咱們不妨給南梁一個機會,如今南梁半壁江山落入咱們之手,當務之急,是得先將這半壁江山給抓住?!?br/>
秦軍攻勢太猛,這些地方雖然被攻占。
可底下也是亂糟糟的。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吶。
從長遠來看,自然是胡相的提議最穩(wěn)妥。
“陛下,咱們就該一鼓作氣,打他個屁滾尿流的,何談,他們都沒有何談的資本啊!”
“就是,難不成還想著隨便送個女人過來?咱們大秦又不是沒有女人,就缺他那一個?!”
武將們反對的很徹底。
而部分文臣則附議胡相,穩(wěn)妥為主,步子邁的太大會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