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關了兩天,看守所關了五天,陳一凡終于被放出來,這件事由王玉梅當了替死鬼,姬小欣怎么辦到的沒人清楚。
王玉梅是知道來龍去脈的,如果她被抓住,背后一干人等絕對會被挖出來,所以,從這個角度看,她要不是已經跑出國門藏了起來,肯定是已經兇多吉少。
換句話說,這個案件要結案,非常的不容易。
不論如何說,陳一凡能無罪釋放,還是一件好事,因為只有出去了才能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那一場詭異的火災的真相已經出來,放在陳一凡心里也是血海深仇了。之前他還帶著各種各樣的顧忌,不夠堅定,被姬小欣活生生多捅了一刀,現(xiàn)在他的內心一絲一毫的遲疑都已經沒有。
走出大門,對面就是一輛車,李心緣的車。
李心緣一身白色的職業(yè)裝,站在陽光底下顯得那么耀眼。她臉上在笑,但是笑得稍微有些苦澀,這給陳一凡的預感,他能出來,代價特別大,畢竟敵人玩的那么大,所圖的東西也絕不普通。
河池和悟空早陳一凡兩天放出來,他們此刻站在李心緣身邊,低著腦袋,全然不敢和陳一凡對視。當時在案發(fā)的飯店,他們是兩個人,竟然都沒保護好陳一凡,他們的失職,讓他們無法原諒自己。
當然敵人安排的詭計真的非常高明,可以說滴水不漏,可這也不是他們工作失敗的遮丑布,因為如果他們勤快點就在門外站著,一切或許就能避免。
“干嘛都低著腦袋?我還沒死?!钡搅塑囎舆?,知道他們想法的陳一凡說道。
“對不起陳先生?!焙映叵忍鹉X袋。
“我們工作沒做好,讓陳先生受苦了,對不起陳先生?!蔽蚩战又鹉X袋。
“無所謂受苦不受苦,就是……他媽的太餓了,先去吃東西,我要吃肉?!标愐环矊λ麄冃α诵?。
“那邊走邊說?!崩钚木壚愐环采宪?。
車里,陳一凡問了李心緣,救他出來,付出了什么代價?李心緣說了一半,那就是他的股權丟了,到了鐘藝手里。
陳一凡一愣:“這和鐘藝有關系?”
“慢慢再說吧,先吃飯?!崩钚木壌饝^姬可盈盡量能不說就不說,她已經編好一套說辭,并且和大家統(tǒng)一了口徑,可她卻不敢百分百的說,一定能蒙混過關,所以還是先讓陳一凡吃飯吧,看他走路發(fā)飄,肯定在里面的生活特別凄慘,他需要補充能量,至少讓他先吃飽,睡上一覺!
他們回到太平鎮(zhèn)找了一家飯店,開了包間,還開了房間。
車里準備了衣服,陳一凡上去洗澡,河池悟空一起上去,李心緣自己一個人在包間等,后來女保鏢蜻蜓過了來。
樓上,陳一凡洗完澡坐在床上抽了幾口煙,他把河池叫了進來,河池特別緊張:“陳先生,有吩咐么?”
陳一凡說道:“救我出來付出了什么代價,你跟我說實話?!?br/>
河池說道:“陳先生,我就比你早出來兩天,我不知道。”
“真話?”
“我發(fā)誓?!?br/>
陳一凡總覺得沒那么簡單,就要了那么一點點錢,絕對不是姬小欣的風格,姬小欣是一個狠人,而且不缺錢。
本想先問問河池,他竟然不知道。
當然河池不知道,陳一凡還能問其他人,比如歐陽。
手機已經領回來,但是沒有電量,他用河池的手機打。
電話接通,歐陽說道:“有事嗎河池?”
“陽哥,是我,我出來了?!?br/>
“我知道,我正去飯店呢,馬上到,哥們你受苦了,我這……哎……我對不住你,關鍵時刻我姐把我綁了?!?br/>
“啊?幾個意思?”
“保護我唄,你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她才肯放我,見面再說吧!”歐陽打算掛電話。
“等等陽哥,我感覺李心緣沒說實話,真的只是損失了我的股權,沒有別的損失?你告訴我吧,你不要騙我。另外,姬可盈現(xiàn)在怎么樣?還有我爸和我叔知不知道這事?”
三個問題都要撒謊,歐陽心里壓力很大,他極力控制住內心要蹦出來的罪惡感,回答說道:“你爸你叔不知道,他們打不通你的電話,有聯(lián)系了李心緣,李心緣說你去了外地辦事。姬可盈沒見到人,損失了股份這事比較復雜,李心緣是怎么跟你說的?”
陳一凡飛快說道:“股權在鐘藝手里?!?br/>
歐陽一聲嘆息:“這事幕后的黑手就是姬小欣,但是我們沒有證據,警方這邊郭衛(wèi)婷都不敢說出去。原來鐘藝突然出賣了林章強,那是因為跟姬小欣有合作,不知道姬小欣給了她什么承諾。你的股權,姬小欣給了她,據我們了解,只是象征性要了一百塊,氣人啊。目的倒是非常鮮明,讓鐘藝進來玩我們?!?br/>
陳一凡想了想繼續(xù)問:“鐘藝干了什么?”
“暫時沒干什么,不過老是纏著關友德,估計想分化關友德和李心緣,你出來就好了,我們齊心協(xié)力弄她?!?br/>
“嗯。”
歐陽掛了電話,陳一凡也離開了房間。
等他下到包間,飯菜已經上來,他好餓壞,好幾天沒有什么油水進肚子,頓時放開了狼吞虎咽。
酒足飯飽,陳一凡要回萬盛,李心緣堅決不同意,她讓他先休息。
歐陽陪陳一凡回住處,進了門,陳一凡拿了兩罐啤酒出來,歐陽說道:“還喝酒?你趕緊睡覺吧,你看你黑眼圈,那么大,氣色還那么差。”
陳一凡說道:“暫時不困,我們聊聊?!?br/>
“我這還有事?!睔W陽怕自己忍不住把真相告訴陳一凡,他不想留下來。
“急事么?”
“對?!?br/>
“那你先去吧!”
歐陽趕緊走,陳一凡自己喝,等手機充起電,開了機給陳木德打電話,聊了一會,解釋了一下去外地辦什么事,然后就掛斷了。
之后他給姬可盈打,號碼過期。
有點失望,很快也調整了過來,或許這樣也好吧,反正自己不知道怎么處理和她的關系。
翻出鐘藝的號碼,打過去!
能打通,但是鐘藝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