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融,氣息交匯,氛圍無限的曖昧親昵。好一會兒后,蘇墨染終于緩過神來。腦子清楚地記起,他們剛剛做了什么。臉蛋在昏暗之中,慢慢地變紅,直到連耳垂都是紅的。
文弘釗在昏暗之中依然銳利的眼神,深地注視著蘇墨染的變化。紅唇微腫,臉頰艷麗,雙眼迷蒙,好一副迷人風(fēng)情。
兩個人什么都沒說,好一會兒后蘇墨染伸手推推文弘釗:“放開我!”聲音,又沙啞又虛弱。
“蘇墨染,以后你的肩膀只有我能撘!”扶在腰側(cè)的手,緩緩上移,摩擦敏感的肌膚,胸側(cè),隨即捏在肩胛骨的位置微微使力:“以后別讓任何男人的手搭在你的肩上?!?br/>
蘇墨染因為他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一路酥麻羞怯緊繃后,一陣刺痛給這一陣復(fù)雜的感受做了結(jié)尾。“你做什么?好痛啊!”
“說好!”冷冰冰的聲音命令。
“你腦子有毛病吧!”
“說好!”文弘釗同學(xué)的聲音不只是冷冰冰,還有暴怒的前奏。
“你神經(jīng)??!我跟卓越什么都沒有,這么多年了都是這樣的!”感覺到肩膀更痛了,蘇墨染性格里面的別扭和倔強都被激發(fā)了出來,更加硬氣到:“文弘釗,我要跟你絕交!”
他竟然誤會她跟卓越有什么,心里面越想越氣火了。其實,她真的好痛?。〉?,誰都能誤會她跟卓越,就他不行。所以,拼著心里面的這口氣,被酒精麻痹了的蘇墨染徹底不理智了。
昏暗之中的黑暗,兩人兩眼相對,犀利對上倔強,壓抑的怒氣對上挑釁的不服氣,文弘釗隨后冷笑,就在蘇墨染以為自己又要受痛的時候,文弘釗同學(xué)忽然轉(zhuǎn)開了頭。
悄悄地,一口氣慢慢地呼出?!斑溃∴?!”憋在心里面的氣還沒有呼完,蘇墨染突然悶哼出聲,接著是一聲呻吟。耳垂被咬了一口后,又被濕熱地舔著,蘇墨染徹底地靠在了某人的懷里,全身軟綿綿的。
“蘇墨染,你知道絕交是什么體位嗎?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聽到文弘釗邪惡的話語隨著熱氣噴灑在耳廓上,蘇墨染簡直想哭了。簡直是又氣又急,她最怕別人碰她的耳朵了,防不勝防啊!還有的就是如影隨形的害羞,她的臉都要燒起來了。
這么陰晴不定的文弘釗同學(xué),她沒有經(jīng)驗?。?br/>
“蘇墨染,我吃醋了。以后,不許讓任何男人撘你的肩膀!”在蘇墨染凌亂的時候,文弘釗同學(xué)忽然輕輕地出聲了?!敖游译娫挼氖切∫掏瑫r也是騙我去相親的人,相親結(jié)束了才告訴我她接了我的電話。”
蘇墨染還是不說話,心里有點小小的被震撼到了。文弘釗同學(xué)竟然會吃醋?而且,吃完醋了還給她表演了一下他的邪惡,接著竟然是解釋。蘇墨染覺得,世界玄幻了。一表正經(jīng)的文弘釗同學(xué),竟然對她表現(xiàn)出人面獸心的樣子!
文弘釗又說道:“答應(yīng)做我的女朋友!”
完全不按牌理出牌,蘇墨染在心里無奈的笑。這才是正常的文弘釗同學(xué)啊,又開始霸道了。“你的相親對象呢?不好???”
也就是喝了酒的蘇墨染這么心直口快,擱平時她也知道他特地來解釋一番就是她贏了。但是原諒她的不理智,作為女人也就這點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