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你是不會說的,我成全你,嘻嘻……那我們便從這瓶‘百花草’開始吧,完了我們再試試這個‘撕心裂肺’,這個藥的藥效可是挺小的,它只是讓你的精神層面產(chǎn)生幻覺,讓你全身陷入你最害怕的事情里出不來,在里面慌亂不已,每動一下,你全身的骨頭就像是被一點點磨碎般,痛苦如那萬蟻噬心似的,但惟一的區(qū)別就是這些只是你的幻覺而已,其實對你根本沒有傷害。還有這個‘望川’……”
風瀟瀟越說黑衣人的臉色越黑,今天究竟是個什么日子?還有誰能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他在也聽不下去,轉頭深深的看了眼風瀟瀟身后的白于若,眼底只有滿滿的深情與同情,總算明白了她為何這樣做——背叛天絕樓,背叛主上!
其實想想,天絕樓的對于背叛者的處罰也不及這女子的萬分之一??!可憐的她,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才能像現(xiàn)在這樣好好的活著。
而白于若此時也看向了黑衣男子,兩人頗有默契,眼底都是滿滿的同情之色。
他同情她是以為她已受了惡魔的殘害。
而她同情他則是他馬上就要隨同惡魔一起邁向地獄之門。
兩人同時無語望天,內心都在感慨,今天他倆到底是倒了幾輩子的霉才會遇上這個女子——冷血殘酷的惡魔撒旦!
只是,蒼天也無語,自然是不會回答他們的問題的!
黑衣男子的心跌到了谷底,又看了眼口若懸河似是不會停止的風瀟瀟,他現(xiàn)在真的想很舉刀自刎,也好過被她這樣說下去,嚇都得給嚇死。想要舉起刀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只手臂卻不能使上一絲力氣,隨即微微用力又試了幾次,見還是沒有動它分毫,心里不禁十分納悶,這刀怎么這么重???應該不是這樣的,難道是他傷得太嚴重了亦或是天意真當如此?
難道連蒼天也要讓他受那魔女的折磨至死嗎?
“嘻嘻,怎么,你想自殺?”風瀟瀟看出了黑衣男子的意圖,笑得連眼睛都瞇了起來,心里開心的直冒泡?!疤Р黄饋?,要不要我?guī)湍?,雖然我沒有你的力氣大,不過幫你砍個十七八刀的讓你死準沒問題的?!憋L瀟瀟笑得說道,妖孽的雙眸流轉著光芒,絢爛奪目。
早在她看出黑衣男子要有所行動的時候,便偷偷的禁錮了男子的大刀,這下,任憑來個上百人乃至上萬人也不能移動它分毫。
樹上玉籬聽著她說的話,也不禁身子微微顫抖,嘴角抽了抽,一臉無奈。
遇上個這樣的人兒,還真不知是福還是禍??!
聽到這里的黑衣男子再也禁受不住打擊,口吐白沫,雙眼緊閉的倒在了一旁,手中大刀咣當一聲落地,砸起了無數(shù)枯枝敗葉,在空中微微盤旋,便又回歸了大地。有幾許,輕落在了黑衣男子的身上,有些那風瀟瀟兮……之感,更添幾分凄涼!
在他失去意識時最后的想法是——她果然不是人,她是魔女。蒼天啊,求求你,就這樣讓我死了吧。
可是,天雖想遂了他的愿,可是風瀟瀟是不會輕易遂了天愿的!
“喂,我還沒說完呢,你怎么就倒了……我至于這么害怕嗎?”風瀟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也只是稍微好心的說要幫他的忙而已啊,她是好心耶,他竟然這樣不給面子。他難道不知道女巫的同情心可是微乎其微才出現(xiàn)的嗎?真是不懂得珍惜,下次她可不會這樣好心了,好心都被當成驢肝肺了!“小白,你說他是不是很沒用!”
風瀟瀟看了眼身后的白于若,只見她面色蒼白的無一血痕,冷汗直冒,兩眼直瞪著她不放,好像她做了比殺人放火更可惡的事情。
“喂,你給我長點臉啊,可別給我像他一樣暈過去!”
“嘻嘻……我沒事?!蹦樕喊椎陌子谌艚┯惨恍?,卻是笑得比哭還難看,她微微顫抖著身子,冷意自腳底透入,只覺全身猶如身在冰窟里一般,直覺的認為眼前的女子一定不是人,心中連想都不想便斷定了她確確實實是只披著人皮的惡魔!
“你都做了幾十年的逍遙‘人’了,竟然還如此。咋咋……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風瀟瀟氣憤的一甩衣袖,竟自走到了黑衣人的身旁,用腳輕輕的踢了兩下他的身體,見他沒什么反應,便知道他是真的被她嚇暈過去了。還真是不禁嚇啊,真讓她懷疑這人還是不是個男人。不過她心里暗暗一笑,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其實她也知道她說的有些過分了,不過他們倆的表情著實好玩了些,把她的性格里的惡劣分子都給勾了出來,她不玩夠了本,怎么能罷手!
“小白,你過年,把他拖起來。”風瀟瀟指著地上躺倒的人兒對著白于若說道,眼底閃地好笑的神色。
“為什么是我???”白于若一臉憤慨,小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眼睛睜大的盯著地上的那個‘死人’。
“不是你,難道要我嗎?”風瀟瀟一臉從容的笑容,明眸浩齒,眉眼中明亮如星,燦燦生輝,那略帶笑意的眼眸讓人如沐春風的同時,又夾雜了點浮現(xiàn)的警告之意,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灑脫勁兒,帶著優(yōu)雅,帶著漫不經(jīng)心,卻更帶著幾分英氣,幾分妖嬈。自有一股端嚴之致,令人肅然起敬,不敢直逼。
白于若眼神哀怨的看著風瀟瀟,微微撇了撇嘴,嘴唇輕輕的蠕動著,似是在小聲的抗議著什么,很模糊,也很小心的沒有讓風瀟瀟聽見,雖是一臉的不愿,卻還是腳步慢慢的向著‘死人’方向挪動。
“快點……”風瀟瀟看著白于若嘟囔著嘴角,腳步慢吞吞一臉不愿的樣子,心情大好,一臉優(yōu)雅的指了指頭發(fā),嬌聲喝道。
“哦,知道了……”白于若拉長了聲音,氣憤的想要頂回去,卻自動的估量了雙方彼此的戰(zhàn)斗力,不由的蔫了臉,耷下了腦袋,身在惡勢力,不得不低頭。
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大丈夫小女子,拿得起,放得下!
此等小事情,她還是有那個胸懷不去計較的!
隨即,白于若小呆腦袋微揚,心中郁悶一甩,臉上燦笑一揚,一臉屁巔屁巔的跑了過去。到了風瀟瀟面前,還不忘對著她嘿嘿傻笑兩聲。
她伸手把風云昭輕柔的放在風瀟瀟的懷里,俯身便去要扶地上的那個‘死人’!
腦中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指著地上的黑衣男子一臉戒備的說道:
“那個,他的身上應該沒有什么暗病吧,他的血應該沒毒吧?”
風瀟瀟一臉無奈,嬌媚的雙眸無語望天,似是一臉被她打敗的模樣。隨即對著白于若翻了翻白眼,咬牙切齒道:
“沒有,估計你在不快點,我們就要在這荒郊野外度過了!”
“哦哦……”白于若看著風瀟瀟的樣子便得知自己好像又惹到她了,可是她好像沒說錯什么吧!
這人,就是怪!不但怪,還很冷血殘酷!難怪她不是人,一點兒都不正常。
“嘿嘿……叫你剛剛瞪我,現(xiàn)在落在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叫你瞪,我掐,我掐,我掐……”
白于若有些傻愣愣黑衣男子扶起,瘦弱的臂膀撐著他略顯沉重的身軀微晃晃的,顯得有些吃力,手使勁的掐在男子腰間一擰,不禁口中抱怨道:“你到底吃什么長大的,怎么這么重,跟個豬似的!叫你吃,我擰,我擰,我擰棕……”
白于若似是不解氣又在男子腰間狠狠的擰了幾下,聽著那怨恨的語氣,可想那手下的力道之重,不難想像,黑衣男子的腰間現(xiàn)在是何等光景了。
“過來,到我身邊來,我們離開這里?!憋L瀟瀟不禁莞爾,好笑的看著白于若有些小孩子氣的動作,估計,要不是他現(xiàn)在暈了,這個小妮子哪敢如此,還不知道要多膽小了,腦中不禁想起了她的五妹,她的五妹便像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都已經(jīng)是二十一歲的人了,還成天小孩心性的愛玩,整人,耍炸,鬧脾氣,微微搖了搖頭,心里似是有一股暖流流過,直入心田。
等白于若在她身邊站好,風瀟瀟便吟唱出古老的咒語,淡淡的白光在空氣中閃現(xiàn),片刻,樹林里便失去了四人的蹤影。
一切,似乎都只是幻覺。
玉籬望著銀光閃過四人消失的地方微微一愣,幽深暗沉的眸瞳微微一動,淺淺的笑容變得深濃了。
看來,今晚過后,他需要好多天的時間來休息休息了。
這些,似乎都超出了他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