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一直在我身邊說如果真是那樣,我不能沉默,我應該去質(zhì)問莉姐,我在焦慮不安中打了莉姐的電話。
莉姐接電話的時候好象剛起來,還打了個哈欠,說:“你昨天為什么去公司?。俊?br/>
我說:“公司事情忙一點——”,我想了下說:“睡的還好嗎?”,莉姐說:“不好!”,她的話里似乎帶著怨恨的味道。
“今天不出去吧?”,我故意問道。
“要出去下!”,莉姐很直接地說。
“去哪啊?”,我說:“貝貝身體剛恢復,我想你沒事去看看貝貝!”
“今天恐怕不行,我——”,莉姐突然停下來說:“今天有個朋友拖我辦點事,我要過去下!”
“什么事???”
“哎,小顏,你又小心眼了吧?是一個以前孤兒院的朋友!”
我聽了,心里非常的難受,感覺有點冷。
我說:“你多注意身體,好好招待人家,帶人家去好點的飯店吃飯!”
“恩,我知道了!”,莉姐在掛電話的時候問了我一句:“小顏,你是不是昨晚去琳達那了?”
我感覺她太霸道了,她欺騙我,竟然還問我這個,我心里很氣憤地說:“是啊,怎么了?”
“你說什么啊你?”,莉姐當時就惱火了,她說:“小顏,我說我們暫時分開下,你就這樣了嗎?你真的去琳達那了嗎?”
“你還在意我嗎?”,我冷笑著。
“你什么意思?”,莉姐有點害怕地說。
“沒有什么意思,你的事情,我管不著,我的事情,你也管不著,你好自為之——”,我掛了電話,放下電話后,我看了眼琳達,琳達問我說:“姐姐怎么說的?”
我冷冷一笑說:“你們女人是不是都愛撤謊???”
琳達搖了搖頭,我低下頭,在那里想了會說:“琳達,你說我該怎么辦啊?”
“去當面問姐姐!”,琳達說。
我點了點頭,然后走出辦公室,琳達在我出來的時候一直跟我說:“哎,不管姐姐做了什么,你千萬別動手啊,男人是不能動手的!”
我回頭又是冷冷一笑說:“你感覺我們六年了,我會動手打她嗎?別說她背叛我什么,就是當我面怎么著,我都不會!”
琳達又點了點頭。
我問了句:“貝貝今天吃飯怎么樣?”
琳達開心地說:“貝貝現(xiàn)在可活潑了,早上就起來跑步呢,身體很好,謝謝你!”
我白了眼琳達,然后說:“怎么每個人都要跟我說謝謝,你謝什么啊,都把我當外人呢!”
琳達微微一笑。
從公司里出來后,我開著車去了孤兒院,我沒有進去,把車停在了孤兒院附近的路口,只要去市區(qū),莉姐就要開著車從那里經(jīng)過,我要看看她到底去干嘛?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那個時候是九點了左右,我看到了莉姐開著她那輛紅色奧迪出來了,車子從路的對面飛馳而過,我立刻回過神來,然后跟了上去。
我當時的心情非常的著急,很慌,我害怕她會干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可是又很期待,想當面質(zhì)問她為什么要這樣,更想把那個混蛋撕個粉碎。
我跟著莉姐的車,我知道這樣不好,太小人,不男人,可是哪個男人在那種情況下不會失去理智呢。
羅天立的進出口貿(mào)易公司已經(jīng)稍成氣候,他脫去了軍裝,換上了西裝,整個人的味道變了很多,貝貝手術的時候他也去忙活了幾天,說話還是那樣馬大哈,總是對莉姐笑來笑去。那種笑里似乎隱藏著無數(shù)的罪惡,這個混蛋。
莉姐的車子果然是往羅天立公司的那個方向開去的,羅天立的公司在城市的南邊,因為做進出口貿(mào)易,所以選擇離長江不遠的方向。
車子離羅天立的公司越來夜近,我也越來越著急,我忍不住打了莉姐的電話,我有點害怕她真的是跟羅天立約會的。
莉姐接了電話,似乎還在生早上的氣,她接了電話就說:“你早上為什么掛電話,你不知道我會傷心嗎?”
我聽了這樣的話感到莫名其妙,或者說是有點不舒服。
我說:“你現(xiàn)在在哪?”
“哦,我去見朋友!”
“好,你路上小心!”,我看到她的車子拐到了一個賓館的位置,我有點崩潰了,她的車子在一個賓館門前停了下來。我把車子也停了下來,我看到莉姐走下車來,她穿著高跟鞋,職業(yè)裝,頭發(fā)扎的很光潔,她還打扮了,我看的出來,她挎著包就走了進去。
我要死了,我愣在車里竟然不知道該不該下來,但是突然發(fā)作似的走下來,然后跟了上去,進去后,莉姐已經(jīng)消失了。
我忙走到收銀臺前慌張地問道:“剛才那個女的往哪邊走了?”
“電梯上三樓了!”,服務生拎著水壺說道。
我急促地往電梯旁跑,然后上了三樓,在我剛上來那刻,我看到莉姐進了一那個房間。
我難受的要死掉,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啊,天呢!我攥著拳頭,一步步地走到那個房間門口,我看了看房間,然后用力捶打著門。
門開了,是羅天立!
我傻了,我傻是因為我看到里面還有一個人,是一個老太太!莉姐一見是我,忙皺了皺眉頭。
羅天立一看到我,忙把門關上了,然后把我拉到一邊,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他媽的,搞什么搞?”,我抓起羅天立的脖子。
羅天立苦笑著說:“哎,小顏,你怎么來了啊,你別壞哥的事?。 ?br/>
我把他拉到了拐彎口,然后抬起拳頭剛想揍他,我罵道:“壞你什么事!”
“哎,小顏,你別誤會,你聽我說,你弄錯了,你聽我解釋!”,羅天立似乎是真的有苦衷。
我放下拳頭說:“你快解釋!”
“是這樣的,我媽都快八十歲了,她從山西來的,早上剛下的飛機,我的房子不是在裝修嗎?我就臨時讓我媽住賓館了,我媽一直都關心我的婚姻大事,說我不給她找兒媳婦,她以后若是走了也不踏實啊,我就騙我媽說我找到了女朋友——我媽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我搖了下頭說:“我去,你為了孝心就可以這樣嗎?為什么要跟我搶?”
“沒,我沒跟你搶啊,是我打電話給小莉的,讓她幫幫哥,順便今天天氣好,她這段時間情緒也不好,想她陪我媽去橫江到處轉(zhuǎn)轉(zhuǎn),她就答應了,她沒跟你說?。俊?br/>
我抿了抿嘴說:“沒!”
“不過也是,你這個孩子的脾氣倔強的很,要是跟你說,你肯定不會讓她來,你可別誤會小莉??!”
“那好,你先別進去,我要讓她出來跟我說,如果說的跟你說的不一樣,你等著!”
羅天立說:“好,你打電話讓她出來!”,羅天立的話音還沒落,莉姐就走了出來,莉姐一見到我,羅天立就走回去了。
我和莉姐在那里,莉姐看著我皺了下眉頭,然后眉頭里還帶著那種笑。
“跟我說怎么回事?”,我把臉轉(zhuǎn)到一邊說。
“他沒跟你說嗎?”
“我要你親口說!”,我轉(zhuǎn)過臉來。
“你以為我想來嗎?”,莉姐雙放在胸前說:“他這人煩死了,昨天打了我一天電話,一個勁地讓我?guī)退?,我后來不答應,他就要死要活的,前段時間貝貝那,他也給咱幫了不少忙,我最后沒辦法,就答應了!”
“那你為什么不跟我說?”,我皺著眉頭,很生氣地說:“你認為你這樣欺騙我,隱瞞我有意思嗎?”
“是我不好,我不是怕你一聽不答應嗎?他媽媽——”,莉姐說:“我剛剛才知道,老太太得了癌癥,晚期了,恐怕也過不了多久了!”
我低頭不語,過了會,我抬起頭說:“那你也不該騙我,你知道嗎?”
“我做事有分寸的,難道你還懷疑啊,在賓館,老太太——還能有什么事啊,傻樣!”,莉姐理了下額前的頭發(fā)說:“你剛才這一出現(xiàn),老太太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你為什么什么事都要想著別人啊,你最近該這樣對我嗎?”,我仍舊生著氣。
“小顏,你放一百個心好了,我以后不會跟任何人的,你會是我最后一個男人!”,莉姐低頭看了我下。
“反正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我說:“你要跟我走,馬上走!”
莉姐皺著眉頭說:“小顏,你剛才沒聽我說嗎?他媽媽晚期了,我陪陪老人家,帶她散散心,你理解下!”
我霸道地說:“我理解不了,今天你要么跟我走,要么我們就真的分,我不想你跟這個人牽扯到一起,我很討厭他!”
“小顏,你不是讓我為難嗎?”,莉姐很痛苦的樣子說,她看了看我又語氣緩和地說:“乖,別生氣了,姐是最后一次幫他,以后再也不會跟他有任何聯(lián)系,等今天過了,我把他叫出來,我當著你的面親自跟他說明白,好了吧!”,莉姐有點撒嬌地說:“好不好???”
我一看到她撒嬌更加來氣,她可是有日子沒對我這樣了,現(xiàn)在因為這事,突然討好我,我沒有得到安慰,反而不舒服。
我看了看她,然后一轉(zhuǎn)頭走了,我雖然生氣,但是心里還算放心,因為并沒有什么事情,他們說的話不會錯的,再說了,那個老太太是個證明,賓館里還有一些行李,我不需要去懷疑。